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有些人连"等一下再说"都懒得说。

这首诗里的人在 begging——用了一整首诗的时间,只求对方允许自己"说一会儿话""待一分钟""握一次手"。每一个"Let me"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迟迟不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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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痛的不是被拒绝,是连被拒绝的资格都要先申请。"Allow me to write you into the opening chapters of my life"——连进入你人生的许可都要讨,连开场白的位置都是借来的。

你看那些真正被爱着的人,从来不用这样。他们的日常自然交织,不必特意"be a part of your routine"。而诗里的人呢?要收集"fragments of the sunlight tangled in the curls of your hair"——连触碰都是碎片式的,只能从发梢漏下的光里,拼凑一点亲密的证据。

最扎心的是结尾。白天求完了,还要在夜里继续求。"Brace the cold night wind and feel what is left of your lingering touch"——风是冷的,触感是残留的,连最后这一刻都要"pretend that the stars above are not yet fading"。假装。他用了这个词。

而对方呢?整首诗里,对方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回应,没有挽留,没有拒绝。只有叙述者一个人在声嘶力竭地,对着虚空投递这些"unspoken thoughts"。

这让我想起很多人问的那个问题:怎么判断一个人还爱不爱你?答案可能藏在谁更害怕沉默里。诗里的人怕极了,所以要用无数个"Let me"填满所有间隙,生怕一停下来,就听见对方心里那句没说出口的"其实不用了"。

"You could try, you could feel, but they could inevitably leave." 作者最后补了这句,像一声叹息。_try_和_feel_都是主动的,但_leave_不需要主语。它会自己发生。

所以如果你也正在读这首诗,并且读到了自己——那个总在等许可、总在凑碎片、总在替对方写未完待续的人——也许该问问自己:你允许的,到底是什么?是爱一个人,还是允许自己被这样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