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居韩国二十年,前前后后娶了四个韩国媳妇,朋友私下都管我叫钻研韩国女人的活字典,问我这些韩国女人
到底有啥不一样的,我一般就笑笑不吱声,直到上个月第四段婚姻也黄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抽烟的时候,我忽然琢磨明白前三个媳妇临走时说的那句一模一样的话到底啥意思了。
我叫大强,今年五十一,黑龙江鹤岗人,零四年揣着两万块钱坐船来的韩国,那会儿国内煤矿不景气,媳妇跟人跑回娘家了,就把我闺女丢给我老娘,我一听韩国工地搬砖一天能挣七八百,当时脑子一热就借了钱跑出来了。
二十年一晃过去,我现在在首尔九老工业区开了两家中式快餐店,买了车入了籍,韩语说得比家乡话还顺溜,但代价是我这半辈子全搭进去了,我一共娶了四个韩国女人,离了三次婚,上个月第四任也把我甩了。
哥们儿老王总笑话我,说我是集邮呢,说集齐七个韩国媳妇就能召唤神龙,我骂他少扯犊子,但说真的,这二十年四个女人,我确实比国内来的大部分老光棍都了解韩国女人,外人看她们一个个化妆穿衣打扮得像明星,但这都不是最核心的。
她们身上最突出的特点就是一个,现实得可怕,而且这种现实是刻在骨头里的,她们找你结婚,本质上就是一场资源整合和阶层跨越的投资,你行的时候她们能对你百依百顺,你一旦不行了或者达不到她们的预期了,她们拔腿就走,连头都不带回的。
我的第一任媳妇叫金顺子,零五年在安山电子厂打工认识的,那会儿我刚去不久,在工地扛水泥,她是食堂打菜的,长相挺普通,圆脸单眼皮,笑起来俩虎牙,当时我一个离异带娃的穷打工仔,能有女人不嫌弃我,我简直感恩戴德。
处了半年多我们就结婚了,租的半地下小破屋,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她穿的婚纱都是在东大门三十块钱淘的,但当天笑得特灿烂,靠在我肩膀上说这辈子就指望我了,那会儿我感觉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
头两年确实挺甜蜜,我在工地拼命干活,她下班了就收拾屋子,我们一个月能攒下不少钱,满脑子都是攒钱开个小餐馆,她也从不抱怨我穷,可慢慢地问题就来了,最大的导火索是我闺女。
我闺女在国内跟着我老娘,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寄钱回去,一开始顺子没啥意见,后来就开始阴阳怪气,说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怎么老是往外掏钱,我说那是我亲闺女我不管谁管,她直接甩过来一句,你闺女是你闺女,咱俩现在才是一家人。
我当时就懵了,合着你跟我结婚,就是为了把我彻底拴在韩国给她养老送终是吧,紧接着又冒出来个永驻权的问题,韩国那个破历史考试我考了三次都没过,她就开始天天嘟囔,说跟了我这样的外国人,连她亲戚都瞧不起她,说我这也不努力那也不努力。
后来我好不容易把永驻权考下来,她又开始逼着我要孩子,我说咱现在连个自己的房子都没有,再要个孩子怎么养,她说她不管,说她三十三了,再不生就生不动了,最后吵得不可开交,她直接提出了离婚。
临走那天她撂下一句话,说我不是个好丈夫,只顾着自己的前妻和孩子,根本不考虑现在的老婆,我当时气得浑身哆嗦,心说我不顾你,这两年我省吃俭用是为了谁啊。
离了以后我退了安山的房子,直接搬到首尔,跟一个吉林老乡合伙在大林站盘了个小店面,卖东北大拉皮和锅包肉,慢慢地生意就做起来了,零八年底我遇到了第二任媳妇,朴敏英。
她是我店里的常客,在旁边的服装批发店干活,长得很漂亮,典型的韩国小美女,大眼睛白皮肤,每次来都穿得特时髦,我当时膨胀了,觉得自己好歹是个小老板,也想找个漂亮的带出去有面子。
敏英确实漂亮,但脾气贼大,属于那种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能因为你说错一句话翻脸的那种,有一次店里来了个韩国女客人,多问我了两句菜单,敏英正好来给我送东西看见了,回家路上脸就拉得老长。
回到家直接把门一锁,我在客厅站了一宿,第二天她哭着出来抱着我的腿,说以为我不要她了,说那个女客人看我的眼神不对,我说你这纯属瞎扯,她不信,从此以后天天查我手机,翻我通话记录,跟搞特务的一样。
我每天在店里累得像狗一样,回家还要应付她的情绪,简直身心俱疲,最离谱的是她怀孕了,因为情绪太激动,加上本来身体就弱,最后孩子没保住,出院那天她特别冷静地跟我说,大强我们离婚吧,我不适合结婚,你找个更好的。
我当时心都碎了,我说孩子没了咱们还能再要,她说不用了,说她这种人就不该结婚,然后收拾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把我们一起攒的钱一分没拿全留给我了,这事儿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她的,但也确实没办法。
第二次离婚以后我消沉了好一阵,把店交给老乡打理,自己天天在家喝酒,后来一想人不能这么活,就又振作起来开了第二家店,专做麻辣香锅,正好赶上那会儿麻辣烫在韩国火,赚了不少钱,在江南首付买了套小公寓。
十三年的我认识了第三任媳妇,李智雅,她在银行上班,比我小十岁,特别理性,干什么都井井有条,我们相处了一年多才领证,没有那种轰轰烈烈的恋爱,就是觉得各方面条件都挺合适。
智雅这人从不查我手机,也不问我行踪,我有我的事业,她有她的工作,晚上回家各看各的手机,各睡各的觉,我一度以为这就是中年男人最理想的婚姻状态,没有争吵,没有矛盾,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有一次我喝多了,半夜吐得一塌糊涂,她帮我擦洗干净,然后特别平静地看着我说,大强你爱我吗,我当时愣住了,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稀里糊涂地说爱吧,她摇摇头说,你不爱我,你只是需要一个老婆,而我刚好需要个老公,咱俩互相搭个伙而已。
