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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春天,台北一档名为《矢板明夫Newtalk》的网络节目每周准时更新。

镜头前那个用日语名字示人的男人,最新一期还在大谈所谓"印太战略",把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越南河内抛出的"升级版FOIP"构想,吹捧成"开始主动设计亚洲战略的新日本"。很少有观众知道,这张混血面孔,户口本上原本写着三个字——荆涛。

出生地:天津。讲他这个人的故事,不能不从一段被刻意模糊的家世说起。

他的祖父原是日本栃木县矢板市人,1926年跑到北京开电器工厂,做灯泡之类的小生意;1945年二战末期被日军征兵入伍,后在苏军八月风暴行动中被俘,押到西伯利亚战俘营服苦役而亡。

祖母带着一双幼子无以为生,把五岁的女儿、三岁的儿子托付给一位姓荆的天津工人收养。那个被中国家庭抚养长大的三岁男孩,就是荆涛的父亲。

这是一段中国普通老百姓在战争废墟里展现善意的故事。一个本不属于这片土地的孤儿,被一个姓荆的中国工人当成自家骨肉养大。

这份恩情有多重,按理说做儿子、做孙子的最该懂。1972年10月,荆涛在天津出生。

中日邦交正常化的浪潮让他父亲一夜之间从被打压的"日本间谍"变成"国际友人",重新拿回摄影师的工作,还被推举为天津市政协委员。这家人之所以能在天津重新站起来,靠的不是别的,是中国大陆改革开放初期对外侨的格外宽厚。

童年的小学、初中,荆涛在天津读完。海河边的方言、煎饼果子的味道、改革开放头十年那种万象更新的劲头,这些都进过他的骨血。

1988年,他15岁,全家以遗华日侨身份回流日本,定居千叶县。一个少年对世界的认知刚刚成型,就被迫切换语言、切换身份。

这种青春期的撕裂会塑造一个人,也会异化一个人——后来事实证明,他选了后者。他在日本完成了庆应义塾大学的学业,1997年毕业后进入由松下幸之助创办的松下政经塾,作为第十八期学员接受系统训练。

松下政经塾这地方在日本是个什么定位,业内都心知肚明——它输出的是日本保守政界的中坚人脉,安倍晋三、高市早苗这一脉政治人物的圈子,跟政经塾的渊源说不清道不明。

一个少年时期就被那种政治氛围浸泡过的人,思想底色其实早就调好了。

2000年,他用"矢板明夫"这个日文名字回到中国,挂职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特别研究员,同时在南开大学讲课。

2002年,他在社科院完成博士课程,随即进入产经新闻社,先在埼玉、熊谷、东京几个地方做记者,2007年被派回北京担任产经新闻社中国总局记者。社科院的博士袍,他穿过。

南开大学的讲台,他站过。十年的北京特派员经历,他干过。这些资源是哪里给的?

大陆的学术资源、媒体资源、社会资源给的。一个把祖辈、父辈两代恩情都受过的人,转身把这些当作"懂中国"的卖点拿到岛内变现,这种道德账,怎么算都算不平。

产经新闻在日本报业里是出了名的右翼。在那里待久了,一个人写作的句式、看问题的角度、设议题的角度,慢慢会被这台机器改写。

等到2020年,他被派往台北担任产经新闻社台北支局长,整个人就彻底进入了下一阶段的"角色扮演"。岛内绿营媒体对这种"现成的香饽饽"几乎是一拥而上。

中日混血的外形、北京腔的普通话、社科院博士的名头、十几年大陆工作经验的履历——这套组合拳一打,演播室就把他立成了"最懂中国大陆内部生态"的招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不那么体面了。

2020年9月18日,他在岛内电视节目谈论香港修例风波时抛出"今日香港,明日台湾,后天冲绳"的言论。

这一句话三个地方都给踩了——香港是中国领土、台湾地区是中国领土、冲绳是日本管辖下的县——他偏偏把三者粗暴并列,给"台独"势力递了一根可以反复使用的话筒。

2021年11月29日,他在节目里宣称"听其友人说",台湾地区中南部很多地下电台被中国大陆收买,用来攻击民进党。一个"听朋友说"的传闻就敢公开发布,这要是放在他读博士时的学术训练里,导师当场就能让他重写。

可在岛内政论节目这套生态里,没人在乎证据,只在乎话术劲不劲爆。2022年8月,解放军在台岛周边开展重要军事演训行动期间,他密集发声,把维护国家主权的严肃军事行动定性为"政治表演",散布"大陆不会真的动手"的论调。

同年九合一选举临近,他指控不少台湾地区媒体故意带风向批评民进党,并把台北市市长选举拔高到所谓"在对岸强大的军事压力下,台湾地区本土派势力能否胜出"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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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外籍记者,跨进岛内选举的指挥棒位置上挥手指挥,这种角色错位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讽刺的是,2022年九合一选举民进党惨败,他立刻调转笔锋分析民进党"高房价、少子化、高龄化、年轻人低薪等老生常谈,蔡英文政府虽然嘴上有提,却没有下决心要解决的样子",还说民进党"和'清廉'这个词好像也渐行渐远了"。

选前替绿营造势,选后又装出公允的姿态——这种两头通吃的政论生意,他做得熟门熟路。

国民党籍前民代蔡正元在岛内电视上当面骂过他一句话——"你既不是日本人,也不是中国人,只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这话糙是糙,但戳到了根上。一个享受过大陆教育资源、家族两代受过中国家庭恩义的人,最终把抹黑大陆当成饭碗,旁人看着都觉得拧巴。

