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Kemah Tabor,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尽。一位即将接受执事圣秩的神学生坐在木屋里,第一次认真打量"安静"这个词。

他叫不出名的鸟在窗外叫。没有消息提示音,没有待办清单,没有"在吗"。这种安静让他有点慌,又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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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避静的Leo神父说了一句话,他记在了本子上:"安静是一种渴望。但在今天,它变得很贵。"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穷。过去的每一天,日程表、社交媒体、自我经营,像一群讨债的人,把他堵在墙角,让他忘了怎么独自待着。所谓的"灵修时间",不过是另一种待办事项——打勾,完成,发朋友圈。

这次避静没有KPI。七天,一座山,一个任务:学习安静。

他把这段日子比作一座果园。不是来拍照打卡的,是来摘果子的。摘什么?他说不清楚,但知道要"带回去分给他人"。

笔记本最后一行,他写了一句祈祷词,像是说给山听,也说给自己:"主,我们在这里,何等有福。"

这句话写于某个疲惫的夜晚。他原本想当天发出去,但太困了。隔天醒来,他觉得这样也好——有些感受,本来就不必急着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