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凌晨，乌克兰首都基辅遭遇了今年以来最猛烈的一次空袭。俄罗斯数十枚导弹和数百架无人机从多个方向扑来，爆炸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但这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它的答案藏在48小时前。
两天前，也就是5月22日深夜，夜空很安静，但卢甘斯克地区的斯塔罗比尔斯克市却遭遇了一场灾难。十几架乌克兰无人机分成三波，接连撞向一所职业学院的教学楼和学生宿舍。睡梦中的86名青少年完全没有防备，他们的年龄只有14到18岁。等到救援人员从废墟中挖出遇难者的遗体，数字一路攀升，到5月23日，俄罗斯紧急情况部通报确认：21人死亡。现场搜救结束后，当地宣布5月24日和25日为哀悼日。
俄罗斯总统普京当天就发表了声明。他在国家电视台的讲话中指出，遇袭学院附近没有任何军事设施或情报机构。普京强调：“附近没有任何军事设施、情报机构或相关服务设施。因此，声称弹药击中该建筑物是由于我方防空或电子战系统造成的，完全没有依据。这次袭击并非意外；它分三波进行，16架无人机瞄准了同一地点。”他随即责成国防部提交报复性打击方案。
命令传达的速度很快。5月23日深夜到24日凌晨，俄罗斯的导弹和无人机就升空了。据乌克兰空军在当地时间24日凌晨发布的警报，俄军疑似发射了“榛树”导弹。同时参与空袭的还有“锆石”高超音速导弹，以及大约600架攻击型无人机，目标直指基辅。
基辅市市长克利奇科在5时57分通报，这次袭击造成基辅至少1人死亡、21人受伤，多处居民楼和基础设施受损。全市响起了空袭警报，人们躲进地铁站和防空洞，度过了漫长的一夜。值得关注的是，在袭击发生前几个小时，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就透露，乌情报部门已经收到来自美国和欧洲的情报，说俄罗斯正准备使用“榛树”发动袭击。可知道了又怎样？这款导弹的速度太快了。
“榛树”到底是什么来头？它是俄罗斯研制的新型高超音速中程弹道导弹，速度达到10马赫，也就是音速的10倍，每秒能飞3400多米。最大射程5500公里，战斗部重达1.5吨，可以携带多个分导弹头，核常兼备。更关键的是，军事专家分析认为，目前欧洲现有的反导系统，包括美国的“宙斯盾”和“爱国者”系统，拦截这种导弹的成功概率很低，因为它在末端还能做机动变轨。简单说，这是一枚几乎“拦不住”的导弹。而它现在被用来打基辅——这个信号，比爆炸本身的分量还重。
这次俄罗斯发射“榛树”，其实不是第一次。早在2024年年底，俄罗斯就在实战中测试过这款导弹，当时打击的是乌克兰的其他目标。但那一次，更像是一种技术验证。而这次不一样。基辅是乌克兰的首都，是政治和军事指挥的中心。把“榛树”用在基辅头上，本身就是一种态度的表达：你不收手，我也不会客气。
乌克兰方面对卢甘斯克学校的袭击有自己的说法。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乌军严格遵守国际人道主义法和战争惯例，仅打击军事设施。但俄方完全不接受这种解释。俄罗斯外交部在声明中表示：“我们呼吁国际组织、各国政府和国际社会进行客观评估……并强烈谴责这起血腥的恐怖袭击。”双方各执一词，但对那21个再也无法醒来的孩子来说，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这轮你来我往的攻击，暴露了一个残酷的现实：战争的底线在不断被突破。学校、宿舍、居民楼，这些原本应该远离战火的地方，正在成为新的打击目标。不管是谁先动的这个手，结果是双方的仇恨越积越深。卢甘斯克的废墟还没清理干净，基辅的夜空又被火光点亮。
俄罗斯这次动用“榛树”，军事上的实际效果或许有待进一步评估，但战略上的用意非常清楚，就是敲山震虎。俄罗斯在用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乌克兰以及它背后的支持者：俄罗斯手里还有更厉害的牌，而且真的敢打出来。这种强硬姿态，不光是给基辅看的，也是在给美国和欧洲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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