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云海,将整座仙山染成一片金白交错的颜色。
云海翻涌如潮,却寂静无声。一只白鹤从山巅掠过,翅膀带起的风,吹散了崖边一缕薄雾。远处,几座青翠的山峰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像是一座座漂浮在白色海洋上的孤岛。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灵气的涌动。
演法台上,白衣女子手持柳枝,一招一式地演练着仙门剑法。
她身姿清逸,衣袂飘飘,素白长裙不染纤尘,广袖舒展开间带起细碎的莹白灵气。没有凌厉的锋芒,没有炫目的光华,只有一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淡然。每一个动作都慢而有度,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是凝练了岁月的仙家身法。灵气随动作流转,在她周身凝成淡淡的光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在仙门中,大家都叫她白衣仙女。
她是玄机道长唯一的亲传弟子,在这座仙山上修行已有二十余年。二十年的时光,足以让一个懵懂的少女成长为清冷出尘的仙门高手。她的剑法早已炉火纯青,但她从不炫耀,从不张扬,只是日复一日地在云海间演练,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打破她的平静。
“师父,你看我这招!”
清脆的童声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白衣女子没有回头,手中的柳枝依旧稳稳地划出一道弧线。但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色——那是只有面对这个孩子时,才会流露出的情绪。二十年的修行,她的心性早已磨砺得像一块寒冰,但这个小家伙,总能让冰面裂开一道缝。
小道童手持一根翠绿的柳枝,小脸绷得紧紧的,学着师父的样子,一招一式地比划着。他不过七八岁年纪,发髻梳得整整齐齐,眉眼灵动,稚气未脱。小小的身影在云雾里腾挪,虽比不上师父的飘逸沉稳,却也有模有样,自带一股灵动劲儿。他在仙山上长大,从来没有下过山,不知道山下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他的世界里已经有了最重要的人——师父。
只是——
“啪。”
柳枝甩得太用力,差点脱手飞出去。小道童慌忙稳住身形,脚下一滑,整个人往云边栽去。
“哎呀——”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稳稳地拎住了他的后领。
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单手拎着小道童,像拎一只调皮的小猫。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依旧是那种清冷的淡漠,但嘴角——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那上扬的幅度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小道童看到了。他跟随师父这么多年,最擅长的不是剑法,而是捕捉师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破绽”。
“站好。”她说,声音清冷如泉水。
小道童吐了吐舌头,乖乖站稳,把柳枝重新握好。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师父:“师父,我刚才那招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白衣女子重新转过身,继续演练剑法。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淡淡的:“有。”
小道童的眼睛更亮了:“真的?真的有进步?”
“你摔跤的姿势,比昨天优雅了一些。”
小道童的嘴巴瘪了瘪,小声嘀咕:“师父,你夸人的方式好奇怪。就不能直接说‘徒儿你真棒’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还不够棒。”
小道童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但手里的柳枝还是举了起来,认认真真地跟在师父身后,一招一式地模仿。他虽然调皮,但在修行这件事上从来不敢偷懒——因为师父会罚他站桩,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腿都站麻了。
白衣女子在前面领剑,小道童在后面跟着。两人的动作一快一慢,一静一动,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师父的剑法如行云流水,徒弟的剑法虽稚嫩,却有模有样。
“修行无捷径,练法先修心。”白衣女子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心不静,气便不顺,即便招式形似,也难悟其中道法。沉下心,跟着我的节奏,莫要急躁。”
“知道啦——”小道童拖长了音,收起嬉闹的心思,紧握柳枝,再次静下心来,一步步跟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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