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邻居张建国说我家鞋柜占了他的地方,天天堵在门口逼我搬走。
我忍了三年,这次是真烦了。
当天晚上,我就联系中介卖房,第二天一个老板看房十分钟就拍板买下,连价都不还。
张建国知道后,脸都吓白了。
他拎着水果上门赔罪,老婆王丽更是直接给我跪下。
我当时还纳闷,一个鞋柜至于吗?
直到物业打来电话,说张建国两天不敢出门,让我把新业主的电话给他。
我这才知道,买我房子的孙老板不是一般人。
而张建国逼我搬鞋柜,背后藏着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秘密——这个秘密,差点让我损失几十万...
周六一大早,我刚拿着抹布把门口的鞋柜擦了一遍,对面403的门突然“砰”地一声打开了。
张建国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背心,指着我家鞋柜就开骂。
“林芳,你这鞋柜占了公共走廊,影响我家风水!今天必须给我搬走!”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抹布还滴着水。
这鞋柜在这儿放了整整三年,就靠着墙边一小块地方,走廊宽度有一米八,他走路都不带碰到的。
怎么今天就突然成了眼中钉?
张建国的老婆王丽也从门里探出头来,尖着嗓子附和:“就是就是,你看看你这鞋柜,又脏又臭的,我们每天进出都得闻着你家的臭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张大哥,这鞋柜就30厘米宽,走廊那么宽敞,不碍事的。”
张建国冷笑一声,转身从家里拿出一把卷尺。
他当着我的面测量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看看,你这鞋柜占了多少地方?这是公共空间,不是你家私产!”
我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可笑又可悲。
这都是什么人啊?
王丽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跟你说林芳,这走廊一半是我家的,一半是你家的,你这鞋柜明显占到我家那边了!”
我被她这话气笑了。
走廊还能这么分?
“张大哥,张大嫂,咱们做了三年邻居,这鞋柜也放了三年,以前都没事,今天怎么...”
话还没说完,张建国就打断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反正我话撂这儿了,三天之内,这鞋柜必须搬走!”
他说完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王丽也跟着说:“对,不搬走我们就找物业,找业委会,让你们在这儿住不下去!”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厌恶。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个月,他们说我晾衣服的水滴到了他家门口,让我把晾衣架往里挪。
再上个月,他们说我做饭油烟味太重,熏到他家了,要我少开窗。
我老公常年在外地出差,一年回来不了几次,我带着8岁的女儿,在这些人眼里就成了好欺负的软柿子。
女儿这时候从屋里探出头,小声叫我:“妈妈...”
我转头看见她怯生生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
孩子从小就胆小,每次听到张建国夫妇在走廊里大声说话,都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没事宝贝,你先回屋写作业。”
我温柔地跟女儿说完,转过身来面对张建国,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张建国可能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行,我知道了。”
说完我就转身进了屋,留下张建国夫妇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关上门的那一刻,女儿拉着我的手问:“妈妈,我们为什么不搬家啊?”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里那团乱麻。
对啊,我为什么要跟这种人耗着?
为什么要在这里受气?
我蹲下身,抱住女儿:“宝贝说得对,我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当天下午,我就给表妹李婷打了电话。
李婷在本地做房产中介,做了快十年了,手底下有好几个店面。
电话一接通,我开门见山:“李婷,我要卖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李婷惊讶的声音:“姐,你疯了?你那房子地段多好啊,旁边就是重点小学,现在房价还在涨,你怎么突然要卖?”
我冷笑一声:“不想跟恶心的人做邻居,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李婷大概听出了我话里的怒气,语气缓和下来:“姐,你先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把张建国夫妇这些年怎么找茬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李婷听完,在电话里骂了一句脏话:“这种人就该遭报应!姐你别生气,卖房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她顿了顿,又说:“巧了,我手上正好有个客户,老板级别的,看房爽快得很,从来不废话。”
“这两天他正在找房子,要求就是地段好,户型正,价格不是问题。”
我一听,心里一动:“那你尽快安排,越快越好。”
李婷应了一声:“行,我明天就带他来看房,姐你准备一下。”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小区。
这房子是我和老公结婚后买的第一套房,当时贷款压力大,两个人节衣缩食了好几年才还清。
女儿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
本以为这就是我们的家,可以一直住下去的。
没想到,最后逼走我的不是别的,是人心。
第二天一早,李婷就带着客户来了。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看着就不一般。
开门的时候,正好张建国也打开了门,他拎着垃圾袋准备出去倒垃圾。
看见有人来看房,张建国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孙总,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套房。”李婷介绍道。
姓孙的男人点点头,目光扫过走廊,在我家门口的鞋柜上停留了几秒钟。
张建国站在门口,盯着我们看。
我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紧张。
孙老板走进屋,仔仔细细地看了每个房间,问了几个关于采光和物业的问题,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整个看房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他站在客厅里,转头对我说:“林女士,这房子我要了,价格就按照你说的来。”
李婷都愣了一下,她做中介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爽快的客户。
“孙总,您不再考虑考虑?”
