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市场资讯
(来源:invest wallstreet)
5月18日AST SpaceMobile总裁兼首席战略官Scott Wisniewski出席摩根大通第54届全球科技年会,与J.P. Morgan电信、有线和卫星行业首席分析师Sebastiano Petti进行炉边谈话。Wisniewski的此次发言,是一次处于"卫星组网冲刺期"的AST SpaceMobile向投资人交付的最新执行线更新。公司正处在从技术验证到规模商营的临界点,以近60家运营商的全球网络为基础、以AT&T和Verizon的双侧战略投资为护城河,核心竞争壁垒根植于直接对设备卫星通信的技术唯一性和多载具冗余的灵活发射策略。
2.1 核心叙事:三大经典问题已告别"验证期"
Wisniewski开篇回顾了公司多年来的融资故事,指出外界对AST SpaceMobile长期存在的三个核心关切:技术是否可行?能否获得足够的资金支持?市场规模究竟有多大? 他表示,这些风险已在2023年至2025年间逐一被"退休"——公司的项目储备已从R&D阶段全面进入部署执行期。
2.2 战略优先级:两大主轴切换——网络部署"冲量" + 市场建设"铺路"
Wisniewski明确将公司当前的战略目标清晰划分为两大方向:一是卫星网络部署,"公司绝大多数人员正全力以赴围绕2026年及以后的商业化收入进行网络建设与发射计划";二是市场生态建设,将D2D卫星通信打造为全新的服务品类,在移动网络运营商之间确立核心战略伙伴地位,"不是供应商式的成本中心,而是运营商的增长领域"。
2.3 卫星部署:"45颗在轨"是硬约束
Wisniewski重申了公司的核心量级目标:2026年底前在轨部署约45颗BlueBird卫星,以覆盖美国、欧洲、日本及其他战略市场,实现连续服务;长期扩展至90颗以上后可覆盖全球目标市场。
二、合作伙伴与资本结构:深度绑定的运营商生态
3.1 近60家运营商全球网络
Wisniewski透露,AST SpaceMobile当前已与近60家移动网络运营商建立合作伙伴关系,覆盖约30亿订阅用户,其中许多既是合作伙伴又是股东。战略投资者占公司Cap Table的15%,包括AT&T、Verizon、Vodafone、Google、American Tower、Bell Canada、TELUS及日本乐天集团。
3.2 美国双运营商的进展脉络
Verizon于两年前正式加入AST SpaceMobile网络,与长期合作伙伴AT&T在美国市场形成双轮驱动格局。Wisniewski强调,这一结构使得公司在美国拥有两个独立的运营商渠道和两套独立的地面网络集成方案。
3.3 资金来源:近十亿级的弹药储备
财报发布后,公司披露持有约35亿美元现金及重大承购合同收入承诺,为高强度卫星制造和发射计划提供雄厚资金安全垫。此后的SEC文件进一步披露,先锋集团增持了7.9%、Northern Trust增持18.1%、Van ECK Associates增持125.1%等一系列机构加仓行为。
三、最高层的背书:三大运营商CEO同场力挺
4.1 AT&T CEO John Stankey
5月19日的J.P. Morgan会议第二天,AT&T CEO John Stankey被分析师问及三家运营商的D2D合资企业时,明确回应:"我们与AST SpaceMobile的关系非常好。他们采用的技术和方案在直接对设备通信领域是独一无二的。 "他确认,AT&T将继续推进与AST SpaceMobile的产品上市计划,"对今年下半年的前景非常兴奋"。
4.2 T-Mobile 已商业运营Starlink路线,AST 独立竞合
T-Mobile目前已通过T-Satellite与Starlink进行近一年的商业运营,而AST SpaceMobile则凭借AT&T和Verizon的深度战略投资,形成两大路径并存的竞争格局。
❓ 四、问答精华:关于合资企业、竞争格局与监管风险
5.1 合资企业——运营商联盟是"增长机遇",而非竞争
面对分析师关于AT&T、Verizon、T-Mobile三巨头联合成立卫星合资企业的提问,Wisniewski回应称:"我们视合资企业为运营商针对战略增长和创新机遇的组织方式,而非竞争威胁。 "他强调,AST SpaceMobile的商业模式一直是通过使移动网络运营商的连接更强大、更广泛来创造价值。运营商组建统一采购框架,旨在建立稳健的卫星批发市场,确保有多个星座可供选择,这对定价形成有利,AST SpaceMobile凭借独特的D2D技术路径和已验证的商业关系,有望成为这一批发市场中的核心供应商之一。
5.2 竞争格局——Starlink是"已确定的主力竞品"
Wisniewski在会议中未公开点名竞争对手。但会议同期的AT&T CEO访谈中,Stankey明确指出,合资企业旨在"确保存在稳健的卫星批发市场——即有多个星座可供采购,这对定价有利",并将Starlink定性为"在D2D领域遥遥领先"的对手,AST和Amazon Project Kuiper仍处于追赶状态。T-Mobile与Starlink已商运近一年,而AST则在AT&T与Verizon的双边框架下推进中。合资企业的本质是以运营商集体采购的方式倒逼卫星批发市场价格透明化,以制衡Starlink的先发优势。
5.3 技术认证——直接对设备通信技术的排他价值
Stankey在AT&T的发言中强调AST的技术和方法"在直接对设备通信领域是独一无二的",这也是AST作为唯一具备已验证D2D通信能力的纯卫星运营商,可能在运营商联盟框架下成为核心供应商的关键原因。
5.4 监管风险——DOJ反垄断审查的不确定性
合资企业面临DOJ可能对"大型运营商横向联盟"启动反垄断审查。Stankey明确表态:"存在被纳入二次审查程序的可能性,我们预计可能就是这样。 "DOJ审查的不确定性可能延迟合资企业落地进程,从而间接影响AST SpaceMobile预期中的批发客户订单时间表。
5.5 财务状况与卫星减值
