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将军路校区御风园内,陈列着多架功勋航空器、航天装备,是师生、公众都非常喜欢的宝藏“飞机公园”。5月23日,中国第一颗空投原子弹(A2923)模型和中国第一颗氢弹(H639-23)模型正式入驻御风园,御风园再添硬核“教科书”。
南航“飞机公园”上新
走进御风园,不少同学正在打卡这一硬核“教科书”。据了解,该展品由中国核工业教育学会、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捐赠,为1:1模型。
中国第一颗空投原子弹(A2923)模型,原型为1965年5月14日由轰炸机空投成功的原子弹——A2923。作为我国首枚可空投原子弹,A2923让大国重器真正插上了航空的翅膀。A2923的成功空投,解决了原子弹的运载问题,标志着我国核武器具备了实战能力。
中国第一颗氢弹(H639-23)模型,原型为中国第一颗氢弹(H639-23)。从原子弹到氢弹,中国仅用2年8个月,成为世界上第四个掌握氢弹技术的国家。1967年6月17日,我国宣告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一举打破超级大国核垄断与核讹诈,为新中国筑牢战略安全屏障。H639-23是我国首枚氢弹型号,采用空投方式引爆,是核工业与航空投送技术协同攻坚的成果。
如今,展品陈列于此,直观生动地展现我国核工业发展成就,也为国防教育、专业教学提供了珍贵实物载体。
他是与南航渊源深厚的核爆诊断泰斗
在震撼人心的核试验背后,有一位与南航渊源深厚的核爆诊断泰斗——陈达院士。
1964年10月16日下午3时,一朵耀眼的蘑菇云在罗布泊的沙漠中腾空升起,“东方巨响”震惊了世界,中国首次核试验成功了。当爆炸的烟云尚未散尽,陈达就和战友们穿上厚重防化服,不顾强辐射危险,冲向爆心采集关键样品,为核试验数据分析、威力评估筑牢第一道防线。
我国一共进行的45次核爆试验,陈达参加了41次。他长期深耕放化诊断、放射性测试分析等领域。为了攻克燃耗测试技术,陈达曾经连续半年夜以继日地研究实验,提出一套主方案和四个旁证方案,并经过一轮试验实践检验后,最终成功创建“增长法”诊断技术方法,为我国核武器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为了改进用放射化学测定核爆威力的精度,陈达和同事们提出了一种校正分凝影响的数据处理方法,并被成功应用于多次地下核爆威力测量,提高了测量的准确度,并经过多次试验检验和完善,最终形成了分凝研究成果。后来,陈达和同事们又攻克了中子剂量测试威力的难题,创立了中子剂量放化测试方法,取得了重大突破。
陈达院士曾获国家技术发明奖二等奖2项、三等奖1项,国家科技进步奖二等奖2项,部委级科技进步奖一、二等奖6项,光华科技基金一等奖1项。
2001年3月,陈达同志从研究所工作岗位上退休之后,应邀担任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他开启了他的“二次创业”,将核科学与材料学、医学等其他学科的交叉领域研究作为发展方向,创建了“核科学与技术”新学科。经过不断拓展,由陈达院士作为学科带头人的南航核科学与工程系逐步发展壮大,建成了完整的学科专业体系,二十多年来为国家培养了一大批本科、硕士和博士优秀专业人才。
我国核试验无人取样机“南航造”
核爆炸后的样品采集,是研判核试验数据、优化核技术的关键环节。核爆炸产生的强光、冲击波以及放射性物质,会严重损害人体健康。我国早期采用有人机取样,须等待核弹投放40分钟后才能进入蘑菇云,此时短周期元素已经蜕变,核尘埃分散,样品质量大打折扣,飞行员还要承受极高的辐射风险。
为了破解这一难题,上世纪70年代,在国外技术封锁、资料垄断的困境下,南航科研团队迎难而上、自主攻坚。1976年底,南航正式提出改装核试验采样无人机的建议,1977年成功立项。经过无数次试验打磨,长空一号CK-1A无人机横空出世。它可以在核爆炸仅8分钟后,驶入稳定的蘑菇云采集样本,不仅能获取高浓度、高价值的早期核爆样品,还彻底规避了人员伤亡风险。
1977年9月,CK-1A首次完成核试验取样任务;1978年实现双机遥控同步取样,技术成熟可替代有人机;1978年第三次核试验中,CK-1A无人机成为主力取样设备;1980年我国最后一次大气层核试验,空中取样工作全部由CK-1A无人机完成。该型无人机于1985年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见证了我国无人航空技术在国防领域的突破性跨越。
一代代科技工作者以生命赴使命、以智慧铸重器,而这些鲜活的教科书也勉励着一代代航空学子、青年后辈笃行致远、报国图强。
现代快报/现代+记者 于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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