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推翻了此前不向波兰部署军队的决定,但这场风波造成的后果已相当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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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政治报》获得的一份美国外交电报,美国取消向波兰部署数千名美军的计划后,过去一周,美国前后矛盾的信息传递,促成了波兰国内“重大的政治和心理震荡”。

特朗普推翻了这一决定,但两国关系受到的政治损害可能难以修复。美国驻华沙大使馆5月20日发出的电报称,波兰官员将取消部署视为对信任的破坏。

原计划部署约4000名士兵,主要驻扎波兰,另有一部分部署到邻国。五角大楼于5月13日叫停了这一安排。特朗普在近日深夜改口,称将向波兰派遣5000名士兵,但这些兵力将从何而来,目前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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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报写道,波兰方面最主要的情绪是感到“遭到背叛”,尤其是在特朗普总统曾多次公开将波兰称为美国在欧洲“最可靠、最坚定的盟友”的背景下。这电报的收件方包括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办公室。

电报还称,问题的一部分也来自美国长期以来前后不一的信息传递,这一情况可追溯至前总统乔·拜登执政时期。拜登曾批准轮换部署,以回应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全面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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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报称,俄罗斯于2022年入侵乌克兰后启动的轮换部署,从来都不是为了形成永久驻军,但这一现实从未被持续、有效地向公众说明。

电报还写道,临时性的轮换存在,逐渐在波兰国内被理解为一种半永久性的安全保障,而美方几乎没有认真纠正这种认知。

白宫发言人安娜·凯利在回应置评请求时表示,特朗普最终决定派兵,是更广泛地区战略的一部分。凯利说:“总统一方面通过实力恢复和平,另一方面也成功推动欧洲盟友为自身防务承担更大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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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波兰在提升国防开支方面,投入力度超过其他任何北约盟友。波兰购买了价值数百亿美元的美国制造武器,还承担了约10000名美军驻扎本国的费用,以确保自己符合特朗普在防务问题上的要求。

因此,美国总统也经常称赞华沙,尽管他与德国等其他北约成员国一直存在摩擦。

取消部署的决定,也让波兰保守派总统卡罗尔·纳夫罗茨基受到冲击。纳夫罗茨基是特朗普的政治盟友之一。

纳夫罗茨基的一名高级助手5月22日告诉《政治报》,华盛顿“混乱的信息传递”让华沙及其他地方的盟友都搞不清美国的计划。

马尔钦·普日达奇说:“我相当确定,这并不符合白宫的决定。”他还将这一事件形容为“五角大楼内部一点误会”。

特朗普政府此前一直表示,希望停止拜登时期开始的轮换部署。尤其是在数支美国陆军旅如今定期被派往美国南部边境、令陆军部队编成承受压力的情况下,这一意愿更加明显。

电报称,过去一周政策急转带来的混乱,可能“加大各方摆脱美国防务系统的压力,推动欧洲联盟防务一体化进一步加速并以牺牲美国利益为代价,同时在整个地区助长反美的政治和媒体叙事”。

本周,五角大楼最高层将领分赴欧洲各地,向忧心忡忡的盟友解释美国打算如何减少在欧洲的驻军——如果美国确实有这样一套计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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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官员本周也匆忙赶赴华盛顿,以更清楚地了解美国方面的想法。波兰国防部长瓦迪斯瓦夫·科西尼亚克-卡梅什于5月19日与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通话。

美国驻华沙大使馆的电报还提出了一些缓解负面影响的建议。其中一项是,减少大规模轮换装甲部队的存在,同时建立一种“规模更小、但明确会长期持续”的美军驻留角色。

这种在波兰的驻军布局,可以侧重于指挥与控制、后勤、侦察、预置装备、持续保障、防空以及快速增援能力。

这一方案的一个好处是,可以“节省每9个月轮换撤出一个装甲旅所需的数百万美元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