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总梦想着能近距离看一次星星。它们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在漆黑的夜空里静静闪烁,仿佛存在的意义就是提醒人们:无论距离多远,光总会存续。我常常仰头盯着它们,直到脖子酸痛,想象着靠近那样美丽的事物会是什么感觉。
后来,不知怎么的,我遇见了你。然后我再也不需要抬头了,因为你身上带着同样的光,温柔地,安静地。星光落进了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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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疲惫却依然尽力的时候看见它。在日子对你并不温柔、你却依然为旁人出现的时候看见它。白大褂、制服、刷手服,你把疲倦穿得那样安静,安静到别人忘了,那些重量对你而言也同样沉重。但我注意到了。我注意到你已经走了多远。
四年,走在一条并非你最初想象的路上。一所并非首选的学校,一门从未想过会爱上的课程——然而在那些无眠的夜晚、早到的值班、医院长廊和艰难的日子里,你依然选择留下。你依然学会了如何去关怀。或许这正是让人敬佩的地方:因为当一件事来得自然,去爱它是容易的,但在艰难中依然选择去热爱,这说明了你是怎样的人。
我依然记得你实习结束那天。你哭了,因为心里已经腾出了位置,给那些明知终将告别的人。你对陌生人关怀得那么深,尤其是那些大多数人不会多看一眼的人——这有一种痛彻心扉的美。
关于你,我希望你知道这件事,即使没人足够频繁地告诉你:你比自己以为的做得更好。即使在怀疑自己的日子里。即使在只是撑过去的日子里。即使在太累、觉得自己发不出光的日子里。因为不知怎的,你依然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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