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计划在竞选最激烈阶段上映,被描述为选举策略中的关键一环。“你想想,要是我们欠了吉姆·卡维泽尔、赛勒斯这些人的钱,人家可都是美国乃至世界电影圈里响当当的人物。那就太糟了。我们确信这部电影会带来的所有正面效果,可能一下子就变成负数了,兄弟。”这是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在2025年11月16日向丹尼尔·沃尔卡罗要钱时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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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音频后来被《巴西拦截》泄露。“就是想谢谢你,我的兄弟。我们会打动很多人的心,这对我们的国家会非常重要,知道吗?”这是议员马里奥·弗里亚斯在2024年12月发给这名银行家的信息。根据GoUp的卡里娜·费雷拉·戈麦斯的说法,这名银行家据称为《暗马》承担了超过90%的资金,而弗里亚斯则是这部影片的执行制片人。

在与沃尔卡罗的另一段沟通中,也就是那段音频前10天,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发去了一段仅可观看一次的视频,并附言:“你错过了,兄弟!这一切之所以能实现,全都因为你!”对此,这部电影的出资人回复说:“太棒了!做得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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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知道博索纳罗之子发给沃尔卡罗的是影片中的哪一幕。但这位总统候选预备人选在周二公开发布的预告片——外界认为,此举或许是想证明资金确已用于影片制作——已经清楚表明了这部作品的目标:重新唤醒“神话”形象,在选举中帮助他的儿子,同时擦亮其被“体制”迫害的受害者光环,而这个“体制”则由其政治对手来代表。

影片还把那起著名的刺杀事件描绘成一场由政治主使策划的阴谋,并配以暗示性的鼓点声。那次袭击曾帮助雅伊尔当选。但巴西联邦警察的调查结论是,这起真实发生的袭击,是一名精神失常者的单独行为。借用沃尔卡罗的话说,这样的安排“太完美了”;用弗里亚斯的话说,就是“打动很多人的心”;而在弗拉维奥·博索纳罗看来,则会带来他所期待的“正面效果”。换句话说,就是帮助他自己当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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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被拿捏得恰到好处,足以在观众心中激起恐惧和迷恋交织的复杂情绪。而这正是雅伊尔·博索纳罗最主要的政治资本,也是他长子唯一真正的助选资源。和其他兄弟一样,作为候选人的弗拉维奥在片中也会有自己的角色——当然,很可能不会是他在现实生活中的那个角色:在政客与商人之间为家族利益穿针引线,并卷入腐败嫌疑。

暗马》的目标对象十分明确:一类是距离影片上映不到两个月就要投票的巴西选民;另一类则是“唐纳德·特朗普之地”的支持者。除了使用英语,这位演员和导演——也就是弗拉维奥在音频中称为“响当当”的那两位——还以面向美国右翼的作品而闻名。

在这一意义上,外界认为几乎没有疑问的是,这部电影以选举为目的,融资规模与个人捐款明显不成比例,资金转移还动用了基金,并且存在来源不明的款项,而这同样是被禁止的。基于这些情况,正如“特权集团”的律师和罗热里奥·科雷亚议员向高等选举法院提交的请愿书所主张的那样,这部影片可能构成经济权力滥用、媒体资源使用不当以及违规政治融资。他们请求法院在选举前禁止影片传播。

不过,即便卢拉总统的盟友最终获得有利裁决,他们仍将不得不面对《暗马》所散发出的那种阴谋魅力的另一面。正如人们所知,一旦遭禁,激进保守派就会把它包装成不公正的审查,这反而可能让博索纳罗家族那套充满幻想的版本获得更多可信度和吸引力,并且几乎肯定仍会找到传播渠道。这正是下一场选举中,已经为民主设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