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子身高一米八八,身形挺拔精干,手里端着一把七连发,稳稳堵在工地大门口,身形不动如山。只要有人敢从屋里、工地里踏出半步,他抬手就是一响子,接连不断的响声彻底震慑住所有人,屋内众人吓得死死蜷缩,再也不敢露头。小山子带着二十多名兄弟死死守住大门,剩下的一百多号人全面冲进工地,见人就打。不管是开铲车的工人、戴头盔指挥的现场管理人员,还是工程师、技术人员,全部无一例外,直接动手放倒。这群人行事狠绝,没有半句废话,不质问缘由、不做多余纠缠,出手就是重击。工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吓得四散逃窜,可被层层围堵,根本无处可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整场突袭不到五分钟便彻底结束。众人得手后,迅速全员上车,驱车疾驰撤离,干净利落。另一边,事发酒店的老板和经理目睹全程,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他们心里清楚,能让老万亲自作陪的人,身份绝对非同一般,这桩事绝非普通冲突。酒店老板不敢耽搁,连忙主动帮忙将几人送往医院,第一时间联系上了集团副总老赵。老赵得知噩耗,心急如焚,赶路途中立刻给给王平河打去电话。“平河啊。”“哎,赵哥。”“平河,你赶紧回来,出大事了!”电话里,老赵语气急促。王平河连忙问:“怎么了,赵哥?”老赵说:“万哥被人砍了,还有一位从上海过来跟万哥谈合作的黄老板,也一起遭了殃!你别多问,越快回来越好!”电话那头的王平河心头一紧,沉声问道:“赵哥,我哥伤得怎么样?”老赵回道:“我还没到现场,具体伤情不清楚,但目击者说情况惨烈,一群人围堵动手,下手极狠。”王平河一听,“我马上往回赶!”王平河挂断电话,猛地从办公室的座椅上弹起,正要下楼召集人手,第二个电话又紧跟着打了进来,依旧是老赵。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河,你务必早点回来!西湖工地被人砸了,对方来了一百多号人,明火执仗,手段凶狠!”王平河瞬间眼底猩红,咬牙问道:“查出来是谁干的没有?”老赵说道:“目前基本能确定,是新来的那位苏大少的人干的。他之前就扬言要砸咱们的工地,只是一直没有实质动作,这次十有八九是他出手。你回来的时候多带点人,小心行事。”“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王平河当即拨通黑子电话,厉声吩咐:“黑子,所有人立刻集合,全员回杭州!”此时徐刚正在办公室给部门经理开会,房门突然被一把推开。满眼通红、满身戾气的王平河径直走进来,冷声道:“所有人都出去。”屋内众人见状,不敢多言,纷纷起身离场。徐刚皱眉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平河压着滔天怒火,沉声道:“万哥出事了,被人当众砍伤,西湖工地也被人彻底砸烂了。事情很复杂,我现在必须立刻赶回杭州。刚哥,我先跟你说一声,等兄弟们集结完毕,我马上开车走。”徐刚脸色一沉:“谁干的?谁敢这么大胆子,动老万、砸咱们的工地?这是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王平河冷静分析道:“我推测,大概率是新来的那位苏大少。之前坐镇这边的是小峰,现在换成了苏哥接手。他突然敢这么高调动手,摆明了是有新的靠山撑腰,不然绝对不敢公然跟我们硬碰硬。”徐刚叼着烟,微微抬手:“你先别急,坐下。遇事不怕事,咱们好好分析一下,商量对策。”王平河落座,眼神冰冷:“我心里有数,但我必须先回去摸清现场情况。”徐刚说道:“你先确认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干的。如果真是他,这事儿就彻底闹大了。他既然敢动老万、砸我们的场子,就压根不怕我们报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冲突了。”王平河点头:“我明白。”他当即致电老赵核实情况,老赵笃定回复:“当晚就只有他们两方结怨,除了苏哥,不可能是别人。只是这种事,他绝对不会主动承认。”王平河眼神一凛:“百分之九十九是他没错了。”徐刚当即拍板:“那我跟你一起回去。”王平河迟疑道:“你这边的事怎么办?”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淡淡开口:“那些都不重要。在我眼里,你的事、万哥的事,才是头等大事。平河,你跟他是不是不对付?”王平河说:“之前他底下人就跟我有过摩擦,屡丹姐出面调停的。他依旧不服不忿。”徐刚一听,“那就不用问了。如今敢直接动手掀桌子,必然是傍上了硬靠山。不然他一个杭州的大少敢跟浙江的二少对着干?你听我的,对付他手下的小兄弟已经没有意义了。你把老九喊过来,你我和老九三个人联手,直接收拾他本人去!他现在在本地没有实体产业、没有门店生意,我们没法抄他后路、砸他买卖,那就正面硬刚!老万被砍,老哥肯定会得到消息。咱们就趁老哥到之前,就把狠事、横事办了。等老哥到了,一并把事情摆了。”“老九能行吗?”“哎哟,你还不知道老九?你别看他那样,头戴礼帽,手拄文明棍,气场沉稳,不动声色的样子,动狠起来,杀人诛心。我在他面前都不敢张狂,他才是真正的狠角色。”王平河沉吟道:“我觉得还不够。”徐刚问:“你还想怎么样?”

