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泰坦尼克号》上映快三十年了,全世界有多少女人为它哭过,大概没人说得清。但很少有人真正想明白一件事——露丝爱上杰克,不是因为他更英俊,不是因为他更有才华,更不是因为他穷得潇洒、浪漫得不食人间烟火。
她爱上他,是因为他在某个瞬间说出了那两个字,让她在那一刻觉得,这辈子活着,值了。而那两个字,不是"我爱你",不是"我懂你",是比这更稀缺、更致命的东西。很多女人等了一辈子,嫁了人,生了孩子,白了头发,也没有等到过那两个字。
陈萱第一次看《泰坦尼克号》是在1998年,那年她十七岁,在一个县城的录像厅里,坐在最后一排,哭得把袖子都擦湿了。
她哭的不是杰克死了。
她哭的是露丝站在船头,两臂张开,风把头发吹起来,那个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快乐,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某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突然被移开,整个人轻了,活了,像是第一次真正呼吸。
那个表情,十七岁的陈萱认识。
她在自己脸上从来没有见过,但她认识那个表情。
后来她嫁了人,嫁的是镇上一个开厂的男人,家底殷实,人也稳当,逢年过节买礼物从不落下,别人都说她嫁得好。她自己也觉得嫁得好,但是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她会想起那个录像厅,想起露丝站在船头的那个表情,想起来心里就有什么东西隐隐发疼,也说不清疼在哪里。
日子就这么过着,过了将近二十年。
直到她认识了林朝阳。
林朝阳是她丈夫公司的一个供应商,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饭局上,这个人话不多,不抢着敬酒,也不争着说话,大半个饭局都在安静地听别人讲。但是席间有一个细节,让陈萱心里动了一下——
有人说到她最近在学水彩,随口夸了一句"真有情调",那种夸法她听过无数遍,客套的,表面的,夸完了下一句就接着聊别的了。但是林朝阳停了一下,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画什么题材?"
就这一句话。
不是"哇画画啊好厉害",不是"改天画一幅送我",就是"你画什么题材"。
陈萱愣了一秒,说,"风景,还有一些静物。"
他点了点头,说:"静物比风景难,静物要画出时间感。"
那顿饭陈萱没怎么吃下去,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微微跳。
她后来想了很久,想不清楚为什么就那一句话让她心跳了。她丈夫也夸过她画画,说"你就是有才气",夸得比林朝阳好听多了。但那个夸法,她听的时候心里是平的,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已经填满的水缸,水面纹丝不动。
林朝阳那句"静物要画出时间感",却像是扔进了一口深井,声音传下去,很久才听见底部的回响。
这个区别,她当时说不清楚。
往后两个人偶尔在饭局上碰到,每次见面林朝阳都会问她最近画了什么,有一次她把手机里存的几张照片拿给他看,他认真地看完,一幅一幅,没有说"画得真好",而是指着其中一张说:"这张窗帘的褶皱,你是专门等了什么时候的光才画的吧?"
陈萱心里猛地一跳。
那张画她花了三个下午,专门等下午四点的斜光打进来,才动的笔。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人问过。
她说,"对,下午四点的光。"
林朝阳说,"看出来了。"
三个字,"看出来了",陈萱那一刻眼眶热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她开始期待那些饭局,开始在画画的时候想到他可能会问什么,开始在手机里翻他们之间寥寥无几的几条消息,翻来翻去,像是在翻一本很薄的书,每一页都背得出来,还是要翻。
她知道这不对,她是有丈夫的人,而林朝阳在她眼里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连多看她一眼都算不上。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他。
她去找她最好的朋友朱雯说这件事,朱雯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你不是爱上他了,你是在他那里感受到了一种你平时感受不到的东西,你把那个东西误认成了爱情。"
陈萱问,"什么东西?"
朱雯想了很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她:"你有没有认真重新看过《泰坦尼克号》?"
陈萱愣了一下,"那是我们十七岁看的老片子。"
"重新看一遍。"朱雯说,"看完你就明白了。"
陈萱那天晚上把电影重新找出来,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丈夫已经睡了,台灯开着,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看得很仔细,看露丝坐在船头,看杰克走过来,看他说的第一句真正让露丝停下来的话——
不是情话,不是赞美,是杰克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她,说:"我看见你了。"
不是"我爱你",不是"你很美",是"我看见你了"。
那一刻陈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她忽然明白了,她明白了那两个字是什么,她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林朝阳说"看出来了"的时候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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