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民间有一句老话,专门形容七月出生的人:"生在鬼门边,眼睛比旁人多长一层。"
这句话在乡野之间传了不知多少代,说的是七月出生的孩子,打小就能感应到一些寻常人感应不到的东西。有人说他们胆小,却能在深夜里"看见"别人看不见的阴影;有人说他们聪明,却常常陷入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沉默;有人说他们命硬,却在某些关口上,偏偏比旁人早一步知道该避开什么。
《荆楚岁时记》《搜神记》里,都有关于七月特殊气场的记述,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无法解释的凛意。这究竟是千年迷信,还是老祖宗对某种真实规律的隐晦表达?一位行走阴阳数十年的老先生,在临终前留下了一段话,把这件事说了个透彻。
要说这件事,得先从一个人说起。
湖南湘西,有个叫罗家坪的小村子。村子不大,三四十户人家,依山傍水,四季分明。村里有个老人,姓向,大家都叫他向老先生。他做了一辈子阴阳先生,看风水、择吉日、超度亡灵,方圆百里都知道他的名字。
向老先生这辈子见过的事多,嘴却很严,平日里不轻易开口评点人,更不随便说那些阴阳两界的事。他常说,"有些话说出来,是要折寿的",所以很多事他知道,却一辈子没说。
他九十一岁那年,病倒了,自己掐指算了算,说这回怕是要走了。
他的儿子和几个关系近的徒弟守在床边,轮流侍候。到了第七日,老人把众人叫到跟前,说有些话憋了一辈子,趁着还能说,交代清楚,免得带进土里成了烂账。
他说的头一件事,就是七月生人的秘密。
"你们几个,有没有注意过,七月出生的孩子,和旁人不一样?"
几个徒弟互相看了看。大徒弟叫陈有根,在旁边点了点头,说:"师父,我七月生的,从小就……"他停顿了一下,"从小就有些怕。"
向老先生看了他一眼,说:"不是怕。是感应。"
这两个字,让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
向老先生靠在枕头上,声音不高,却清晰。他说,自己这一辈子,经手过的事里,有一件事是确定无疑的——七月出生的人,对阴阳两气的感应,比其他月份出生的人,要敏锐得多。
这不是玄学,是他用几十年时间,从无数个具体的人和事上观察得出来的。
他从一件旧事说起。
那是他三十多岁时接过的一个案子。隔壁村有户人家,生了个孩子,是农历七月初三出生的。孩子刚满月,就开始出问题——夜里总是不睡,睁着眼睛盯着墙角,有时候笑,有时候哭,没有任何原因,哭起来又急又凄,像是在回应什么声音。
孩子的父母吓坏了,把村里的郎中请来看,说孩子身体没毛病,就是不知为何总是盯着那个角落。后来有人说,去把向老先生请来看看吧。
向老先生去了,进门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在那个角落站了一会儿,出来之后问了一句话:这屋子以前,有没有人在这个角落里停放过棺材?
孩子的祖父愣了一下,说有,三年前老伴走的时候,棺材停在那里停了三天。
向老先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做了一些处置,让那家人把那个角落清理了,换了摆设,再观察几日。
果然,孩子之后安稳了许多。
这件事本身不算稀奇,向老先生见过太多类似的。稀奇的是,那个孩子长大之后,向老先生每隔几年都会见到他,从一个懵懂的孩子,变成一个少年,再变成一个青年。每次见到,向老先生都会留心观察他,发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罕见的特质——他对某些事,有一种说不清来源的预感。
不是江湖骗子那种故弄玄虚,而是一种很朴素的直觉。比如他会在一场大雨来临前三个时辰,莫名地感到坐立不安;比如他会在某个人快出事之前,突然对那个人生出一种说不清楚的担忧;比如他在走过某些地方时,会有一种强烈的"这里不对"的感觉,而那些地方,往往确实曾经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向老先生观察了这个人几十年,把这个现象放进他经历的所有七月生人的案例里去比对,慢慢整理出了一套自己的理解。
他开口,把这套理解说给床前的几个人听。
"七月,鬼门开。这四个字,民间的人听了,往往只听见'鬼'这个字,就吓着了。可这句话真正的意思,不是说七月有鬼,而是说七月这个月,阴阳两气的边界,比其他月份要薄。"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像是在描述一道薄薄的墙。
"平时这道墙是厚的,阳间是阳间,阴间是阴间,两边的气息互不干扰。到了七月,这道墙变薄了,两边的气息开始互相渗透。这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就是一种状态——一种气场极不稳定、极为敏感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出生的孩子,他出生的那一刻,吸进去的第一口气,就是这种阴阳渗透的气。这口气,留在了他的身体里,成了他感知世界的底色。"
大徒弟陈有根听到这里,慢慢开口说:"师父,所以我小时候,那些……那些感觉,是真实的?"
向老先生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才说:"是真实的。"
陈有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在场的人都知道,陈有根从小有一些旁人没有的经历。他七岁那年,曾经在一个夜里,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刚刚去世的祖父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像往常一样抽着烟袋,神情平静,像是在等什么人。那时候全家人都在屋里哭,只有陈有根一个人跑到院子里,说要去跟爷爷说话。大人们以为他是小孩子胡说,把他拉回来了。
这件事,他藏在心里几十年,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
向老先生早就知道这件事,却一直没有点破。这一刻,他把它轻轻地摆在了明面上。
他接着往下说。
"七月生人能'看见'更多东西,不是因为他们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而是因为他们的感知,本来就比旁人开了更宽的一道口子。"他停顿了一下,"这道口子,是出生时带来的,带不走,也堵不上。"
"旁人看世界,是通过眼睛、耳朵、鼻子,这些常规的感官。七月生人,在这些感官之外,还有一种感知,是对气场、对情绪、对某种说不清楚的氛围的捕捉。这种感知,让他们能感觉到一些旁人感觉不到的东西。"
"不一定是鬼。更多时候,是那种无法言说的氛围——走进一个房间,能感觉到这里曾经发生过悲伤的事;接触一个人,能感觉到这个人内心深处的压抑;路过一个地方,能感觉到这里有某种沉重的历史气息。这些感知,旁人以为是子虚乌有,但在七月生人那里,是真实的,清晰的,有时候甚至是让人难以承受的。"
二徒弟是个年轻人,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句:"师父,那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向老先生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屋子里点着油灯,灯焰在风里轻轻地颤。
他最终开口,说了一句话,是这一晚上他说的最重的一句话。
"感知,从来不分福祸。分福祸的,是拿到这份感知的人,用它做了什么。"
他讲了第二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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