面对分析师关于Q1营收大幅下滑的提问,Wisniewski回应道——Q1营收为1470万美元,较上一季度近4000万美元的谷仓门式交付峰值出现大幅下降,但这种下滑已被提前告知投资者,"这是由于网关交付给商业客户的时间安排差异以及美国政府合同里程碑完成进度的节奏问题所致",并非商业需求的结构性缺失。
针对BlueBird 7因Blue Origin New Glenn火箭部署至错误轨道导致的1.55亿至1.6亿美元卫星资产减值,Wisniewski直言:"在工厂里我们已有33颗处于高级生产阶段的卫星。这确实是一次损失,但我们已转向下一颗。 "公司已根据发射保险提出了索赔申请,并继续与蓝色起源密切合作。这种"冗余产能即风险缓冲"的策略增强了市场的执行信心。
5.6 发射策略的"载具无关"原则
AST卫星设计具有"运载火箭无关性",使其能够灵活安排任何重型运载器完成任务。2026年中期计划使用SpaceX Falcon 9发射BlueBirds 8、9、10。除了蓝源和SpaceX外,还在探索联合发射联盟Vulcan及其他重型运载选项,"可以在一枚Vulcan配置中装载五颗BlueBird"。该战略提前数年完成供应商备选,是在单一发射合作伙伴遭遇技术故障时保持总体部署节奏不变的硬约束解决方案。
5.7 收入可见性
公司重申2026年全年收入指引为1.5亿至2亿美元,来源于四大商业客户的网关交付及五份美国政府部门合同。
五、战略剖析
6.1 与同行的协同与对照:AST SpaceMobile的独特性
AST SpaceMobile处在"运营商直接买单"的前端市场——商用化收入需等待45颗卫星组网完成,在此之前主要收入来源是网关销售和政府合同,收入呈阶梯跳跃式而非连续式增长。
AST SpaceMobile押注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增长框架:地面网络覆盖的"最后人口缺口",而非AI数据中心的带宽扩容。运营商并非在构建另一个大型数据中心,而是在寻求以极低成本解决偏远地区和地理死角的覆盖缺失——5G公网覆盖本身并不能填满天线的所有自然屏障,卫星D2D才是填补5G死角的最终方案。
AST SpaceMobile是在创造一个D2D卫星通信的全新服务品类——其商业化风险维度与其他技术巨头截然不同。
6.2 运营商"集体采购"的双面刃
三大运营商合资企业首次确立了D2D卫星服务在美国市场的"批发市场定价"坐标,可有效避免多家运营商各自独立签约时分散的议价劣势。但批发化定位同时也设定了卫星运营商收入的结构性上限,阻碍AST这种垂直整合卫星运营商在未来获取更高比例的消费者端收入分成。Wisniewski选择将其解读为"运营商层面的战略增长机遇",实质上是对该合资框架的主动战略适应。
6.3 "冗余产能即风险缓冲"制造能力的核心防御壁垒
AST的"运载火箭无关"设计策略和蓝鸟8至33的并行量产能力,构成其对抗星座部署风险的结构性防御壁垒——单颗卫星失效或单次发射失败不再威胁整体路线图的可行性。这使得公司即使在BlueBird 7损失1.55亿至1.6亿美元的极端情况下,仍能维持"2026年底前45颗在轨"的指引不变。
6.4 以运营商战略伙伴身份重塑商业定位
公司不断将其在运营商生态中的角色从"外部供应商"提升为"增长战略的伙伴",进而利用部分被投运营商的影响力间接向其他运营商传导技术价值。加上15%的Cap Table中战略投资者占比,运营商既是客户又是股东,形成了双重驱动下的商业前景兑现闭环。
6.5 与T-Satellite的商业路径分野
美国市场的D2D格局正分化为两条路径:Starlink-T-Mobile的先发大规模商用路径,与AST-AT&T/Verizon的深度技术投资路径。两条路线各有优劣,但AST拥有更可控的垂直制造能力和多载具冗余发射策略,且以批发卫星的角色切入运营商的采购菜单,长期有望获得更均衡的收入分成结构。
6.6 财务基本面与市场预期的落差
Q1 2026核心财务数据
营收1470万美元(远低于市场预期约3800万美元);
GAAP每股亏损0.66美元(市场预期亏损约0.23美元);
净亏损1.91亿美元;
持有的约35亿美元现金为主要安全垫。
卫星资产减值(BlueBird 7损失)1.55亿至1.60亿美元,计划在Q2 2026进行资产核销。
分析师评级高度分化(截至5月中旬):
机构
评级
目标价
UBS
中性
下调至$80
B. Riley
中性
上调至$85
Barclays
减持
$65
Roth Mkm
买入
$108
Zacks
持有
未指定
共识"减持"方向平均$79.45
1位华尔街分析师平均目标价约79.45,目标价分布高度分散(最低79.45,目标价分布高度分散(最低45.60,最高$117.00)。 当前股价较基本面存在巨大溢价,财报后一度大跌但随后迅速反弹。
六、股价走势:谣言中买入,事实后卖出
会议前后重大波动节点:
5月11日Q1财报发布:营收1470万美元远低于预期,盘前重挫12%后尾盘反弹;
5月18日会议当天:股价约$83-84区间;
5月20日:会议相关报道与合资企业利好消息共振,股价冲高至盘中高点$92.42,触及52周区间上沿;
5月20日收盘:$89.58,单日上涨约7%;
5月22日:进一步涨至约$96.39。
技术面上,该股于5月5日出现底部枢轴买入信号,此后股价从该水平大幅攀升。
从估值来看,公司2026年全年收入指引仅1.5亿至2亿美元,当前高达约340亿美元市值反映了高达约170至227倍的前瞻市销率——投资者正以AST在2028-2029年实现数十亿美元商业化收入为定价基准,重资产卫星公司一旦运营延迟持续、收入上量步伐慢于预期,高估值溢价所依赖的远期假设将面临极大的修正风险。
七、核心结论
Wisniewski的此次发言,是一次处于"卫星组网冲刺期"的AST SpaceMobile向投资人交付的最新执行线更新。公司正处在从技术验证到规模商营的临界点,以近60家运营商的全球网络为基础、以AT&T和Verizon的双侧战略投资为护城河,核心竞争壁垒根植于直接对设备卫星通信的技术唯一性和多载具冗余的灵活发射策略。
