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些人天赋不差、也肯吃苦，却始终到不了那个位置，这件事困住了无数人。方老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他做了三十年的企业顾问，阅人无数，有人来找他，说自己拼了十年，什么都没落下，就是上不去。方老每次听完，只问一个问题。问完，对方通常沉默很久。那个问题不难，但答案，很多人想了一辈子也没想清楚。
程远第一次找到方老，是个冬天的下午。
那时候他三十八岁，在一家制造企业做了九年，从基层一路干到中层，考绩连年优秀，没有一次迟到早退，出差从不叫苦，周末加班是常态。他的直属上司换了三任，每一任都说他好，说他踏实，说他是公司的脊梁。但九年过去，他的位置还在原地，升上去的是比他晚来的人，有的资历不如他，有的业绩不如他，有的甚至出过明显的纰漏。
他不是没想过原因，想了很多，但想来想去，找不到问题在哪里。
朋友推荐他去见方老。说方老这个人，见过的人多，看问题准，不说废话。
方老当时七十出头，退休多年，但还是有人登门，有企业请他做顾问，有年轻人来求教。他住在城郊，院子不大，养了几盆菊花，冬天枯了，但架子还在。程远去的时候，方老正坐在廊下喝茶，见他进来，指了个凳子让他坐。
程远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说得很详细，从入职说到现在，把做过的项目、拿过的结果、付出的时间一件一件列了出来，像在做述职报告。
方老没有插话，听他说完，喝了口茶，问了第一个问题。
"你觉得，你这九年，主要在解决什么问题？"
程远想了想，说，解决公司交代下来的问题，客户的问题，流程上的问题，团队里的问题。
方老点点头，没有评价，又问："那你觉得，你的上司，他在解决什么问题？"
程远愣了一下，想了想，说，上司管的层面更高，方向性的东西更多，跟客户、跟股东的关系更多。
"那比你先升上去的那几个人，他们在解决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程远没想到，一时没答上来。
方老没有催他，端着茶杯，等着。
程远想了很久，说，他们好像……花了很多时间在跟人打交道，项目本身反而没他抓得紧。
方老说，对了一半。
程远问，另一半是什么？
方老没有马上回答，说，你先回去，想三天，想明白了再来。
程远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去想了。
他想了三天，越想越乱，把那些先升上去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他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跟谁走得近。想着想着，他有一种隐约的感觉，但抓不住，像是什么东西在水底，看得见轮廓，抓不到实体。
三天后他再去找方老，说，我想了，但还是没想清楚。
方老问，你想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程远说，他们好像……不只是在做事，他们在做事的同时，也在让别人知道他们在做事。
方老放下茶杯，说，你说的这个，是表象，不是根。
程远说，那根是什么？
方老说，你先说说，你这九年，有没有一件事，是你自己主动去做，不是任何人安排的？
程远想了很久，说，有，他主动优化过一个流程，省了不少时间。
方老问，那件事之后，发生了什么？
程远说，上司表扬了他，但后来那个流程又被改回去了，说是跟其他部门对不上。
方老问，那你当时为什么要做那件事？
程远说，因为那个流程确实有问题，他就想着能改就改，对公司好。
方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你看见了一个问题，然后解决了那个问题。但那个问题，是不是你应该解决的问题？"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