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日,商务部正式回应:中国航空将根据自身发展需要,按照商业化原则引进200架波音飞机,美方承诺保障发动机和零部件供应。这是近年来中美之间最大的一笔波音飞机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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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商业化原则

特朗普访华期间就跟媒体吹风,说中国同意买200架波音飞机。几天后,中方商务部的回应很微妙:不是顺着特朗普的话说同意购买,而是强调根据自身航空运输发展需要,按照商业化原则引进。

中方的意思是,这不是政府层面的让步,是企业正常做生意。换句话说,不是因为特朗普来了我们才买,是我们本来就有这个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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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先把风声放出去,把大家的胃口吊得很高,让人觉得这是中美谈成的一项重大政治成果。中方则用商业化原则把话题拉回市场,避免被说成是被迫让步。两边措辞不一样,争的是话语主动权,特朗普想把这笔订单算在自己的政绩里,中方则想把它框定在纯粹的商业行为中。

二、200架

彭博社之前传的是500架,2017年特朗普访华时谈的是300架,这次只有200架。数字比预期少,但比传闻更务实。

波音CEO奥特伯格今年4月说过,要是没有政府推动,短期内别指望中国下大额订单。这话至少说明两点:一是波音确实想拿回中国订单,二是这事没有政府层面推动很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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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波音在中国的市场份额被空客大幅挤压,中国从曾经的最大海外客户之一变成了边缘客户。波音的财务压力一直很大,中国市场的缺失是重要原因之一。

200架这个数字,对波音来说能缓解部分压力,对中国来说也不至于步子迈得太大。双方都没有公开解释这个数字怎么来的,但从结果看,这是一个两边都能接受的数。

三、发动机保障

这次回应里,美方承诺提供充足的发动机、零部件供应保障。

中国现役有一千多架波音飞机在飞,这些飞机离了配套发动机和零件就趴窝,而主要供应商在美国。国产大飞机C919用的发动机,也是美国通用电气和法国赛峰合资那家公司供的。去年关税战打得最凶的时候,美国出口许可收紧,一度暂停向中国交付发动机,C919的交付节奏也跟着受影响。

发动机保障和整机采购在同一时间被确认。对中方来说,发动机保障涉及的飞机更多,一千多架现役波音飞机要靠它维持运转,C919也要靠它才能顺利交付。这不只是维持现役机队的飞行,客观上也有利于C919的生产节奏。

美国有技术,中国有市场,两边高度相互需要。此前发动机供应曾因关税政策中断,现在美方表态会保障供应,至少是个积极信号,但能不能兑现还得看后续。

四、C919

买波音和造C919,表面看是两件事,实际依赖的是同一家核心发动机供应商。

C919现在还在产能爬坡,从每年交几架到以后交更多,需要好几年过渡期。这段时间要是发动机供应再出岔子,C919的交付节奏就会受影响。现在美方表态会保障供应,对C919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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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造大飞机的路子是,核心部件先靠国外供应商顶着,同时自己慢慢突破。C919的国产化率在往上走,国产发动机也在试飞测试,但完全自主还得时间。发动机供应稳定,能让C919爬坡更踏实。

五、确实该买了

200架是不是完全为了谈判凑出来的?未必。

中国有一批老飞机到了该换的时候,疫情后航空业在恢复,国际航线也在增加,各航司确实有机型更新的压力。商务部说的根据自身航空运输发展需要,至少有一部分是真实情况。

波音和空客都在争取中国订单,关键是中国航司现在确实有飞机要换,200架落在这个需求窗口里。

200架波音飞机,看着是一笔大单,实际两边各有各的算盘。中方用商业化原则守住自主叙事,用整机采购换来了发动机供应的明确表态。美方拿到波音急需的订单,也给供应链吃了颗定心丸。

这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是两个大国在航空这个高度相互需要的领域里,暂时达成了一个都能接受的结果。航空业虽然不如芯片那么扎眼,但发动机供应同样敏感。这笔订单能不能成为缓和的信号,还得看后续能不能落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