AST SpaceMobile在本系列分析中的最大独特性在于:它押注的是一个与AI数据中心逻辑完全不同的增长框架——地面蜂窝覆盖的"地理死角填补",而非数据洪流的扩容。此外,公司目前尚未参与本系列AI数据中心的大部分覆盖主题,更多通过合资企业形成的运营商批发市场结构,间接获得稳定客户来源,从而避免与Starlink等先发者进行一对一的早期用户争夺战。
当前面临的三大结构性张力:
"组网未成、收入未至":2026年底45颗卫星组网才具备区域连续商用服务能力,在此期间收入主要来自网关交付和政府里程碑,两者规模与公司市值之间差距巨大;
运营商批发定价对收入上限的约束:批发市场中的纯供应商角色一旦确立,短期排除了未来以消费者品牌直接获利的可能性,长期利润天花板受运营商批发采购框架的定价逻辑限制;
高估值悬于"执行面"之上:当前近340亿美元市值对应的前沿估值倍数极度依赖"2028-2029年数十亿美元收入"的远期假设,任何发射延迟、资产损失或运营商框架签约节奏放缓都可能引发显著的向下重定价。
对于长期持有者而言,最关键的验证窗口在于三大运营商合资企业的批发卫星采购框架是否将AST SpaceMobile纳入首批核心供应商名单,以及2026年底45颗组网完成后能否在数季度内转化为有规模的批发收入。如果这两条线均能在2026年下半年至2027年上半年兑现,当前的估值框架有望被"从预期定价转换为基础业务收费"重新锚定;反之,则面临高估值悬空下持续数年的长尾验证期。
AST SpaceMobile, Inc. (ASTS) J.P. Morgan 第54届年度全球科技、媒体与通信大会
Company Participants
Scott Wisniewski - 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Conference Call Participants
Sebastiano Petti -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Presentation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下午好,大家好。我是Sebastiano Petti,负责摩根大通这里的电信、有线和卫星领域。欢迎Scott Wisniewski,AST SpaceMobile总裁兼首席战略官。Scott,感谢你加入我们。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谢谢邀请我。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你正在直播。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你能听到我吗?
感谢邀请我。
Question-and-Answer Session
Sebastiano Petti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
好的。Scott,先从宏观角度开始。我们坐在这里,时间是2026年年中,BlueBird 正在发射,商用服务启用也在临近,政府项目管线推进也在加速——作为总裁兼首席战略官,你现在主要把时间花在什么地方?
更广泛地说,随着你们从主要以研发和制造为主的阶段,过渡为一家规模化、可产生收入的运营公司,在未来18个月里,你们的2到3项最高优先级目标是什么?
Scott Wisniewski 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谢谢。对于那些对我们不太了解的人来说,我们大约在十年前围绕直连设备机会创立了公司。这就是我们所做的,也是我们全部的战略。当然,这是从太空出发的,我们会自己制造卫星,并运营它们,出售其容量。但从本质上说,我们是一家专注于直连设备的纯粹公司。多年来,我在2019年1月认识了我们的创始人,在讲述我们的股权故事时,人们总会问三个问题。
它是,能奏效吗?你能为它提供资金吗?以及市场会有多大?或者会有市场吗?而这些传统的私营公司问题,即使我们成为一家上市公司后,也曾有一段时间依然会被问到。事实上,我们在 2023 年、2024 年和 2025 年已经真正把这些风险消除了。所以今年,是的,你说得完全正确。传统的增长事项、规模化事项,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阶段。对我们来说,如果要我说两件简单的事情。
一个是网络部署。公司里绝大多数人现在都专注于这一点,也就是网络部署,为的是 2026 年、2027 年及以后的收入。然后第二个,我认为,是以正确的方式把市场做大。这是一项全新的服务,是一项处于连接核心的服务。请记住,我们都知道连接领域的趋势。当我刚开始从事连接领域时,在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后,人们曾经提出过一个问题。
我们现在进行到第几局了?扩张什么时候会结束?当然,接着 AI 又来了。而且每隔几年总会有一些新东西。对我们来说,我们处于连接的核心。凭借其天然属性,我们能比任何地面网络覆盖得更好,并让连接服务于我们的合作伙伴、移动网络运营商,以及最终面向消费大众市场等其他市场,这就是我们的重点。所以,我认为,以正确的方式拓展那个市场,是我们的第二个优先事项。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很好。我们再来谈谈上周的新闻。AT&T、Verizon 和 T-Mobile 宣布了一项拟议中的合资企业,计划利用基于卫星的 D2D 技术来扩展移动连接。你们发布了一份声明,对这一公告表示赞赏。
请为我们解释一下这件事。就实际而言,这对 ASTS 意味着什么?这会改变你们与运营商的商业定位吗?这会加快,还是甚至可能使你们迈向服务的路径变得更复杂?
