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方5月24日把约50名来自19个国家的媒体记者带到斯塔罗比尔斯克一处被炸学院现场,称乌军无人机袭击造成大量学生死伤;乌方则否认打击平民,称目标是俄军无人机单位。俄罗斯把废墟变成国际媒体现场,乌克兰把目标性质指向军事据点,这场袭击已经从一栋宿舍楼,变成俄乌双方争夺国际叙事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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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说法很直接。塔斯社报道称,约50名来自19个国家的媒体代表抵达斯塔罗比尔斯克现场,俄罗斯侦查委员会人员向外媒介绍袭击时间线、救援过程和遗体搜寻情况。俄方人员称,被袭地点是师范学院学生宿舍,无人机多次命中后楼板坍塌,紧急部门已完成遗体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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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记者卢宇光出现在斯塔罗比尔斯克被炸学院现场,俄媒称,他看到宿舍床铺、学生房间和儿童玩具后直言“太可怕、太恐怖”,并质问“现在谁在沉默?西方在沉默”。俄方当天带约50名来自19个国家的媒体记者进入现场,称乌军无人机袭击造成学院宿舍坍塌和大量人员伤亡;乌方则否认针对平民,称打击目标是俄军无人机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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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宇光这次露面,是整件事的最大传播点。他是凤凰卫视驻莫斯科记者,长期在俄乌战场和俄方控制区域采访,过去一年还曾在库尔斯克方向遭无人机袭击受伤。俄媒这次把他的现场表态推到前台,显然是想借中国记者的身份,把斯塔罗比尔斯克事件推向更大的国际舆论场。

俄媒《消息报》和多家俄方媒体引述卢宇光称,他亲眼看到被毁的宿舍、学生房间、床和玩具。他说,“我们亲眼看到了,孩子们住在这里,有宿舍,有床,有房间,还有他们自己的玩具,这太可怕了,太恐怖了。”这句话的冲击力很强,因为它把抽象的“袭击目标”拉回到最具体的画面:床、房间、玩具、被炸塌的宿舍。

卢宇光还把矛头指向西方舆论。他说,“现在谁在沉默?西方在沉默。”俄媒称,他认为西方媒体不会认真报道这场悲剧,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立场,也在回避真相。这个表态很容易引爆中文舆论,因为它既有中国记者身份,又有现场废墟画面,还直接点到了西方媒体双标问题。

俄方现场给出的叙事非常清楚:这里是斯塔罗比尔斯克一所师范学院的宿舍,乌军无人机多次命中,楼板坍塌,救援人员完成遗体搜寻。塔斯社称,俄罗斯侦查委员会人员向外媒讲述了袭击时间线、救援经过和遗体搜寻情况,约50名来自19个国家的媒体代表到场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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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公布的死亡数字不断上升。多家俄媒和国际媒体援引俄方说法称,死亡人数已升至18人以上,另有数十人受伤;部分亲俄渠道称死者中有年轻学生。联合国方面表示,强烈谴责任何针对平民和平民基础设施的袭击,但也说明,由于无法进入俄占地区,相关细节难以独立核实。

乌方的说法完全不同。乌克兰方面称,斯塔罗比尔斯克遭打击的不是普通民用学院宿舍,而是俄军无人机单位相关设施。乌方此前表示,打击的是俄军无人机技术中心或无人机部队驻点,并否认蓄意攻击平民。也就是说,双方争议的核心不是“有没有爆炸”,而是这栋建筑当时到底是单纯学生宿舍,还是被俄军用于军事目的。

俄媒还放大了另一个现场细节。有报道称,阿拉伯记者和其他外媒人员在现场称没有看到无人机生产设施或军事目标迹象;俄媒此前也转述卢宇光的说法称,他在学院和宿舍附近没有发现军事目标。不过这些说法仍主要来自俄方组织的媒体行程,是否能被独立第三方完整核验,目前还做不到。

这件事真正危险的地方,是它已经被俄罗斯用来解释随后对基辅的大规模空袭。5月24日凌晨,俄军向乌克兰发射90枚导弹和600架无人机,基辅成为主要目标;俄罗斯国防部称,这是对乌方袭击俄罗斯境内和俄控区目标的报复。斯塔罗比尔斯克废墟、卢宇光现场发声、19国记者到场,已经被莫斯科连成了一条完整的舆论反击线。

中文舆论最容易被触动的点,恰恰是卢宇光这句话:西方为何沉默。因为在俄乌战争里,谁是平民、谁是军事目标、谁在使用学校和宿舍、谁在炸城市和基础设施,几乎每一次都变成双方互相指控。斯塔罗比尔斯克这次也一样,俄方拿出废墟、床铺和玩具,乌方强调无人机单位,真正需要追问的是:现场能不能开放给独立调查,伤亡名单能不能核实,建筑用途能不能被证据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