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凌晨在学校宿舍熟睡,一场突袭直接夺走六条人命,三十多人受伤还有十五人下落不明。这事发生在俄罗斯卢甘斯克斯塔罗别利斯克市的一所学校,出事后联合国安理会紧急开会,结果西方代表集体装瞎,愣是没人提死去的孩子,只有中方的一句话戳破了这场双标大戏。
这事出来两边各说各话,几个疑点怎么都绕不开。三波无人机偏偏全砸在同一栋住满孩子的宿舍,时间还挑在凌晨大家睡得最沉的时候,要是真打军事目标,这偏差也太离谱了吧。俄方直接把这事定性成恐怖袭击,拿出了三个实打实的依据。
时间挑凌晨,冲着住满未成年人的宿舍去,明摆着就是要最大伤亡,误炸根本说不通。三波无人机全落在同一栋楼,要是防空拦截导致残骸坠落,不可能所有碎片都堆在同一个建筑上。俄方搜遍周边,确认事发前这所学校根本没有部队驻扎,附近也找不到任何军事目标。
乌军为啥要炸学校,说穿了很好懂。乌军现在正面战场推不动,弹药不够兵员也缺,只能靠打后方民用设施搞事。之前一年多里,俄控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等地,学校医院商场被炸的事一点不少,只是这次死的都是孩子,动静闹太大才摆到了安理会桌面上。
炸学校这种目标,对乌军来说有好几个用处。一来能制造恐慌,让俄控区平民觉得待着不安全,逼着他们往别处迁移。二来能打击当地社会运行的根基,孩子没法上学,家长肯定会考虑搬走。三来能给俄方制造舆论压力,让国际社会觉得俄方连孩子都保护不了。说起来冷酷,但这就是实打实的战场算计,拿平民伤亡换军事目的。
俄方还有更严厉的指控,说这次袭击用的是北约提供的武器,还有外国技术人员帮忙做目标引导,普京讲话里直接把这事挑明了。要是这个指控坐实,性质直接就变了,等于北约亲自下场参与了针对平民的袭击。现在还没有公开的实锤放出来,但有一点跑不了,乌军手里的远程无人机,大部分都是北约国家给的,这些武器怎么用,北约不可能完全蒙在鼓里。
出事当天俄罗斯就要求安理会开紧急会议,会上俄常驻代表涅边贾直接说,这就是实打实的战争罪,对这事保持沉默的人就是帮凶。结果会上演了挺尴尬的一幕,西方国家代表发言,没一个人正面回应学校被炸的事。要么说要等独立调查,要么直接拐去批评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其他行动,半句话都不提死去的孩子。
涅边贾当场就怒了,说他为这些安理会同僚感到羞耻。他还反问,你们就不把斯塔罗别利斯克的孩子当人看吗?这话直接扯掉了遮羞布,乌克兰问题上,西方的人道主义本来就是选择性的。俄军炸了乌克兰的学校,西方马上跳出来谴责,安理会开会出决议一个接一个,这回轮到乌军炸俄控区的学校,这些国家直接集体哑巴了。
国际人道法的规则说得很清楚,《日内瓦公约》明文禁止攻击平民和民用设施,不管你是哪一方都得遵守。联合国儿童与武装冲突问题特别代表也说了,现在全球范围内攻击教育设施已经成了坏风气,这明明是违法的。问题是法条摆在那,执行全看谁话语权大。
安理会里美英法三个常任理事国都偏向乌克兰,还有不少非常任理事国也站在乌克兰一边,真要出一份谴责乌克兰的决议,根本不可能通过。俄罗斯也清楚,开这个会吵一架,也不会有啥实质性结果。俄方要的本来就不是结果,是过程。
俄方就是要把这事摆到全世界舆论面前,让所有人都看见,乌军也炸学校,西方直接假装看不见。这是舆论战的关键一步,就是要打破西方一直营造的乌克兰全是受害者的叙事,证明乌军也一样违反国际法。这件事从这个角度看,早就不只是一起普通的战场袭击,已经成了俄罗斯对冲西方道德压力的舆论武器。
所有国家的发言里,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的话最短,也最有分量。傅聪说了两层意思,第一中方谴责任何针对无辜平民的袭击,不管是谁干的,炸平民就是错的。第二呼吁当事双方停止攻击平民和民用基础设施,尽快推动局势降温。
这话看着是常规表态,放在吵成一锅粥的安理会会场,分量完全不一样。现在这个议题上,其他大国全在选边站队,没人站在法理这边。美国不会谴责乌克兰,俄罗斯不会谴责自己,只有中国,既不帮着俄罗斯一口咬死就是乌军恐袭,也不像西方那样装瞎回避问题。
中方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行为本身,袭击平民,不管是谁干的,都该被谴责。这就是把讨论拉回了国际人道法的基本基准线,法律不管你身份立场,只看你做了什么,炸了学校杀了孩子,就该被谴责,用不着看人下菜碟。傅聪最后还补了一句,中方在乌克兰问题上的立场客观公正一以贯之,始终站在和平对话和人道这边。
这话点透了很多事,就是说那些跟着战场形势左右横跳的国家,你们一会加码制裁一会拱火送武器,什么时候真关心过平民的死活?还有个细节值得说,这次紧急会议是俄罗斯要求开的,俄方本来希望中方跟着一起谴责乌克兰,结果中方既没迎合俄方,也没讨好西方,就是按自己的原则说话。
现在舆论场都逼着大家非黑即白选边,能做到这点真的不容易,两边可能都觉得不够满意,但恰恰是这种不选边的立场,才留着劝和促谈的空间。要是中国也跟西方一样一头扎进去站某一方,那还怎么当促成和谈的调解人?
现在普京已经下令制定报复方案,俄军的报复用不了多久就会到来。按过去几个月的规律看,俄方很可能会发动一轮大规模的无人机和导弹打击,目标大概率是乌克兰的能源设施、决策中心,甚至不排除对准民用目标。以牙还牙本来就是战争里默认的铁律。
可这个报复循环一旦启动,最后遭殃的全是无辜平民。你炸我的学校,我炸你的学校,你杀我的孩子,我杀你的孩子,到最后没人手上是干净的。更麻烦的是,这种袭击直接把本来就脆弱的谈判基础炸得稀碎。傅聪也说了,现在乌克兰问题正处在对话谈判的关键阶段,本来双方还有可能坐下来谈,一次这种暴行直接就能把谈判窗口彻底关上。
你想啊,今天你炸我学校,明天我炸你医院,后天你炸商场大后天你炸车站,仇恨一层一层往上堆,真到了谈判桌上,谁敢先开口说停火?谁先松口,国内的民意直接就能把他撕碎。所以说这次斯塔罗别利斯克遇袭,炸的不只是一栋学校楼,炸的还是和平最后那点可能性。
那出路在哪呢?其实傅聪在会上早就说清楚了,需要的是善意而不是仇恨,是局势缓和而不是紧张升级,是相向而行而不是军事对抗。这话听着平平无奇,其实就是唯一能走通的路。
战争打了这么久,谁都没法彻底把对方打垮,俄罗斯打不垮乌克兰,乌克兰也打不回所有失地,最后只能坐下来谈。谈的前提,就是双方起码得有最基本的克制,别碰学校医院居民区这些地方。可惜的是,这个最基本的前提,现在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这次遇袭里的八十六个孩子,成了这场蚕食的最新牺牲品。当连学校都不再安全,谈判桌上的双方,还能拿什么来交换和平呢?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俄学校遇袭,安理会紧急开会,多国遭问罪,中方一句话分量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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