孙老板摆摆手:“不用了,我看中的就是地段和户型,价格也合理,没什么好犹豫的。”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林女士,三天后我们办手续,我先付10万定金。”
我接过名片,上面写着“鸿远建设集团董事长 孙磊”。
难怪气场这么强,原来是做大生意的。
我们在客厅里商量具体的过户事宜,张建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应该是在倒完垃圾回来,在门口磨蹭着不进屋。
我知道他在偷听。
孙老板像是没注意到,跟我仔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张建国正好“恰巧”开门。
孙老板的目光扫过他,淡淡地点了点头。
就这一眼,我看见张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慌慌张张地缩回了屋里。
下午三点多,我家的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张建国。
他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林芳啊,上午的事儿,是我不对。”他陪着笑脸说,“我这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他。
张建国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那个鞋柜的事儿,就算了,你放着吧,不碍事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好意思张大哥,房子已经卖了,过几天我们就搬走,以后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了。”
张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手里的水果袋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说什么?卖了?”
我点点头:“对,今天上午那个孙老板,已经付了定金,三天后过户。”
张建国的脸色变了又变,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
他嘴唇哆嗦着说:“林芳,你...你别开玩笑了,这房子多好啊,干嘛要卖?”
我看着他这副慌张的样子,心里反而平静了。
“不开玩笑,真的卖了。”
说完,我就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我还能听见张建国在外面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
晚上,王丽也来敲门了。
她眼圈红红的,一见我就开始抹眼泪。
“林芳,我们以前确实做得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卖房行不行?”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笑。
早干嘛去了?
“张大嫂,房子已经定下来了,我也没办法。”
王丽急了:“那你能不能跟那个买家说说?让他别买了?我们可以给你补偿,你说个数!”
我摇摇头:“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孙老板已经付了定金,合同都签了。”
王丽还想说什么,张建国从对面把她拽了回去。
接下来两天,张建国夫妇的反常让我觉得更加奇怪。
他们隔三差五就来敲门,每次都带着东西,水果、点心、甚至还有一次带了一只老母鸡。
张建国每次见到我,都赔着笑脸打招呼,仿佛之前那个凶神恶煞的人不是他一样。
第二天晚上,我听见他们夫妻俩在走廊里吵架。
王丽的声音带着哭腔:“都怪你!非要逼人家搬鞋柜,现在好了,惹上大人物了!”
张建国压低声音骂骂咧咧:“我他妈怎么知道她会这么狠,说卖就卖!”
“你知不知道那个姓孙的是什么人?”
“我当然知道!孙磊,鸿远建设的老总,手底下几百号人,本地谁不知道他!”
“那怎么办?要是他知道了咱们...”
“闭嘴!墙上有耳!”
他们的对话戛然而止。
我站在门后,心里疑惑更深了。
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为什么这么害怕孙老板?
办手续那天,孙老板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来的。
车停在楼下,引来不少人围观。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保镖。
李婷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姐,这孙老板可不简单,我打听过了,他在本地做工程建设的,关系硬得很。”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些明白张建国为什么怕成那样了。
办手续很顺利,孙老板的律师把所有文件都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签完字,他把一张支票递给我:“林女士,这是尾款。”
我接过支票,心里五味杂陈。
这房子,就这么卖出去了。
孙老板像是看出了我的情绪,温和地说:“林女士,有时候离开一个让你不舒服的地方,是明智的选择。”
他顿了顿,又说:“你这个邻居,我会好好'招呼'的。”
说“招呼”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我抬头看着他,突然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从房管局出来,正好碰见在门口徘徊的张建国。
他看见孙老板,整个人都僵住了。
孙老板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张建国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那眼神里的恐惧,我看得一清二楚。
搬家那天早上,我刚把第一箱东西搬出来,张建国就堵在了门口。
他眼圈发黑,明显好几天没睡好了。
“林芳,求求你。”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能不能跟孙老板说说,让他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张大哥,你当初让我搬走鞋柜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张建国的脸涨得通红:“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王丽也从门里冲出来,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芳,我给你磕头了!”她说着真的磕了一个头,“求求你帮我们说句话!”
走廊里有邻居经过,都停下来看热闹。
我觉得丢人,冷冷地说:“你们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王丽还要再说,张建国把她拉了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林芳,我求你最后一次,真的不能帮帮忙吗?”
