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自从苟师下线后,我追剧的积极性都减少了不少。
尤其一边不爱看封潇潇,一边又嫌弃刘红兵那股“没边界感”的劲儿。恨不得除了胡三元和古师,所有男的都离青娥远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实里当了女婿,那张脸、那个神态,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女婿味儿”。
舅舅胡三元再怎么折腾他,易青娥再怎么嫌弃他,他都是一副“二皮脸”的样子,笑着往前凑。
说到底,他就认一个理儿: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种黄土里长出来的二世祖,不就是“土味版”的金燕西吗?
金燕西当年追冷清秋,送布料、送食盒,看到人家鞋破了,就编个“别人送了坤脚鞋票”的借口,最后干脆砸了两家之间的墙。
刘红兵呢,更直接——私家车接送,讨好省秦的同事,偷偷给易青娥装修宿舍,提着电壶、椅子、尿盆就往人屋里送。
骚情得不行。
目的也赤裸裸:闯进她的世界。
冷清秋那时候没有喜欢的人,金燕西追她,说白了就是金钱攻势,一步步把人拉进那段注定落寞的豪门。
可易青娥不一样。她心里有人——远在宁州的封潇潇。
她像所有没怎么谈过恋爱的小姑娘一样,把初恋“奉若神明”。
封潇潇在她心里,是夜晚弹吉他的干净少年,是她在最迷茫时最该出现的那个人。
她幻想着他会在自己需要的时候突然出现,永远“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说到底,她爱上的,是自己的幻想。
这在青娥眼里,封潇潇长得俊朗,是楚嘉禾的心头肉,可他却偏向自己,这不就是“不慕名利、不嫌贫爱富”的证明吗?
你看,她骨子里还是那个自卑放羊娃,根本看不到自己蜕变成秦腔界的“奥黛丽·赫本”了。
这样一来,她越是美化封潇潇,就会越反感刘红兵。
嫌他俗,嫌他不着调,嫌他怎么骂都骂不走。
这样的二皮脸的样子,跟她心里那个理想化的对象,差得太远了。
她总觉得刘红兵的靠近,带着极强目的性,甚至像入室抢劫——她只要不抗拒,迟早要被他绑死。
青娥学戏这么多年,受够了听话,受够了被摆布……
在感情上,她想任性一回,将情感完全寄托在封潇潇身上。
可她没意识到,从刘红兵买尿盆那个俗不可耐的动作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不一样了。
他不会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也不会大半夜弹吉他撩人心弦,但他愿意实实在在地对一个人好。
认定了,就不怕丢脸,不怕被骂,也不怕一次次被推开。
大庭广众送尿盆,下次广而告之送卫生巾,都不稀奇。
他就是要把这些愚蠢的“事故”,变成温暖的“故事”。
其实,真正让人踏实下来的,从来不是什么青春荷尔蒙的律动,而是柴米油盐里,那种实打实的、有人兜底的安心感。
“缺乏边界感”的刘红兵,对青娥这种拧巴的人来讲,最为受用。
他的出现,就是拆掉青娥心中竖起的那堵墙。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