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父亲临终前,把偌大的家业交给了最不起眼的小儿子,这一举动让全家哗然。清朝道光年间,江南富商陈绍庭将锦绣坊连同田产铺面,悉数传给了整日读书、不谙商事的三子陈怀瑾。大儿子能谈,二儿子能算,偏偏这个在兄长们眼里"没什么用"的书呆子,成了陈家的当家人。

两个哥哥愤而不服,暗中等着他出丑,等着父亲的决定被现实打脸。可十年过去,不仅没有等来老三的失败,反而等来了一封父亲生前留下的信。那封信里,藏着一个父亲用一生看透的答案——能谈是口,能算是手,能看,才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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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二十三年的秋天,苏州城陈家大宅里挂满了白幡。

陈绍庭在病榻上躺了整整三个月,郎中进进出出,药香从没断过,却也没能留住这口气。老人六十有二,做了四十年绸缎布匹生意,从一个背着货郎担走街串巷的小贩,硬生生做到了苏州城数一数二的商号——"陈记锦绣坊"。

他有三个儿子。大儿子陈怀安,三十五岁,长得高眉阔目,自幼跟着父亲跑商路,十六岁就能独当一面地去谈货单,口才极好,见人三分笑,苏州城里人人都夸他"有乃父之风"。锦绣坊大半的货源谈判,都是他出面拿下来的。二儿子陈怀礼,三十二岁,精明能干,专管账房和仓储,一本账册从不出差错,连算盘珠子拨出去的声音都比旁人利落。小儿子陈怀瑾,二十六岁,是老来子,生得斯文清秀,打小就爱读书,四书五经、史记汉书翻来覆去地看,却对商事提不起半点兴趣。父亲带他去铺子里站过两回,他低着头在角落里发呆,人家问他布的成色,他答了一句"学生不懂",把那客商搞得哭笑不得。

陈绍庭心里清楚,两个大儿子比小儿子能干得多。可他也清楚另一件事——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病重的最后几日,他把账房先生叫进来,关了房门谈了将近两个时辰。账房先生出来时脸色煞白,对外只说"老爷有交代",别的半个字不吐。

到了第三日傍晚,陈绍庭把三个儿子都叫到跟前。房间里点着蜡烛,秋风从窗缝里漏进来,烛焰轻轻抖着。老人靠在引枕上,把三个儿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开口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得很。

"锦绣坊,连同城西的两处铺面、城外的三百亩桑田,全部交给老三打理。你们两个,每月从账上支取应得的份例,不得插手经营。"

话音刚落,屋子里静了片刻。陈怀安第一个站起来,声音比他平时说话时高了半截:"父亲,您说的是老三?"

"是。"

"可老三连货单都没谈过一张,他怎么——"

"我说完了。"陈绍庭闭上眼睛,"你们下去吧。"

陈怀安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话。他侧过脸,看了一眼弟弟陈怀礼。陈怀礼垂着眼,神情不动,却悄悄把手里捏着的一截衣袖攥得死紧。只有陈怀瑾,跪在父亲床边,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老人走后的头七还没过,大房和二房就坐不住了。两个嫂子背着陈怀瑾在厢房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却没压住:"你说老爷这是什么意思?老三那个书呆子,能把铺子看好?别到时候把家底折腾光了,我们娃儿喝西北风去。"二嫂比大嫂沉得住气些,却也皱着眉道:"等着瞧罢。三个月,最多三个月,他撑不住,自己就得来求怀礼。"

陈怀安比这两个更直接。头七刚过,他拉着弟弟陈怀礼去了一趟茶馆,点了两壶碧螺春,说的头一句话是:"父亲糊涂了,我们不能跟着糊涂。"陈怀礼把茶杯转了转,没有立刻答话。"你心里也不服,我知道。"陈怀安往前倾了倾身子,"可要是现在闹起来,外头的人看见陈家兄弟不和,那些供货的、欠债的,还不立刻跑光了?得等。等老三出了差错,我们再出面,也算是帮父亲收拾残局,谁也说不出什么来。"陈怀礼听完,抬起头,淡淡道:"你说得对。"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碧螺春的清香散在口腔里,他却没什么心思品。他心里清楚,大哥说的"等",其实是在等老三犯错。而他自己,未尝没有同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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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瑾接手家业的头一件事,不是去铺子里巡视,也不是召集掌柜们训话,而是把父亲留下的那本账册从头到尾读了三遍。账册很厚,足有三指宽,从道光元年一直记到当年,每一笔进出都清清楚楚。陈怀瑾读到后半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看出了一个问题。

锦绣坊的生意,从道光十五年之后,利润一年比一年薄。表面上看,货量没少,流水也稳,可一旦把成本细拆,会发现有几条固定的货源,价格年年在涨,而他们卖出去的价格,因为要维持老客户,却没敢动。这中间的差价,就像一个慢慢漏气的皮球,看着还圆,其实已经憋不住了。他把账房先生请来,把这段账摊开,问了半天。账房先生脸上有些窘迫,支吾了一阵才说:"老爷也知道这事,只是……那几家供货的,都是老爷当年结交的老友,不好意思开口换人。"陈怀瑾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又花了半个月,一家家去拜访父亲当年的老友、旧客、合作的布行和织户。他不是去谈生意的,就是去坐坐,喝喝茶,听他们说话。苏州城里的老商人们见这个年轻人来,多少有些意外。他们原本以为陈家老爷走了,来的必定是大儿子或者二儿子那样的厉害角色,没想到来的是这个文绉绉的小少爷,说话慢吞吞的,倒也有礼,问的都是些很细的事——收了多少桑蚕,今年丝价如何,哪条路上运货最省事,何处的染坊手艺稳当。有个老织户叫沈阿福,做了陈家二十多年生意,见这小少爷坐在他家院子里,看着晾晒的布匹,忽然问道:"沈伯,这块布的纹路,是哪里的机子织出来的?"沈阿福指了指西边:"吴江那边新来的一批织工,手艺好,比苏州本地的省两成工时。"陈怀瑾记在心里了。

回去之后,他做了一件让账房先生大吃一惊的事。他把原来几家老供货商里,价格涨幅最高、品质却日渐平平的两家,悄悄换掉了。换成了他在走访中发现的两批新货源,一批来自吴江,一批来自湖州,价格低了将近一成半,质量却不差分毫。他做这件事,没有跟大哥二哥商量,也没有声张,悄悄地动了,悄悄地换了。那两家被换掉的老供货商,起初还托人来说情。陈怀瑾亲自去拜访,带了厚礼,说了一大车话,无非是感谢多年照顾,父亲故去,家中困难,不得不精打细算云云。那两家商人看这小少爷说话诚恳,也不好发作,收了礼,叹了口气,就这么散了。

这一番悄然的调整,半年后开始见效。成本压下来了,利润的缺口慢慢在补。账房先生私下里对人说,老三的眼睛,比他面上看起来厉得多。

大哥陈怀安这时候还不知道这些变化。他每月照例从账上支取份例,铺子里的事他不管,偶尔去走走,也就是看看铺面干不干净、伙计勤不勤快,不往深里问。他等着老三出差错,可差错一直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