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之眼底划过满意,转头吩咐管家,张叔,去把二楼南边的那间有阳台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浅浅。
管家愣住了,下意识看向我。
先生,那间房是……
去收拾。
周砚之打断他,浅浅身子弱,那间屋子光线最好,住的舒服些。
那间屋子,是我母亲遗物的存放处。
周砚之知道的。
因为当初那间房就是他亲自为我布置的。
阳台上保留着母亲种的绿植,还有很多她的旧物。
当年他从背后环住我,温柔缱绻:如瑰,以后这里就是你怀念妈妈的秘密基地,除了你谁也不许进。
现在,他要把它清空,让给另一个女人
周砚之见我沉默,上前握住我的手,粉饰太平。
那些旧东西放着也是落灰,明天我让人搬到地下室去。浅浅有点抑郁倾向,需要多晒太阳。
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温柔:如瑰,你总是看着这些遗物伤神,人总要向前看,不要总停留在过去,不是吗?
我垂下眼眸,抽回手,嗯了一声。
是啊,向钱看。
手指在手机上轻点,把公婆打过来的两个亿转入定期后,我站起身。
你们自便,我上楼睡觉了。
周砚之看着我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被林浅浅缠上了。
回到卧室,我锁了门。
给婆婆发了条信息:妈,周砚之让这个姑娘住在家里了。
几分钟后,婆婆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个混账东西!如瑰你别哭,妈明天打断他的腿!
我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妈,我不哭。但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有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发出一声尖叫。
有了?!你明天去医院看看,妈明天就让律师过去给你转股份!
挂了电话,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爱情会变质,但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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