Scott Wisniewski 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所以我们非常重视与运营商的关系。我们已经对业务、技术以及市场进入策略进行了系统化安排。我们所做的一切,实际上都是为了让移动网络运营商的连接体验更好。因此,你会看到这些年来我们在公司优先事项上的安排也体现了这一点。
你会看到,我们构建的技术以及整个网络架构都是这样设计的:RAN 在地面上,因此由运营商来控制。这一直是我们的重点。我们共享他们的频谱,不过我们现在也有自己的频谱。而且我们一直都是这种做法,这也使我们与全球近 60 家运营商建立了合作关系,这些运营商合计拥有大约 30 亿订阅用户。我们把其中很多都视为投资者,我们的股权结构中有 15% 是战略投资者,包括 AT&T、Verizon、Vodafone、Google、American Tower、Bell Canada、加拿大的 TELUS,以及日本的 Rakuten。
所以,我们一直以成为这个市场的首选合作伙伴而自豪,因为他们在打造这个市场并将其发展为自身的增长领域,而不是把它当作一种供应商式的成本中心,而是一个增长领域。因此,早在两年前,我们就成功将 Verizon 纳入我们在美国的网络,把他们与我们的历史合作伙伴 AT&T 结合在一起。而我们认为本周的这项新公告,与此一脉相承。
运营商如何在美国围绕这对他们、对我们以及对美国公民来说都非常重要的战略和增长机会、创新机会来组织起来。我们就是从这个角度来看待的。因此,是的,我们表示支持。这是进一步扩大美国市场的一种方式,我们将继续以非常有意义的方式推动这一点。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门
我的意思是,它——也许要考虑问题的另一面。它是否验证了这个市场?而且它是否让你更接近?也许还能帮助我们思考——我的意思是,它是否削弱了你受控频谱周围的护城河?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是的。所以我们的策略一直都是保持对运营商中立。多年来,我们确实与一些早期投资我们的公司建立了独家合作关系,这很有帮助。但从长远来看,我们始终都会保持对运营商中立。这是一个很好的策略。你在整个电信行业都能看到这一点,对吧?所以这一直是我们的做法。只是这里在美国发生得比预期稍微早了一点,这是一件好事。
就我们的护城河而言,我的意思是,当你想到LEO网络部署、LEO卫星、LEO星座时,我们将会是在不先破产的情况下第二个冲过终点线的。这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过去十年里,我们已经制定了计划、开发了技术。这些是有史以来在低地球轨道部署的最大卫星。我们有为其提供支撑的频谱。我们有商业模式。我们有先发优势。我们有合作伙伴关系。所以,让我们通过出色的技术、出色的服务和解决方案,使自己对客户具有价值,这始终是我们每天早上起床后必须做的事情。
所以那里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我们一直——我们已经准备好迎接竞争了。所以我认为从长远来看,这将是一个健康的市场。但在近期和中期,甚至可能在5到10年的时间里,这将是一个非常偏向增长、以市场为导向的局面,而我们将扮演引领角色。
Sebastiano PettiJPMorgan Chase & Co,研究部门
好的。我想FCC的Carr主席今天刚刚就3家,对吧,规模化D2D服务提供商发布了某些内容。显然,随着Amazon宣布收购Globalstar,情况是否有任何变化——我们稍后会讨论一些商业协议,但自那一公告以来,谈话的基调有没有发生变化?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不,倒也不是。我不认为全球会有哪家网络运营商不想以某种方式与我们合作。自从我加入公司以来,随着我们降低了这一方案的风险,这类对话在深度和广度上每个月都在增加。
所以我们——我们与全球许多运营商建立了合作关系。实际上,除了中国和俄罗斯之外,几乎没有缺失的。问题也是一样。他们问的同样问题是:我多久才能向我的用户提供服务。所以,不,我们并没有看到对话的语气真的发生变化。再说一次,我只想强调,这并不是一个非常难以解决的问题。
让大家进入状态还需要很长时间。我确信,如果那些规模庞大的大玩家想要抓住这个机会,他们是可以的,而且他们很可能会这么做,正如你在大机会中看到的那样。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我们觉得自己是运营商的首选合作伙伴。我们资本实力非常雄厚,足以把握我们在这里的初始机会。
这件事正在发生。而且我们有一个很棒的技术解决方案——再次强调,这是有史以来在低地球轨道部署的最大相控阵。这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我们已经为此努力了多年,而这条护城河——让我们感觉很好。
Sebastiano Petti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好的,这正好是一个很好的过渡。我想转到部署方面。你们的目标是在年底前通过 Blue Origin 和 SpaceX 的组合,让大约 45 颗卫星进入轨道——你们下一次发射 BlueBird 8、9 和 10 将搭载 Falcon 9,预计在 6 月中旬进行。鉴于 New Glenn 仍因 BlueBird 7 上面级异常而停飞——也许你们现在还需要多少次发射——从现在到 12 月才能达到这 45 颗?另外,如果 Blue Origin 重返发射台的时间延后,你们的误差范围有多大?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是的。为了提醒大家,我们关于卫星和轨道的45以上指导基本上使我们能够在最初那些重要的市场,也就是美国和少数其他市场,提供完整的商业服务。这一直是我们的战略。我们为今年设定了实现这一目标的目标。即使在前一次发射中失去了一颗卫星之后,我们仍然重申了这一目标,但我们对此真的感觉很好。
