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爱到梦里全是他的死法?

这不是悬疑小说开头。这是一首诗,写给那个把"我们"变成"我、你、恨"的人。三个人的关系太挤了,挤到连呼吸都要分先后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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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晚都做梦。梦里他的躯体肿胀丑陋,皮肤被剥下,却泛着死人的苍白。她听见尖叫——不是他的,是那些他声称爱着的人的。公平的血迹床单,碎裂的枝形吊灯,玻璃割得更深时,她听见他的哀嚎。

这些画面不是偶然闯入的。她仔细描摹:内脏如呕吐物涌出,心脏被他自己买的刀剜出——那些他用来"探索这个残酷世界"的刀。最后她看着他,四肢被切成碎片,嘴唇从脸上撕下,眼睛腌进玻璃罐。再也伤不了她。再也不用承受。

最可怕的是结尾:"每晚,我都迫不及待想入梦。"

恨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变成一种仪式。不是解脱,是上瘾。她不是在惩罚他,是在反复确认——确认他真的失去了伤害她的能力,确认自己还活着,哪怕活在噩梦里。

很多人分手后会说"祝你幸福"。这首诗说的是另一种结局:我祝你出现在我梦里,死得越来越难看。这不是诅咒,这是幸存者的夜间剧场。灯光暗下,观众只有她自己,而演出永不落幕。

你有没有这样的梦?醒来时不觉得害怕,只觉得……终于。终于轮到他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