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有急事,温栀那孩子第一次当伴娘,紧张得不行,砚舟顺手帮一下怎么了?”
她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
“男人照顾熟人很正常,你马上就是傅家媳妇了,首先要学会大度。”
我笑了笑。
“婚礼当天,新郎去陪伴娘试裙子。”
“阿姨,你觉得这话好听吗?”
傅母脸色一沉。
“你别阴阳怪气,栀栀从小在我们家长大,跟砚舟亲妹妹一样。”
妹妹这两个字我听过太多遍。
温栀半夜发烧,傅砚舟说妹妹。
温栀失恋喝醉,傅砚舟说妹妹。
现在温栀把他从婚礼现场叫走,他还是说妹妹。
我从司仪手里拿过话筒。
大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按亮手机,把温栀那张朋友圈投到大屏幕上。
傅砚舟蹲在她脚边的照片,就这样出现在所有宾客面前。
男人穿着新郎西装,胸口还别着我的婚礼胸花。
而他面前的女人,提着粉色裙摆,笑得一脸无辜。
我听见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傅母伸手来抢我手机:
“沈知梨,你疯了!”
我侧身躲开,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去。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新郎有更重要的人要照顾。”
“所以这场婚礼,取消。”
台下瞬间炸开。
我妈捂住嘴,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爸快步走上来,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低声说:
“走,爸带你回家。”
那一刻,我忍不住哭出声。
傅砚舟的电话再次打来,声音里压着怒气:
沈知梨,你把照片投到大屏幕上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爸妈现在被多少人看笑话?”
我看着台下乱成一团的宾客,忽然觉得很累。
“傅砚舟,那我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穿着婚纱,在这里等你两个小时,就不是笑话吗?”
他顿了几秒,随即语气更烦:
“我说了,温栀的裙子坏了,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
我轻轻笑了一声。
“那你就丢下我?”
他沉默片刻,意识到自己理亏,声音软了点:
“知梨别闹了,我现在赶过去,仪式可以延后,亲戚那边我来解释。”
“来不及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婚戒盒。
里面的戒指,是我和他一起挑的。
那天温栀突然发消息,说她胃疼。
傅砚舟把戒指刷完卡,就匆匆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店里,等销售把戒指包好。
那时候我还觉得没关系。
现在想想,从那天起,一切就已经有了答案。
我把戒指盒放到桌上。
“傅砚舟,我不嫁了。”
第2章
回到婚房时,天已经黑了。
门上还贴着大红囍字。
昨晚我踩着凳子贴上去,傅砚舟坐在沙发上回消息。
我喊他扶我一下。
他说:
“你别什么小事都叫我,我这边正忙。”
后来我才看见,温栀问他:
砚舟哥,明天我能不能站在你旁边呀?我有点紧张。
他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