小山子身高一米八八,身形挺拔精干,手里端着一把七连发,稳稳堵在工地大门口,身形不动如山。

只要有人敢从屋里、工地里踏出半步,他抬手就是一响子,接连不断的响声彻底震慑住所有人,屋内众人吓得死死蜷缩,再也不敢露头。

小山子带着二十多名兄弟死死守住大门,剩下的一百多号人全面冲进工地,见人就打。不管是开铲车的工人、戴头盔指挥的现场管理人员,还是工程师、技术人员,全部无一例外,直接动手放倒。

这群人行事狠绝,没有半句废话,不质问缘由、不做多余纠缠,出手就是重击。工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吓得四散逃窜,可被层层围堵,根本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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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突袭不到五分钟便彻底结束。众人得手后,迅速全员上车,驱车疾驰撤离,干净利落。

另一边,事发酒店的老板和经理目睹全程,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他们心里清楚,能让老万亲自作陪的人,身份绝对非同一般,这桩事绝非普通冲突。

酒店老板不敢耽搁,连忙主动帮忙将几人送往医院,第一时间联系上了集团副总老赵。

老赵得知噩耗,心急如焚,赶路途中立刻给给王平河打去电话。

“平河啊。”

“哎,赵哥。”

“平河,你赶紧回来,出大事了!”电话里,老赵语气急促。

王平河连忙问:“怎么了,赵哥?”

老赵说:“万哥被人砍了,还有一位从上海过来跟万哥谈合作的黄老板,也一起遭了殃!你别多问,越快回来越好!”

电话那头的王平河心头一紧,沉声问道:“赵哥,我哥伤得怎么样?”

老赵回道:“我还没到现场,具体伤情不清楚,但目击者说情况惨烈,一群人围堵动手,下手极狠。”

王平河一听,“我马上往回赶!”

王平河挂断电话,猛地从办公室的座椅上弹起,正要下楼召集人手,第二个电话又紧跟着打了进来,依旧是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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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河,你务必早点回来!西湖工地被人砸了,对方来了一百多号人,明火执仗,手段凶狠!”

王平河瞬间眼底猩红,咬牙问道:“查出来是谁干的没有?”

老赵说道:“目前基本能确定,是新来的那位苏大少的人干的。他之前就扬言要砸咱们的工地,只是一直没有实质动作,这次十有八九是他出手。你回来的时候多带点人,小心行事。”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王平河当即拨通黑子电话,厉声吩咐:“黑子,所有人立刻集合,全员回杭州!”

此时徐刚正在办公室给部门经理开会,房门突然被一把推开。满眼通红、满身戾气的王平河径直走进来,冷声道:“所有人都出去。”

屋内众人见状,不敢多言,纷纷起身离场。

徐刚皱眉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平河压着滔天怒火,沉声道:“万哥出事了,被人当众砍伤,西湖工地也被人彻底砸烂了。事情很复杂,我现在必须立刻赶回杭州。刚哥,我先跟你说一声,等兄弟们集结完毕,我马上开车走。”

徐刚脸色一沉:“谁干的?谁敢这么大胆子,动老万、砸咱们的工地?这是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王平河冷静分析道:“我推测,大概率是新来的那位苏大少。之前坐镇这边的是小峰,现在换成了苏哥接手。他突然敢这么高调动手,摆明了是有新的靠山撑腰,不然绝对不敢公然跟我们硬碰硬。”

徐刚叼着烟,微微抬手:“你先别急,坐下。遇事不怕事,咱们好好分析一下,商量对策。”

王平河落座,眼神冰冷:“我心里有数,但我必须先回去摸清现场情况。”

徐刚说道:“你先确认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干的。如果真是他,这事儿就彻底闹大了。他既然敢动老万、砸我们的场子,就压根不怕我们报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冲突了。”

王平河点头:“我明白。”

他当即致电老赵核实情况,老赵笃定回复:“当晚就只有他们两方结怨,除了苏哥,不可能是别人。只是这种事,他绝对不会主动承认。”

王平河眼神一凛:“百分之九十九是他没错了。”

徐刚当即拍板:“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王平河迟疑道:“你这边的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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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淡淡开口:“那些都不重要。在我眼里,你的事、万哥的事,才是头等大事。平河,你跟他是不是不对付?”

王平河说:“之前他底下人就跟我有过摩擦,屡丹姐出面调停的。他依旧不服不忿。”

徐刚一听,“那就不用问了。如今敢直接动手掀桌子,必然是傍上了硬靠山。不然他一个杭州的大少敢跟浙江的二少对着干?你听我的,对付他手下的小兄弟已经没有意义了。你把老九喊过来,你我和老九三个人联手,直接收拾他本人去!他现在在本地没有实体产业、没有门店生意,我们没法抄他后路、砸他买卖,那就正面硬刚!老万被砍,老哥肯定会得到消息。咱们就趁老哥到之前,就把狠事、横事办了。等老哥到了,一并把事情摆了。”

“老九能行吗?”

“哎哟,你还不知道老九?你别看他那样,头戴礼帽,手拄文明棍,气场沉稳,不动声色的样子,动狠起来,杀人诛心。我在他面前都不敢张狂,他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王平河沉吟道:“我觉得还不够。”

徐刚问:“你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