我摇摇头:“我做不了主,这是你们自己的因果。”
搬家公司来的时候,孙老板也到了。
他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装,但那股气场丝毫不减。
张建国看见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孙老板根本没理他,直接走进了我卖给他的房子里。
我临走前,孙老板递给我一张新名片:“林女士,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点点头。
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403的门。
张建国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那副样子,让我想起了一句老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搬到新家的第二天上午,我正在收拾东西,手机突然响了。
是老小区物业的李主任打来的。
“林女士,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声。”李主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
我心里一紧:“李主任,什么事?”
“是这样的,您那个对门邻居张建国,已经两天不敢出门了。”
我愣了一下:“不敢出门?为什么?”
李主任叹了口气:“他说那个新业主孙老板太吓人了,第一天晚上,孙老板就让人给他送了份'礼物'。”
我下意识地问:“什么礼物?”
李主任压低声音说:“一个花篮,那种办丧事用的,一人多高,就摆在他家门口。”
我倒吸一口凉气。
李主任继续说:“花篮上面写着'恭喜乔迁,和气生财',但那架势,吓得张建国一夜没睡。”
我忍不住笑了。
这孙老板,还真是有手段。
李主任接着说:“不止这个,花篮旁边还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就四个字:'好自为之'。”
我听了,心里一震。
这是警告啊。
“林女士,今天早上张建国找到我,说他不敢出门上班,让我去跟孙老板说说。”李主任的语气很无奈,“我说这事儿我管不了,人家孙老板又没做什么违规的事,送个花篮怎么了?”
我能想象出李主任当时的为难。
“然后呢?”我问。
“张建国就跪在物业办公室,求我帮他想办法。”李主任叹气,“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孙老板的电话给他了,让他自己去沟通。”
我心里一动:“李主任,他敢打吗?”
李主任苦笑:“不知道,反正他拿着电话号码,手都在抖。”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刚才李主任说的话。
张建国怕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下午三点多,李婷突然来找我。
她一进门就关上了门,神色凝重。
“姐,我打听到一些事,你可能不知道。”
我给她倒了杯水:“什么事?说吧。”
李婷喝了口水,压低声音说:“我托人查了张建国的底细,发现这人不简单。”
“怎么说?”
“他之前就有前科,专门欺负那些好说话的邻居。”李婷咬牙切齿地说,“上一任401的业主,是个单身女白领,叫苏晓雯,就是被张建国夫妇折腾得神经衰弱,最后贱价卖了房子。”
我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原来不止我一个受害者。
“你知道那套房子最后谁买的吗?”李婷看着我。
我摇摇头。
“张建国的弟弟,张建军!”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李婷一字一句地说:“姐,他们兄弟俩合伙做这种事,专门逼走邻居,然后让自家人低价接盘!”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还是邻里纠纷吗?
这简直是诈骗!
“姐,你想想,401的苏晓雯被逼走后,房子卖了280万,当时的市价至少320万。”李婷掰着手指算,“这中间40万的差价,都落进了张家人的口袋!”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人,简直丧尽天良!
李婷看我的脸色不好,连忙安慰我:“姐你别生气,这次他们踢到铁板了。”
“怎么说?”
“那个苏晓雯,后来嫁给了孙老板的表弟。”李婷的眼睛里闪着光,“她把这事儿跟孙老板说了,孙老板当时就记下了张建国的名字。”
我心跳加快。
“这次我一说你要卖房的地址,孙老板立刻就说要买,价格都没还,就是为了收拾张建国!”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孙老板那么爽快,怪不得张建国怕成那样。
原来早就认出来了。
“姐,你这次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替苏晓雯出气了。”李婷拍了拍我的手,“不过孙老板跟我说,张建国给他打电话了。”
“说了什么?”
“在电话里哭着求饶,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求孙老板放他一马。”
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
李婷点点头:“孙老板让他周六下午两点,到403家里当面谈。”
“张建国敢去吗?”
“不敢也得去啊,不然更惨。”李婷看了看时间,“姐,我还听说,孙老板查到了张建国更多的秘密。”
我心里一动:“什么秘密?”
李婷犹豫了一下:“跟你家那个鞋柜有关。”
我皱起眉头:“鞋柜?一个破鞋柜能有什么秘密?”
李婷正要开口,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是孙老板!”
她接通电话,只说了几句“嗯”、“好的”,就挂断了。
“姐,孙老板让我明天带你去一趟。”李婷看着我,“他说有些事情,你必须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情?”
李婷深吸一口气:“他说,张建国逼你搬鞋柜,背后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李婷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说:“可能涉及你几十万的损失。”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几十万?
一个鞋柜怎么可能跟几十万扯上关系?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啊!”我着急地问。
李婷摇摇头:“孙老板说,这事儿必须当面说清楚,还要拿出证据给你看。”
她站起身:“姐,明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李婷说的那句话:涉及你几十万的损失。
张建国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我家那个普普通通的鞋柜,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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