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科尔伯特在CBS的《深夜秀》周四播出了最后一期,而这场告别演出和他过去11年的主持风格如出一辙——既不搞笑,也不煽情,只是一场关于"全国性对话"的常规节目。

科尔伯特在开场时无意中解释了这档节目为何变得如此令人厌烦。"我们认为庆祝过去11年最好的方式,是做一期常规节目,我出来聊聊全国性的话题,"他说。这话本身就像个冷笑话——"全国性对话"大概是英语里最乏味的词组之一,可能仅次于"微积分讲座"或" rock tumbler(岩石抛光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晚的噱头是被解雇的主持人不断被明星朋友打断,包括布莱恩·科兰斯顿、保罗·路德、蒂姆·梅多斯、蒂格·诺塔罗和瑞安·雷诺兹,他们争相要成为他的最后一位嘉宾。但这阵容算不上顶级配置。整晚唯一值得记住的,是保罗·麦卡特尼演唱的《Hello, Goodbye》。除此之外,大多数笑话都生硬尴尬,确实是一期"常规节目"。

然而,当CBS为这档节目钉上棺材板时,科尔伯特自己却说中了要害。他的节目完全可以从头到尾叫做《斯蒂芬·科尔伯特的偏斜全国性对话》。曾经的喜剧脱口秀,已经令人反感地滑向了"瑞秋·玛多秀加音乐嘉宾和同一个造型师"的模式——即便是他最忠实的粉丝,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周四晚上科尔伯特基本避开了政治话题,仅有一些对特朗普的隐晦提及,以及一段与天体物理学家尼尔·德格拉斯·泰森合作的"黑洞"小品,把这一太空异常现象隐喻为让他下课的力量。又一段毫无笑点的填充内容。尽管当晚政治缺席,但清醒、无趣、带有偏见的 discourse( discourse )才是定义科尔伯特这11年平庸主持生涯的核心——尤其是他对特朗普的公开敌意。

一小部分神秘地想在晚上11点半睡前看这种节目的人,勉强把这档节目推到了收视第一。于是科尔伯特开始视自己为事业的殉道者和向权力说真话的激进战士,一个"最高法院弄臣"。这种自命不凡、狂妄自大的想法,出自一个电视网喜剧演员之口,实属妄想。这不过是收视策略,仅此而已。让人想起沃尔特·温切尔的旧话:"快速成名的方法是向名人扔砖头。"

把深夜节目变成晚间新闻的愤怒第二小时,让科尔伯特和志同道合的吉米·坎摩尔——两人只有提到"特朗普"才能上头条——获得了收视提升。但这种策略已经从根本上腐蚀了这一电视类型的根基。得益于《每日秀》培养出的尖刻X世代后代,他们让乔恩·斯图尔特看起来都像约翰·麦凯恩了,年轻一代如今相信,这些曾经拥有电视界最具创新喜剧的节目(莱特曼、柯南、克雷格·弗格森),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