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欧洲的新闻,总感觉哪儿不对味儿。以前大家熟悉的西方那套政治玩法,怎么看都像是要演不下去了。就拿英国来说,最近几个月出的几件事,搁十年前说出来估计没人信,边缘小党干翻两大传统老牌政党也就算了,现在上街游行列队挥个本国国旗,居然都能被扣上种族主义的帽子,这操作真的给不少人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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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点西方政治路数的都知道,英国改革党领袖法拉奇跟阿联酋凑成同盟这事,比跨次元嗑CP还离谱。法拉奇是典型的西方极右民粹人物,起家口号就是“英国是英国人的英国”,一向咬死了要收紧移民,守住英国自己的民族文化边界。阿联酋是海湾地区政教合一的君主国,跟西方意识形态几乎半毛钱共同点都没有。放在三四十年前,按西方政治课本的说法,这俩八竿子打不着,根本不可能坐到一张桌子上。

谁能想到现在画风突变,阿联酋专门安排了一架飞机,把法拉奇接到阿布扎比,还跟当地高层官员见了面,核心聊的就是一起反对穆兄会,直接就成了利益绑在一起的同盟。

不止这一桩怪事,你再看看英国绿党的人员构成,就能明白现在西方政治有多离谱。英国绿党本来就是主打环保和进步主义的典型西方白左政党,现在的支持者凑在一起,活脱脱一个不符合逻辑的缝合怪。一边是极左活动人士,把宗教看成压迫人的工具,喊着要彻底推翻现有资本主义秩序。另一边是保守的穆斯林社区群体,笃信宗教教法高于一切,跟白左的价值观天生就是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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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两拨人见了面就得掐起来,立场完全势同水火,现在居然能安安稳稳在同一个政党里当盟友,说出去谁看了不喊一声离谱。

这些怪事一件一件凑起来,刚开始看只觉得荒诞,捋一捋就能品出不一样的味道,背后其实是一套全新的政治逻辑。以前大家默认,意识形态和价值主张才是划分政治阵营的核心标准,站哪边全看你信什么。现在在西方不一样了,不管是个人还是组织,政治上站哪边,起决定作用的从来不是你相信什么,而是你想要搞掉什么。

英国绿党那两个看着矛盾的群体,核心目标其实高度一致。白左势力想要打烂现有的民族国家框架、资本秩序还有西方主流的话语体系。另一边的群体想要推翻西方的世俗制度、自由主义价值观,扫清所有阻碍宗教理念扩张的边界。

核心诉求刚好重叠,自然就有巨大的合作空间。至于诉求达成之后,各自想要建什么样的新秩序,那都是推倒旧房子之后再说的事。

这种先拆房子再谈分地的同盟,历史上早就有现成的例子。上世纪七十年代,伊朗的左翼力量和宗教势力就曾经短暂联手,一起推翻了巴列维王朝。后来的结果所有人都清楚,伊斯兰革命胜利之后,伊朗左翼就没了立足之地,遭到了霍梅尼为首的宗教势力集体清洗,最终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阿联酋和英国改革党的同盟,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逻辑。作为海湾地区的既得利益者,阿联酋靠石油贸易攒下了巨额财富,在现有国际秩序里待得相当舒服。它最怕的就是各种不把边界当回事的势力,不管是打着宗教旗号跨境渗透的极端组织,还是打着普世价值旗号输出革命的全球左翼,本质上都会动摇它现有的利益基础。

改革党想要守住英国的边界,阿联酋也想要守住自家的边界,二者核心需求合得上拍,意识形态的差异这时候反而成了无关紧要的小事。

还有个最近的新闻,特别能说明现在的变化。阿联酋悄悄把英国大学从国家奖学金的资助名单里踢了出去,反而保留了以色列、法国、美国高校的资格。公开数据显示,截止2025年9月,只有213名阿联酋学生拿到了赴英留学的签证,相比三年前下跌了55%。

之前英国金融时报援引过一位阿联酋官员的说法,他们不希望本国年轻人去英国校园被激进思想洗脑。一个穆斯林国家,公开嫌弃西方国家的大学对宗教极端主义太过宽容,这件事本身就足够颠覆所有人的固有认知。更有意思的是,现在最积极捍卫主权边界和现有国际秩序的,其实是一些海湾君主国这样的非西方传统政权。反而天天把自由民主挂在嘴边的西方国家,在这些核心问题上反而态度暧昧,说不清楚。

西方民主国家的统治合法性,本来就高度绑定了所谓的程序正义。只要一个组织还在法律框架内活动,哪怕它公开说自己的目标就是推翻现有体制,政府也很难在它还没犯下具体罪行的时候就动手取缔。阿联酋没有这种程序包袱,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行为有没有违反西方定下的规矩,只在乎自己想要达成什么目标。

其实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并没有变得更复杂,只是过去藏在台面下的潜规则,现在彻底摆到台面上来了而已。

现在全球政治舞台上基本分成了两条阵线。一条是追求稳定,想要守住既有边界的,哪怕意识形态差得十万八千里,也能走到一起合作。另一条是想要打破现有秩序,追求革命式变革的,哪怕价值立场完全对立,也能暂时搭伙结盟。

被夹在两条线中间的原有自由地带,现在越来越像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存在。英国现在碰到的问题,刚好就卡在这个位置。其实不光英国,很多欧洲国家,乃至整个西方世界都是这个状态。他们对程序正义的无限追求,本质上就是在慢性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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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遵守规则本身变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这套西方定下的游戏规则失效,恐怕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参考资料:新华社 欧洲政治生态新变化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