2024年5月31日,他从产经新闻社台北支局长任上卸任,宣布成立"印太战略智库",同年正式入籍中华民国。他自己解释,说之所以申请中华民国国籍,是因为"把台湾当作自己的家"。

这话翻译过来其实很简单——日本媒体记者这个身份不好用了,得换一张更便利的牌继续在岛内运营。一个人在三十多岁之前主打日本人身份,五十多岁突然说要"把台湾当作自己的家",前面的天津出生地反倒被压在了最底下。

这种身份的反复腾挪,本身就揭穿了所谓"理念"两个字的成色——理念是包装,利益才是内核。智库挂牌之后,他的曝光路径从传统电视台慢慢转向自营网络节目。

2026年的春天,《矢板明夫Newtalk》还在更新,他主持的YouTube频道、还有华视的《三国演议》,都在持续输出同一种话术。

2025年12月,针对高市早苗涉台不当言论,他出面背书,把日方的危险表态包装成"对现实战略风险的真实表述",并把中国大陆的正当回应贬低为"政治施压策略"。这种角色,已经完全是日本右翼在中文舆论场里的二传手。

2026年1月底,他还在节目里反复嘲讽所谓"统派名嘴"的说法,把高市早苗那番渲染"台湾地区有事是日本存立危机事态"的言论吹成"中国这套传统恐吓台湾人的逻辑就不成立了"。

同一套话术在不同的节目里循环播放,话题换一换,立场永远是固定的——只要是大陆主张的,他必反;只要是日本右翼的,他必捧。

2026年4月,针对中国大陆惠台政策,他在脸书上跑出来唱反调,宣称这些政策"听起来好像是在关心民生,但放在今天中国的现实背景下,只让人觉得讽刺"。明明是给台湾地区同胞实实在在的利益安排,被他三言两语扭曲成"不可信"。

这种贼喊捉贼的逻辑挪移,是他这两年最熟练的招数。到了2026年5月,他又借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越南的演说继续兜售日方的所谓"印太战略",宣称"北京真正害怕的,不是高市说了什么,而是日本开始真正'做什么'"。

日本右翼借所谓"自由开放的印太"概念搞集团对抗、煽动阵营对立,他都能给翻译成"主动设计亚洲战略的新日本"。哪边给他舞台,他就替哪边卖力。

5月初,台湾地区立法机构将一笔大规模军购特别预算大幅缩减,他立刻在脸书发文不满,把岛内本属正常的民意约束硬扯成"在最危险的时刻选择缩手"。

一个外籍背景的评论员,跑去鼓吹岛内多花钱买军火,这种角色定位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社会都很难成立。

他这条路径上有几件事值得旁人细想。

第一,他骨子里其实清楚大陆的真实模样。他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用过的资源都告诉他——大陆这几十年的发展是实打实的,不是哪一档政论节目能抹黑掉的。可他偏偏选择性失明,把自己最熟悉的那一面藏起来,专挑负面的、断章取义的素材去喂台湾地区观众,赚的就是这种信息差。

第二,他擅长把个人立场包装成"知识权威"。社科院博士、北京特派员、中日通——这些标签拼起来很容易让岛内观众产生信任,殊不知他在节目里讲的很多内容,根本经不起学术训练应有的推敲。"听朋友说"就能上节目,传闻就能当事实,这哪里像一个受过正规博士训练的人该有的论述方式?

第三,他的轨迹完美演示了什么叫"身份变现"。中国大陆户籍的少年、日本国籍的成年人、台湾地区的入籍者——三重身份切换之间,他每一次都精准踩在中日关系、两岸关系变化的时间节点上。每一次切换都不是"良知召唤",而是利益重估。

第四,他的存在被部分岛内绿营媒体捧上神坛,本质上是台湾地区某些政治势力的需求使然——他们需要这样一个"外籍权威"为"台独"主张背书,制造出"国际人士也这么看"的错觉。可惜的是,把一个忘本的人摆在那里当门面,撑不了多久就会露馅。

第五,岛内民众里也有越来越多人看清这套把戏。蔡正元那句"忘恩负义"的评价,社交平台上"拿日本媒体的钱、说所谓台湾的话、最终又入籍台湾"的质问,这些声音说明,绿营那套话术再怎么包装,也包装不住基本的人情常识。

新华社、人民日报海外版等大陆权威媒体多年来对岛内借外籍人士发声搞分裂的现象多有评述,核心立场始终如一——任何企图割裂两岸同胞血脉、为分裂活动张目的言论,都不可能改变台湾地区是中国一部分的历史和法理事实。

天津这座城市,给过他童年;社科院的图书馆,给过他知识;改革开放后的中国社会,给过他家族重新站起来的机会。这些东西本是一个人安身立命的底气,到他这里却变成了演播室里的卖点和噱头。

2026年的天津早已不是1988年那个让他离开时的天津。海河两岸的天际线一路向滨海拔高,地铁线网密密麻麻,新城区里的产业升级一波接着一波。

这座城市按自己的节奏成长着,不会因为某个曾在这里生活过的人转身做了什么而停下脚步。历史的大账,从来不会因为一两个个体的转向而改写流向。

但每一份选择,都会被时间收纳进一份档案。一个把生养之地踩在脚下、把母语当作攻击工具的人,无论手里握着多少张身份证、披着多厚的学术外衣,终究只是漫长岁月里一条格外刺眼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