1-3，出局了。20分领先被上海翻盘，北京男篮用最难看的方式告别了这个赛季。哨响那一刻，很多人问：花了这么多钱，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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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赛季，陈盈骏34岁，方硕36岁，连被球迷喊了好几年“小将”的张才仁也31岁了。这三人是目前最倚仗的本土持球点。续不续？

续——等于继续把筹码压在老化的腿上。陈盈骏已显露体能瓶颈，方硕的膝盖是老问题，张才仁场均七八分撑不起第二阵容。不续——更麻烦。国内优秀后卫是稀缺资源，各队都捂着不放。你去抢，得砸钱，人家还不一定来。

这就是北京男篮进退两难的现实。有人说，那就培养年轻人。可你看看板凳席，除了曾凡博还有谁？过去几个赛季，北京队一直在走“买买买”的路子，全是用现金换即战力。青训断层不是一天形成的，现在想补课，发现连教材都快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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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层当然不傻，但知道和能改是两码事。CBA有工资帽和引援限制，不是你想换血就能换。更何况北京队的目标一直是“争冠”，没有哪个管理层敢在窗口期突然推倒重建。于是每年都是小修小补，每年都在“再赌一年”。

可时间不等人。周琦的腰伤、赵睿的玻璃属性、翟晓川的磨损——这些老将的身体，像开了里程焦虑的电车，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场什么时候抛锚。

客观说，老将多也有好处：更衣室稳定，战术执行力强。但竞技体育归根结底是身体的游戏。运动能力下滑、恢复变慢、伤病增加，不是意志力能解决的。

这个夏天，北京男篮办公室的灯估计要亮很久。合同怎么签？老将降薪留队还是放走？年轻人从哪来？还是说，干脆承认这一批人上限已到，逐步过渡到以曾凡博为核心的新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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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选择都有代价。续约，可能明年还是这个剧本；不续约，可能连季后赛都进不去。

这个夏天，北京男篮要做的不是补强，是做减法。而减法，往往比加法难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