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派瑞的钱包即将拍卖,标价1650美元。他的美国汽车协会会员卡、美国演员工会奖杯,以及一堆私人物品都将在这场遗产拍卖中易主。这场拍卖本身,已经让人感觉像是把悲伤变成了商品。
但真正让我停下来的,不是钱包,也不是奖杯。而是一封来自詹妮弗·安妮斯顿的、令人心碎的亲笔信。
互联网希望人们用看待一切事物的方式来看待这场拍卖——可点击的、可分类的。一个被拆分成拍卖品和起拍价的名人人生。但作为一名在旧金山陪伴夫妻走过二十年的治疗师,我想让你用另一种方式来看待它。因为那封信不是收藏品,而是当你深爱的人溺水时,人类之爱如何运作的证据。
从治疗师的角度来看,我们是相互依存的物种。从出生到死亡,我们都需要一个主要的依恋对象。当一个人承受着难以承受的痛苦时,他们的神经系统不会礼貌地等待正确的应对策略。它会伸向任何能最快带来慰藉的东西。在我的实践中,我称之为"竞争性依恋"——任何我们用来替代伴侣或亲人寻求安慰的东西。有时是工作,有时是色情内容,有时是某种物质。物质使用会向爱使用者的人传递两条悲剧信息:你不是我的优先事项,你现在的样子不被接受。
马修·派瑞一生的挣扎不是道德上的失败。而是一个有机体转向别处,因为"感觉自己不够好"的痛苦太重,无法独自承担。现在看看那封信。人体是原始的分布式账本。它记录着每一次重要的互动,每一个安全的时刻,每一个被抛弃的时刻。你无法删除这些区块。钱包装着他的钱,奖杯证明了他的才华。但那封信是他依恋系统的实体账本,是一个安全基地试图触及他的不可否认的工作量证明。
当你爱的人溺水时,写信、恳求、试图将他们系在地球上,是对断连痛苦的生物学抗议。这就是你在拍卖品描述中看到的东西。不是纪念品。是一场抗议。
我每周二都能看到这种动态的幽灵。创始人、高管、创意人士,他们壁炉架上放着自己的演员工会奖杯版本。外表光鲜,内心恐惧。我对这些夫妻使用一个比喻:顶层公寓和地下室。那个伸出手、写信、策划干预的伴侣,是无情的爱人。他们住在顶层公寓,高期待、高痛苦。那个躲藏在成瘾或回避中的人,是勉强的爱人,蜷缩在地下室寻求安全。无情的伸手,勉强的退缩。双方都感到根本性的不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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