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和一个人走近，却从没问过"我们算什么"？

二月的时候，我主动发去了第一条消息。托朋友牵线，借口自然，语气轻松。那时我刚结束一场月考般的试探——只知道他的脸，不知道他叫什么。好笑的是，他对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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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两个谨慎的室友，在聊天框里轮流占座。月末开始密集起来：游戏连麦、睡前通话、分享各自的一天。没有告白，没有确认关系，但我的日常已经默认有他的位置。三月第一次见他，借口是陪我去医院复查。候诊三小时，咖啡两小时，说话说到店员来提醒打烊。那天我发现，他面对面比隔着屏幕柔软太多。

回校后他总希望我主动打招呼。我懂，我们都怕同班同学的眼光。于是走廊里擦肩而过，眼神代替语言。这种偷偷摸摸的亲密，反而让我更确信——我们是特别的。

只是后来，"我们"这个词越来越烫嘴。他从不问，我也不敢答。学期结束，联系像退潮一样自然退去。没有争吵，没有最后一面，甚至没有一条"就这样吧"。

现在我偶尔想起，最清晰的不是那些通话记录，是医院走廊他叫错我名字时，我纠正他的那个下午。原来sementara的意思不是"暂时"，是"曾经以为会很久的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