我一下子就不乐意了,我说你这叫什么话,我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我还不爱你,她笑了笑说,爱是分享,是沟通,是情绪价值,你给不了我这些,我也给不了你,咱们的婚姻就是个合作项目,既然是合作,就没有爱不爱的。
十五年年底,她特别冷静地跟我提出了分手,财产分割得明明白白,一分不多要我一分也不少给,签字那天她跟我说,大强你是个好人,但是你给不了女人想要的东西,你不是个好丈夫。
我当时气坏了,心说我又怎么不是好丈夫了,我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但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她找了个新对象,是个韩国本土的小鲜肉,比她小三岁,长得特帅,我当时就明白了,人家是要情绪价值,我是给不了。
三次婚姻失败让我彻底死心了,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生意上,又在弘大开了家新店,十七年我闺女考上了首尔大学,来韩国找我了,那一年我四十四,闺女二十,看着她拖着行李箱叫我爸的时候,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
也是那一年,我遇到了第四任媳妇,韩智秀,是我闺女的语言交换伙伴,比我闺女大一岁,个子不高,短头发,看着特精神,她爸爸早逝,她妈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特别不容易,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
智秀知道我的情况,我也不瞒她,我把前面三段婚姻一五一十都说了,她说她不介意,说她就看中我踏实肯干,我们在一起了,当时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我兄弟说我老牛吃嫩草,我闺女跟我大吵一架,说我丢人现眼。
但我不管,我觉得这次我真遇上对的人了,智秀不图我钱,不图我地位,就图我对她好,我们领证了,日子也过得挺滋润,她帮我打理账目,我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我以为我能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了。
结果婚后第二年,她忽然跟我说想要个孩子,我说我都五十出头了,哪还有精力养小孩,咱俩这年纪差,等孩子上大学我都七十了,她说她不管,说她就想体验一下当妈妈的感觉,还偷偷把避孕药给停了。
后来她怀孕了,但是身体原因不能要,手术做完以后她像是变了个人,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说话,也不理我,最后直接提出了离婚,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觉得没意思,觉得跟我看不到未来。
上个月我们正式把婚离了,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她跟我说,强哥你是个好人,但是你真的不是个好丈夫,说完拦个出租车就走了,我站在路边抽了半包烟,忽然就笑了,原来前三个媳妇说的都是真话。
这二十年,四个韩国女人,我终于琢磨透了,她们找你的时候,其实找的都不是你,而是他们想象中的完美伴侣,当你符合他们的想象时,她们对你百依百顺,一旦你让他们失望了,不管是没钱,还是给不了情绪价值,还是不能满足生育需求,她们走得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
而且韩国女人骨子里特别要面子,她们跟你在一起,往往是觉得你能带领他们走向更好的生活,一旦你停滞不前,或者暴露出你就是一个普通男人的本质,她们就会觉得这笔投资亏了,必须及时止损。
我不是说她们坏,这是人家的文化和社会环境造就的,韩国那地方竞争太激烈,贫富差距太大,普通人活着都费劲,所以她们必须把婚姻当成改变命运的跳板,只是我这样一个普通的中国打工仔,终究是满足不了他们那么高的期待。
现在我也看开了,闺女现在也毕业工作了,虽然因为智秀的事儿跟我闹别扭,但慢慢也理解了,我经常给她发发微信,她偶尔也回我,我打算再过两年把店卖了,回国陪我老娘养老去。
这二十年我在韩国赚了点钱,但也失去了太多,四次婚姻把我折腾得心力交瘁,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自己挺对不住那四个女人的,同时也觉得他们也对不住我,可能这就是跨国婚姻的代价吧,文化差异太大,价值观根本没法完全契合。
昨天老王又约我喝酒,问我下一步打算咋整,我说整啥啊,单机模式挺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老王笑话我,说我要是再娶第五个韩国媳妇,他就把老王字倒过来写。
我举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心里想,可拉倒吧,我这辈子算是被韩国女人研究透了,以后再找,那也是回国找个实在的中国大姐,踏踏实实过日子,韩国女人,我是真的高攀不起,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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