实际上,当我们考虑业务风险时,LEO 的价值在于它的韧性,以及我们目前在工厂里已经通过 Satellite 33 实现了生产。我们昨天又向 Cape 发运了另外 2 颗卫星。所以它具有很强的韧性。是的,我们上个月失去了一颗卫星。但我们会在下个月以 60 天的周转时间重返发射台。这证明了我们对发射服务商不设绑定的战略。我们把这些东西设计成可以搭载在任何运载火箭上。两年前,我们在 Blue Origin、SpaceX 和 Israel 之间制定了一个相当稳健的计划,以完成这 13 次发射。
为了实现我们今年的目标,算起来其实很简单。我们在 Blue Origin 火箭上部署的卫星大约要增加 2 到 3 倍。这也是我们把他们签下来、作为我们最大合作伙伴之一的原因。我们大概需要几枚 Blue Origin 火箭,以及几枚 Falcon 9 或其等效火箭。所以我们对这个时间表感觉非常不错。而且坦白说,如果它推迟一两个月,甚至两三个月,也不会真正影响公司的 NPV。
重要的是,这对我们的客户非常重要,对我们来说也非常重要。而且时间就是金钱。不过对我们而言,这件事正在发生,它有一种不可避免性,而与几家优秀的 launch 合作伙伴实现垂直整合,给了我们这种信心。
Sebastiano Petti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然后我想,我们也花了一点时间,你刚才提到它对运载火箭并不依赖,对吧?你在电话会议上也提到过这一点。我的意思是,Vulcan 方面你们到底有多大的灵活性?也就是说,他们能吸收更多这种产能吗?这会不会需要一些时间?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嗯,我们与全球所有主要发射服务提供商都有合作关系。我们已经与 Blue Origin 和 SpaceX 签署了大额合同。我们最近也在以色列进行了一次发射。并且我们在公开的分析师电话会议上提到过,我们还签署了其他协议,虽然目前还没有确定的发射日期,但其他协议也在推进中。
所以我认为,对我们来说,拥有这种灵活性很重要,这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计划的风险。不过,我们认为,已经签约的发射,以及我们将在2027年晚些时候拿到的、加上我们已经签约的那些发射,我们对这些都非常有信心。我们也对我们的合作伙伴很有信心。就像我说的,我们将在30天后和 SpaceX 一起重返发射台。对于 Blue Origin,我们也非常乐观,期待发射台很快恢复使用。
Sebastiano Petti 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
好的。接下来转到制造端。你们已经披露了通过 BlueBird 28 实现有源相控阵,并通过 BlueBird 33 实现先进组装。那么按每月大约 6 颗完整组装卫星的节奏来看,工厂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为整个方程里相对容易的部分了?还是说,产出在季度与季度之间仍然可能因为良率测试、复合材料结构方面的挑战而出现波动?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所以,在Texas开展业务的一大好处是,我们不需要五年计划。我们只管开始建设,后面的许可以后再拿。这基本上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在过去三年里,我们成功筹集了资本。我们一直在建、一直在建、一直在建。最近,我们刚刚又启用了一个面积达10万平方英尺的专用载荷设施。
所以这是在Midland。它离这里大约一英里远,专门制造microns,也就是我们卫星上的有效载荷。这很棒。网上有它的视频。那种气氛非常好,显得很专业。良率已经提高了。生产良率还有一些可以改进的地方,但那只是时间和金钱的问题。所以我会说,在过去18个月里,我们的制造能力确实成熟了很多,看到这一点很令人兴奋。而且随着我们扩大规模,尤其是在我们试图把尽可能多的卫星塞到我们发射合作伙伴的火箭上时,仍然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
但我们现在状态很好。这实际上只是一个你在这里再增加一颗卫星、在那里再增加一个站点的问题,并不是一个门槛问题。所以,就实现网络所需的条件而言,我们已经达到了,而且制造能力也支持这一点。我不想说这很容易。公司仍然有很多精力集中在这上面,但我们正在把它做好。你也能从过去几年我们部署的卫星中看出来。我们成功部署了7颗低地球轨道卫星,而“部署”指的是打开它们。
这些是有史以来部署在近地轨道用于商业用途的最大卫星。所以这是一项重大成就。我们已经七发七中,并希望能够继续取得成功。但我想说,制造是我们内部的事情之一,目前状况良好。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回到你之前提到过的一点,不过我认为,关于 New Glenn,下一次 New Glenn 发射将搭载 4 颗卫星,然后逐步提升到 8 颗。所以我想,帮我们想一想,当你把这些 [ tunicans ] 叠加进去时,我记得我们以前也讨论过。是否存在——是工程上的还是监管上的限制因素?我想请你帮我们梳理一下,达到“完全堆叠容量”的时间线是怎样的?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是的。我们预计会在 2026 年期间完成这项工作。对我们来说,保持发射载具无关性这一策略的一部分,就是采用灵活的设计。基本上,我们的做法是把 [ tunican ] 叠起来。所以你把底部的 [ tunicnan ] 连接到火箭的第二级,然后把它们一层层叠上去。如果开始堆得太高,就必须加固底部的那些。
不过除此之外,它本来应该很简单。你可以把 3 个放到 Falcon 9 上。你可以把 4 个放到 New Glenn 上,随着增长还能放到 8 个;你可以把 5 个放到我们的 [Vulcan] 上;你可以把 2 个放到 Israel 上,3 个放到 Mitsubishi Heavy Industries 上,等等;还可以把 5 个放到 Ariane 6 上。所以我们有很多不同的选择,这与其他公司推行与运载火箭无关的策略很相似。那么这会随着时间如何发展呢?在 Blue 朝着其性能计划成长的过程中,存在一点匹配游戏。
