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和某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灌满了，满到眼眶发酸。

不是难过。是那种"太满了"的感觉。接吻的时候，只是靠得很近的时候，突然就想哭。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就是 closeness，那种 closeness 本身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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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会想：他也这样吗？还是只有我这样？

你问了。他没懂。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对你这么重要，但它就是重要。像一根刺，扎在很浅的地方，拔不出来，碰一下又疼。

但事情还有另一面。

你们意见不合的时候，他往后退。物理上的后退。创造空间。虽然不再说重话了，但你能感觉到。语调变了，那一刻他像是在俯视你。而你坐在那里，突然觉得自己变小了。

真的。很小。像被按进椅子里。

后来他会回来，更平静了，想要修复。你感激这个。真的感激。但有些东西……有些东西在你里面，还没跟上他的节奏。他还在外面敲门，你已经不知道要不要开了。

这就是最 confusing 的部分——同一个人，让你感到 overwhelming 的亲密，也让你感到 overwhelming 的孤独。两种都是真的。同时是真的。

你想搞清楚自己到底在感受什么。但 head 太满了，满到溢出来，满到需要找个地方倒一倒。所以你把这一切写下来，或者说出来，或者只是让它在凌晨三点绕着你转。

爱可以是 beautiful 的，但不 steady。这个认知本身，就需要很多力气去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