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深夜，乌军突然对远离前线65公里的卢甘斯克斯塔罗别尔职业学院下手。这是一所完完全全的民用教学场所，没有一兵一卒驻守。而乌军的无人机，精准砸向了住满未成年学生的教学楼和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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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人员从废墟里抬出遇难者遗体时，整栋宿舍楼已面目全非。当时楼里住着86个孩子，年龄最大的不过18岁。最新通报显示，已有10人死亡、38人受伤，还有11人下落不明。

俄罗斯总统普京在袭击当天明确表示，遇袭学院附近没有任何军事设施。他强调，没有证据表明这些无人机是被击落或偏离航线才击中宿舍楼的。换言之，无人机是直接奔着学校去的。

伤亡数字的上升让事情愈发沉重。联合国儿童与武装冲突问题特别代表弗雷泽在安理会紧急会议上说，联合国正“关切地跟进”这一事件。但她坦承，联合国目前无法进入该地区核实具体情况。

乌克兰方面的说法完全不同。乌常驻联合国代表梅利尼克否认指控，称袭击针对的是俄方一处军事设施。他反指俄方在散布“虚假信息”，目的是转移对其自身行为的关注。

问题在于，双方各执一词，而废墟下压着的孩子不会说谎。联合国人道事务协调厅的沃索尔努直言，这场战争造成的人道代价“呈现出一种违反国际人道法的模式”。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的态度清晰克制：谴责任何针对无辜平民的袭击，呼吁当事方停止攻击民用基础设施。这个立场不偏不倚，指向的是所有触碰红线的行为。

有一个细节值得琢磨。袭击发生后，普京已指示国防部准备报复性打击方案。这种“以牙还牙”的逻辑一旦启动，最遭殃的永远是战火中的平民。

弗雷泽在安理会说了一段很有分量的话：学校必须始终是安全的港湾，保护学校不是可选项，是法律和道义上的当务之急。这话既说给乌克兰听，也说给俄罗斯听。

这场冲突打了这么久，有些底线反复被冲撞。学校、医院、平民区一次次沦为靶子。而每一次事件后，都是互相指责、各自否认，真相在炮火中变得模糊不清。

目前最要紧的，是让独立的国际调查进入现场。死了多少孩子、谁下的手，必须有个说法。含糊不得。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