他们现在已经成功回收了 2 个助推器,在 3 次 New Glenn 发射中做到 2 次成功着陆,这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其中最近 2 次都成功着陆了,而这将支持到 2026 年底以及 2027 年初相当快速的发射节奏,这非常棒。除此之外,就是进行常规的运载火箭升级,而对我们来说,则是在必要时勒紧裤腰带,以便在火箭成本上最大化收益和性能。太好了。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现在让我们回到商业生态系统。您提到,你们已经有近 60 个 MNO 合作伙伴,覆盖 30 亿订阅用户,并且已与 AT&T、Verizon、STC 及其他公司宣布了正式协议。如今你们与运营商坐在谈判桌前,我想问的是——随着你们已经获得 FCC 批准、资产负债表资金充足,并且能够从轨道上展示 100 兆比特的速度,双方的对话基调是否已经发生了变化?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是的,所以我会说,我们一直保持着非常好的关系,而且说实话,这种关系是从技术层面开始的,这其实是个非常好的起点,因为归根结底,我们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很棒的“捕鼠器”。我们可以在他们网络中的任何位置、任何频段部署数字塔,而且最多可以同时部署4个。你不想把它当成交易大厅来对待,但你可以进行网络规划。
如果他们在某些地区有一些尚未使用的频谱,你就可以部署它们,这不就是个很棒的“诱饵”吗,对吧?我们把这种类似的紧密关系延伸到商业层面,在 go-to-market strategy 上帮助他们——让他们——把他们拉到同一阵营,成为和我们一起的投资者,帮助我们把这个项目建起来。所以这一直是一个成功的互动。我会说,我们与这些组织的中层和高层都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而且对于那些长期的、非常战略性的事情,你确实需要 CEO 和高管团队保持一致,对吧?这些事情不会带来季度性的回报。所以这对我们的战略来说非常重要。是的,通过资本降低风险,通过频谱降低风险,通过技术、速度以及优先伙伴的方式降低风险。这些都很好。还有监管方面也是。我们已经被标记了。
我们在几年前做出了一个决定,把我们的网络落地到美国,此前一直没有这么做。但基于 FCC 为推动太空和直连设备,尤其是直连手机所采取的措施,我们重新进行了落地。事实证明,这对我们非常有利。今天连 Carr 主席在 CNBC 上也对我们给予了相当积极的评价。所以,我们与美国监管环境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它只会越来越好。我们就在几周前刚刚拿到了 FCC 的完整商业授权,这太棒了。是的,这会对我们其余的合作伙伴产生各种积极的连锁网络效应,我们也在尽快为他们提供服务。
Sebastiano Petti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
我记得你在电话会议中提到,预计到 2026 年会有更多的 MNO 协议,而且与 [indiscernible] 相关的推进速度会提升。我想,你可能——你刚才也提到了一些类似的内容——但是什么在推动合作伙伴签约加速?
当你考虑这一波即将达成的最终协议时,——这主要是来自与你现有的50多个合作伙伴中已有的谅解备忘录的沟通吗?还是说这是新的——此前完全不在你们生态系统内的新关系?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是的。因此,我们对现有的合作伙伴关系以及我们构建的生态系统感到非常自豪。即使我们只是把这一点继续发展下去,对公司来说也会是一个巨大的成功,对吧?所以,仍然有一些我们尚未建立正式合作关系的公司,我们希望在未来几个月和几个季度把它们推进到前台。但总体而言,我们有一个非常庞大的机会漏斗可以去开发。
而且我有时会开玩笑说,我以后做任何销售工作可能都没法干了,因为我们和运营商之间真的有一种难以置信的默契。我们有一些对他们非常有利的东西。它的设计就是为了让他们成功。它很创新,是新技术,也能更好地服务他们的客户,而且我们现在甚至还把频谱也带到桌面上了。所以我认为,挑战只是刚刚起步。我们正在扩张。我们是一家增长型公司。
在过去12到18个月里,除了我们的太空业务组织之外,我们确实在商业和电信运营团队上投入了大量资源。我们有点像一家制造商和一家电信运营商,几乎像是两家不同的公司。所以我们一直在扩大这方面的能力。我们也在持续发展客户关系。而且,随着我们每天离商业化服务更近一步,情况就会变得不同,因为MNOs正在规划他们的预算周期。他们在思考2027年会是什么样子。当然,这在电信行业,尤其是在无线行业,是一个非常热门的话题。
我想说,这就是持续的势头、持续的推进,商业服务即将到来,当然还有宽带。因为我们已经看到 direct-to-device 的一些初步商业应用,而且它们都是应急或基于短信的。所以,把宽带——这一直是我们的战略,宽带优先、只做宽带——带到手机上,并且能够向手机提供每秒 100 兆比特的速度,这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所以真的——我有时会开玩笑说,短信和宽带,这根本不是苹果和橙子的问题,而是苹果和航空母舰的问题。这些东西完全不同,差得非常非常远,甚至一点都不接近。所以这真的很令人兴奋。这是一件要推进的大事,而我们现在只需要把它执行好。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回到收入发展轨迹。您重申了 2026 年收入指引为 1.5 亿美元至 2 亿美元,而第一季度收入接近 1,500 万美元。您还将 2027 年的机会描述为接近 10 亿美元。因此,增长幅度相当显著。请为我们弥补一下这个差距,2027 年目标中有多少是由现有合同和最低承诺支撑的,还是更依赖于商业服务开通和订阅用户增长?
