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帮秦国拿下天下的四个头号功臣,全都是从别国跑来打工的外乡人。他们给秦国拼出了统一天下的家底,最后下场天差地别。四个不同的人生收尾,藏着秦国最冰冷的权力规则。
秦孝公刚上位的时候,秦国被魏国按在地上打,河西之地丢得差不多,中原诸侯开会都不带秦国玩。奇耻大辱逼得他放出了求贤令,不管你是哪国人出身怎么样,只要能让秦国变强,高官厚禄列土封疆随便拿。那时候天下有才的士人,缺的不是本事,是愿意给机会的老板,所以四个能人先后扎进了秦国。
第一个到的是商鞅,本来是卫国的庶出公子,在魏国待着没人看得上,听说求贤令转头就进了秦。四次见秦孝公才摸准老板心思,拿出了强国变法的压箱底本事,直接把秦国换了个样子。他改户籍,奖军功,废了贵族世袭,把每个秦国人都变成了给秦国拼命的战士,没几年就拿下了大半个河西,成了手握封地十五城的商君。
秦孝公一死,商鞅的好日子直接到头。当年变法得罪了太多宗室贵族,新君秦惠文王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贵族们顺势扣上谋反的帽子,全国搜捕商鞅。商鞅跑去魏国投奔,魏国人记着他骗杀公子卬的仇,直接把他撵了回来。他只好跑回封地起兵,最后战死黾池,尸体拉回咸阳车裂示众,全家都被杀干净。有意思的是,秦惠文王杀了人,却留了商鞅的法,说白了,商鞅就是个政治祭品,制度有用,人没用了。
张仪是魏国人,学的是游说纵横,刚出道去楚国找机会,被人诬陷偷玉璧,打得半死扔出来。受了屈辱的张仪转头就去了秦国,正好赶上秦惠文王想要东出,他拿出连横的思路,专门拆六国的合纵联盟。他靠着一张嘴,不费一兵一卒从魏国赚了十五座城,跑遍六国把合纵拆得七零八落,让六国个个都对着秦国低头。
秦惠文王走了之后,新君秦武王天生就看张仪不顺眼,这位新君就喜欢大力士攻城,觉得靠嘴骗人的张仪上不了台面。满朝大臣一看风向不对,纷纷跳出来骂张仪言而无信,往他身上泼脏水。张仪多聪明,一眼就看出来自己再留着命都保不住,主动请缨去魏国给秦国当棋子,顺顺当当离开了秦国。他在魏国当了一年丞相就去世,说穿了就是失了势,心气没了,郁郁而终。
范雎的出身比前两位还惨,本来是魏国的寒士,早年被诬告通齐,打得半死扔在茅厕,过往宾客轮流往他身上撒尿,靠着装死才捡回一条命,改名换姓跟着秦国使者偷偷入了秦。他见到秦昭襄王,直接点破了秦国被外戚掌权的困局,还拿出了远交近攻的战略,给秦国统一定下了总路线。长平之战他用反间计骗赵国换了赵括,帮白起拿下了坑杀四十万赵军的大胜,直接打断了赵国的脊梁。
后来范雎举荐的两个恩人先后出事,一个带兵投了赵国,一个通敌被查,按秦国法律,举荐人要同罪,范雎满门抄斩都不亏。秦昭襄王念着他的功劳没追责,可范雎拎得清,君主现在不杀你,不代表以后不杀你。正好有说客劝他急流勇退,他立马推荐了新人接自己的位,辞了相回封地养老,最后安安稳稳走完了一生,这是四个人里结局最体面的。
李斯是最后一个来的,本来是楚国的小吏,看见粮仓老鼠和茅厕老鼠的区别,悟出了环境决定命运的道理,辞了小官跑去秦国闯。他帮嬴政定下了灭六国的思路,后来嬴政要逐所有外客,他写了谏逐客书保住了秦国的人才底子。秦国统一天下之后,他力排众议推郡县制,统一文字货币度量衡,这套制度影响了中国两千多年。那时候他已经是秦国丞相,儿女全嫁了皇室公子公主,妥妥的人生赢家。
谁知道秦始皇死在沙丘,一切都变了。赵高拿着矫诏找李斯合谋,要改立胡亥,李斯纠结半天,舍不得手里的权位,怕扶苏上台自己失势,就点头同意了。扶苏自杀之后,胡亥上位,赵高掌权,转头就把李斯当成了绊脚石。赵高诬陷李斯和儿子谋反,把李斯抓起来打了一千多鞭子,疼得李斯只能被迫认罪。最后李斯被判五刑加腰斩,在咸阳街头被处死,临死前拉着儿子说,想再回上蔡东门牵狗打猎都做不到了,三族都被诛灭。
你看,四个外来打工人,在秦国没宗族没根基,唯一的依靠就是君主的信任,可君主会死,信任会变。他们拼出来的功业全留在了秦国,自己却落得各式各样的下场。秦国就是这么个地方,榨干你的本事,用完就扔,这套逻辑帮它快速统一,也让它十五年就亡了国,李斯死后三年,刘邦就打进了咸阳。
参考资料:史记 七十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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