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短短48小时,巴基斯坦本土接连掉了两架战机,巧的是,这两款战机都有中国血统。巴方刚出事就火速甩出初步调查结论,一口咬死全是机械故障,跟飞行员操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定调定得这么快这么干脆,反而引得大家议论纷纷,巴方这么急着把人为因素摘出去,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先讲晚摔的那架FT-7PG教练机,它是歼-7的外贸版双座训练型号,1991年就交付巴方入列了。算下来整机机龄已经超过35年,远超出25年的设计服役年限,说它是“飞行老爷车”真的一点不夸张。近十年巴空军该型号已经发生多起坠机事故,2015年出事甚至夺走了巴方第一位女战斗机飞行员的生命。
先坠毁的枭龙可是正当年,它是中巴联合研制的轻型主力战机,也是巴空军的绝对核心,目前装备数量超过150架。但枭龙的早期批次搭载的是俄制RD-93涡扇发动机,本身就存在稳定性不足的先天问题。不光叶片容易疲劳,高空动力输出也不稳,再加上巴基斯坦空军基地多处在沙尘频发区域,发动机很容易吸入异物加剧磨损,毛病也就更多了。
一个老得该进博物馆,一个动力心脏带病上岗,巴方统一用“机械故障”来概括,结论本身说不上错,但把两码事强行拢到一块说,就难免让人多想。换谁看到这么急的定调,都会忍不住琢磨两句,这里面到底有几层考量。
保住飞行员肯定是摆在外头的第一层,现在培养一名合格的战斗机飞行员,花费远远超过一架战机本身。要是把责任扣在飞行员操作上,轻则影响军心士气,本来巴空军的飞行员人才储备就不算宽裕,这么搞只会让本就紧张的人才梯队雪上加霜。巴官方这波“护犊子”的用意,真的挺好理解。
再有就是给争取新装备铺路,不管是超期的老教练机还是发动机带毛病的枭龙,说白了都是巴空军经费紧张逼出来的。公开定性是机械故障,等于明着向外界昭告,装备不行了,必须更新换代。现在巴空军正处在换装的关键节点,歼-10CE已经落户,未来还有可能采购更先进的机型。这时候承认装备老化有问题,反而是帮军方向政府争取换装预算,怎么算都划算。
还有一层不能明说的考量,就是维护中巴装备合作的声誉,两款出事的战机都有中国血统,外界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拿这事做文章。巴方强调是机械故障或是超期服役问题,不是制造本身的缺陷,实际上就是帮中国装备的口碑挡舆论子弹。况且枭龙的动力核心是俄制RD-93发动机,问题出在“俄国心脏”,不是“中国机身”,FT-7PG本来就是超期太久的老爷机,跟制造质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巴方着急定调,某种程度上也是在给后续采购中国新型战机铺好舆论路。
不过巴方这种统一归责机械故障的做法,也招来了不少“甩锅”的质疑。毕竟连续出两起“机械故障”,本身就暴露了巴空军后勤维护体系可能存在疏漏。地勤保障能力到底能不能跟上机队扩编的节奏,这笔账也就巴方自己心里清楚。
现在巴空军正处在新老交替的阵痛期,一边是老旧的歼-7系列和FT-7PG还在硬扛训练任务,一边是歼-10CE和枭龙Block3逐步形成新战力。这个过渡期非常烧钱,换装发动机要重建后勤体系,还要培训地勤人员,整体成本高达数亿美元。巴方本来经费就不宽裕,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真的太难。
巴方在南亚的地缘压力一直没降过,跟印度在克什米尔方向长期对峙,还要参与联合反恐,配合中巴经济走廊安保,每一项任务都需要空军保持高强度出动。相当于开着经费不足的老爷车,天天跑高强度拉力赛,不出事才奇怪。
现在还有更深层的担忧,巴空军如今对中国装备的依赖度越来越高,从枭龙到歼-10CE,再到未来可能的歼-35,几乎全部主力机型都依托中国技术。一旦某个型号再出问题,整个空防体系都会受到震动,这点跟印度长期的困境很像。大家都听过印度斯坦航空的名声,修过的米格系列就是“修一架摔一架”,根本原因还是老旧机型硬撑、后勤保障跟不上、飞行员训练有短板。现在巴方面临的问题,其实跟印度情况差不多,都是拿着有限的经费,撑一个不能退的局。
所以这两起坠机,摔出来的不只是几吨废铁,更是把巴空军在经费、装备、人才三重压力下挤出的裂缝摆到了台面上。对中国军事装备出海来说,这也是一次真实使用场景的考验,得直面这些实际问题。巴方咬定“非人为失误”,既是尊重事实,毕竟FT-7PG超期三十年、枭龙发动机确实有前科,也是一种明确的态度,这道坎,咱们得一起扛过去。
话又说回来,要是“机械故障”从个案变成了常态,从老旧机型蔓延到主力战机身上,那背后到底还有多少没捅破的隐情,谁也说不准。下一架,又会是哪一架。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巴基斯坦接连坠毁两架军机 巴方称排除人为操作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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