Scott Wisniewski 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好吧。这里面内容很多。我们最初是作为面向商业市场、面向消费市场的商业服务而建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一直是我们的故事。大约在3、4年前,我们开始谈论美国政府方面的机会,以及在政府支出和 Golden Dome 项目推进的背景下,能够部署如今太空中最大的架构,我不想说这是天时地利,但确实是很好的背景。因此,对我们来说,我们现在也有了一个商业故事。
我们有一个美国政府的业务故事。这两个都是很好的故事。它们都将在短期内推动我们的收入机会。我会说,在未来一到三年内。我们没有比预期更好的指引,只知道大概会各占一半,但任何一个都可能大幅超预期。因此,这两者都是我们值得去争取的绝佳机会。
所以,你们从我们去年看到的情况是,我们达到了收入指引的上限,而今年又制定了新的收入指引,我会说,这有点像练习。这还不是我们的服务收入。我们正在美国政府侧推动10个不同的用例,但到目前为止,真正有一定规模的合同只有3份。至于商业侧,我们正在部署网络。我们正让他们建设地面基础设施,以支撑他们的服务,并使他们能够在自己的市场中对其进行控制。
所以这算是一种练习性质的收入,但也是很好的练习。我们去年确实达到了业绩指引的上限。我们预计会表现良好,并对今年的业绩指引充满信心。我会说,我们预计在2026年期间,季度收入会逐季增长,达到1.5亿美元到2亿美元的业绩指引范围,而这全部都是商业化前的服务收入。
然后在2027年,是的,我认为,政府和商业领域又会出现另一类五五开的重大机会,而且在这两方面都存在向上的空间。你提到这如何由现有合同支撑。所以我们今年的指引中,剩余部分超过一半已经在积压订单中签约,而其余部分也已被我们的项目储备多次覆盖。
然后到明年,我们已经签署了几份“要么付款,要么提货”式的长期最低收入承诺。所以我们总共有 12 亿美元的累计最低收入承诺,这很可能只占我们未来几年整体收入机会中很小的一部分,但这仍然表明运营商正在以合同承诺支持我们。只要网络进入轨道,这部分收入就会按最低标准实现。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门
是的。在此基础上,你刚才又提到商业服务收入的潜在上行。我是说,这在 2026 年会有实质性贡献吗?还是我们应该把它更多地看作 2027 年的上行情景?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就我刚才提到的那个积压订单来说?是的。嗯,那是基于我们合同存续期的。我们签订了2年期协议、5年期协议、6年期协议,还有10年期协议。所以这并不是后端集中确认收入之类的情况。它基本上是按比例分布在这些不同的期限和年限上的。不过你可以理解为,每年贡献超过1亿美元是肯定的,一开始就是这样。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明白了。然后在政府侧,是的,确实再次成为叙事中比几年前更重要的一部分。不过——而且你已经描述了涵盖从战术通信、非通信能力到 Golden Domes 的用例,你还有 Halo Europa,合计拥有数十亿美元的年收入潜力。
所以我想,针对这个受众,我想问,你们目前处于合同周期的哪个阶段?你们是否仍主要处于开发和测试阶段?还是正在接近转折点,进入具有多年持续收入的正式项目?
Scott Wisniewski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所以我们今天正在进行在轨测试,利用已在轨的卫星,针对美国政府的多个机会以及创收机会。理解美国政府机会的方式是,它们通常会经历一个周期:先是 Phase I、Phase II、Phase III 合同,最终真正的“金矿”通常是一项正式项目记录(program of record),也就是一个持续 5 年、10 年的项目,每年都能带来相当可观的收入机会。
因此,这就是我们在追寻的目标,围绕着大约10种不同的用例,涵盖通信和非通信。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卫星来说,非通信意味着很多事情,但我们在电话会议中提到的一点是雷达。而且这些——我们可以用大型卫星做一些小型卫星做不了的事情。这就是核心所在。这些是迄今为止部署在近地轨道上最大的相控阵。如果你发射100个或200个这样的卫星,你就能做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此,我们的网络是双重用途的,这意味着——我们的商业卫星也可以支持政府应用。当然,我们也有能力制造仅供政府使用的改装卫星,这当然也是美国政府希望采取的方向。所以我们看到了很多机会。当然,这里的大背景是自60年代以来最大的太空支出。这个背景令人难以置信。太空部队预算刚刚翻倍,达到约700亿美元,这是目前提交给国会审议的内容。
与我们所做的工作相关,有不少机会规模都非常可观。至于 Golden Dome,如何在本届政府任期内拿出对我们国家有价值的成果,压力很大。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点,五年前就必须开始。幸运的是,我们确实这么做了。
Sebastiano Petti JPMorgan Chase & Co, Research Division
那么我们转向频谱,它是这项业务长期价值的基础。你们在北美拥有 45 兆赫兹的 L-band,在北美以外拥有 60 兆赫兹的 S-band 优先权,同时还叠加在全球 1,100 兆赫兹的 MNO 共享频谱之上。所以我想请你们梳理一下你们可控频段的启动时间表——还剩哪些监管审批尚未完成?要让这些频段商业化投运,需要多少资本?
Scott Wisniewski 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Spectrum 是一种非常有趣的投资资产,因为一方面它很稀缺。另一方面,一旦你买下它,你还得花钱把它投入使用,对吧?这也是很多人遇到的麻烦所在——建设一个网络非常昂贵。比如,如果你想在美国启用一个新的频段,可能需要投入 50 亿到 100 亿美元的地面设备来部署。
所以,对我们来说——我们战略的关键在于,大约1.5年前拿下了L-band,随后又继续推进S-band,因为无论如何我们都在建设这些卫星。因此,在建设方面,我们的边际成本相对较低。这使我们能够在direct-to-device市场开始迫切想要购买这些频段用于direct-to-device之前,迅速推进L-band。我们已经达成了一项长期协议,在美国获得45 MHz频谱的80年租约,这占据了L-band的大部分;L-band是可用于direct-to-device的两种频率之一,而我们还拥有全球最有价值的市场。
所以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锚定频谱资源位置,很像 SpaceX 从 EchoStar 获得的那一笔。对我们来说,第一是把这笔交易完成,我们已经做到了;第二,我们最后一件事其实就是拿到 FCC 的监管批准。今天在 CNBC 上,Chairman Carr 说,在 AT&T,AST 已经拥有了他们的频谱。所以他提到了我们已经收购的 L-band,而审批现在掌握在他手里。当然,我们还必须为此建造卫星,这也是我们的核心战略,是我们公司能够做到的事情。
然后我们需要进入手机领域。所以这些频段现在已经有一点进入手机了,但真正大规模进入大多数新手机的时间是在2027年,然后它还得逐步在市场中铺开。所以这会是一个几年期的生命周期。因此我们将在2027年及以后部署网络。它将从2027年及以后开始出现在手机中。而且我们将有能力把这个新的频段和新的频谱接入,与我们从运营商那里获得的频谱进行配对。
因此,从公司成立之初,我们的核心策略就是与运营商合作,并在他们的频谱上进行收入分成,因为我们刚开始的时候肯定负担不起。所以我们就是这样做的。如今,正如你提到的 1,100 兆赫兹——这包括低频段和中频段——我们在卫星网络上拥有其中大部分频率。
我们当然能够在运营商许可下使用这些资源,并通过收入分成与我们的合作伙伴合作。然后,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将能够调动我们自有并受控的频率,投入更多频谱,提供更好的服务,吸引更多订阅用户,并真正提升直连设备服务机会的价值。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门
那么,简要跟进一下。你认为美国三大运营商宣布的合资企业会帮助美国生态系统中设备的普及吗。
Scott Wisniewski 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我想我们已经在这条轨道上了。这正是设备制造商想要实现的——启用他们的移动网络运营商合作伙伴想要启用的频段,这样就能卖出更多手机。
所以我认为那边有很大的势头。但这个合资企业正在推动很多我们本来就在帮助实现的事情,比如设备可用性、频谱池化,这也是我们两年前把 AT&T 和 Verizon 结合在一起的一个关键理由。所以我认为边际上会有一些帮助,但我觉得我们那里已经处在一个不错的位置。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门
你们——我们是否——投资者是否应该预期 ASTS 会继续 opportunistic 地获取更多频谱资产,不管是 L 波段、S 波段,还是其他频段?
Scott Wisniewski 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所以我们非常看好我们的频谱布局。我们在当时能够获得 MSS 频谱,真的非常幸运。我们也会继续在全球范围内,抓住机会与各个国家在合适的地方争取 S 波段。
L波段在全球范围内的利用率相当高。这就是为什么获得在美国和加拿大未被使用的那部分频谱如此重要。就S波段而言,它在全球范围内其实并没有被广泛使用。欧洲已经分配了这部分频谱,牌照即将到期,但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利用。我们在Saudi Arabia的合作伙伴实际上是他们自己购买的,我们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启用它。所以这是一项按国家逐一推进的事情。
这是一个监管方面的事情。我们会按市场逐一阐明我们的立场。不过对我们来说,我们很喜欢自己在 spectrum 方面的位置,但更多的 spectrum 总是更好,对吧?所以我们希望尽可能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我们会抓住机会,但我们的方式主要是合作。你不会看到我们进行任何昂贵的收购。
Sebastiano Petti JPMorgan Chase & Co,研究部门
所以你提到了欧洲 S 波段。你们与沃达丰有一个合资企业,Satellite Connect Europe。我的意思是,给我们更新一下,这个进程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有什么新进展吗?
Scott Wisniewski 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当然。所以我们——Vodafone 是我们最大的合作伙伴之一,也是早期投资者。他们的投资回报达到了 3 倍。现在他们持有我们超过 10 亿美元的股票。我们与他们在欧洲和非洲有为期 5 年的互惠独家合作关系。我们还在欧洲成立了一家合资企业,帮助我们以共享的方式建设地面基础设施,这样可以让更多运营商接入,管理紧密相邻的边境地区;这在欧洲是一个独特的情况,不同于美国或其他市场。此外,这也使我们能够参与频谱分配。
所以大约一年前,我们成立了这家合资企业。团队已经扩充到大约20人。它非常明显是由欧洲主导、欧洲运营的。这是一个欧洲团队。我也在董事会中,另外还有我们AST的2位成员,以及Vodafone的2位成员。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故事。它是一个面向direct-to-device的欧洲运营解决方案,而且他们刚刚在两个月前的Mobile World Congress上取得了很大成功,签下了大约10个正在开发中的合作伙伴。所以我认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策略,我们在那边也有一支不错的团队。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最后,我们来看一下资产负债表以及实现盈利的路径。你们在第一季度末持有约35亿美元现金。你们表示,超过100颗卫星的部署资金已经充分保障,并且没有发行更多可转换债务的计划。在当前支出水平下,投资者应如何理解实现自由现金流盈亏平衡的推进路径?
这是否意味着你需要在2027年达到10亿美元营收,才能算是大体实现?还是说你们也可以通过略有不同的营收轨迹达到这一目标?
Scott Wisniewski 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所以我们还没有太多谈到我们的运营模式,但它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运营模式,财务模式也是如此。建立一个星座的想法其实从90年代起就一直是一个梦想。这个梦想至今只成功实现过一次。但如果你能把一个受欢迎的产品做到规模化,这种模式就会相当有吸引力。你先把网络建起来,之后可以在7到10年的时间里持续投入并更新它,最终它就会变成一条维护性资本支出流。
利润率非常高,因为所有资金都以资本性支出的形式提前投入。所以卫星行业在运转良好且保持增长的时候,像我们这样做批发业务的,在 EBITDA 层面的利润率会超过 80%。我们预计这也会是这种业务的演变结果。我们每年的固定成本基础大约是 3 亿到 4 亿美元的运营支出。在此基础上,你再带来收入,并支持你的维护性资本支出。
所以,那个十亿美元的数字与实现自由现金流盈亏平衡之类的需求完全没有关系。我们会在那之前很久就实现自由现金流为正。而这一切都在于以正确的方式构建市场结构,从而获取你为消费者或美国政府——无论客户是谁——所交付价值的一部分。最终,是要在增长的基础上管理资本支出。
所以,这些都是我们未来可以做的具有正净现值的增长性资本开支决策,等到时候我们会基于更充分的洞察来做出这些决定。但目前,我们看到的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财务模型,这得益于我们构建业务的方式;我们正处于即将把这部分收入收入囊中的阶段,而且在收入达到 10 亿美元之前很久,我们就会实现经营性自由现金流转正。
Sebastiano Petti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门
太好了。我觉得时间正合适。所以就到这里结束吧。谢谢你加入我们,Scott。
Scott Wisniewski 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谢谢你,Sebasti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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