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带着喘息:“书婉姐姐你别走。”
朋友们的酒杯全停在了半空中。
走前,个个都是劝和不劝离:
“易哥,书婉现在身份不同了,身边的诱惑多,等她回来你好好跟她谈谈,千万别冲动。”
我听了。
当天晚上,我和她在客厅坐到凌晨三点。
我没有吼她一句。
可她承认了。
她说那只是一时糊涂,说她喝多了,把许清认成了我。
然后她跪下来,说再也不会了,说最爱的还是我。
我信了。
我以为揭穿了许清故意打电话回来的心机,周书婉就会看清他的真面目,从此保持距离。
毕竟一个正常女人,被男人算计到这个份上,总该长点记性?
可她没有。
她不仅没有保持距离,反而觉得许清“为了她什么都敢做”,心疼得不行。
她背着我给他买了市中心的公寓,每个月用钱和爱滋养着。
那时候我才明白——哪有什么认错人?
她清醒得很。
许清不是她的意外,而是她的选择。
而我,才是那个被留在原地、咬着牙装大度的人。
思绪回笼,我抬起头看她,摇头:“没有。”
但我知道,她会这么问肯定不简单。
我一定是又“做”了什么伤害许清的事了。
我放下茶杯:“是不是他又跟你说了什么?”
“是我找人弄他了?还是又去他住的小区拉横幅败坏他名声了?”
“你可以直说,不用试探。我都能解释。”
以前被他刺激着干过无数蠢事,每一次都能巧合地被周书婉撞个正着。
善恶一分,我又被打入冷宫。
现在我已经学乖了。
不急着辩解,也不急着反击。
我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等她亮底牌。
她怔了一下,脸有些黑。
“他什么也没说。”
我点点头,“倒是难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嘴唇动了动,把茶杯转了半圈,“我昨晚回来,是因为跟许清吵了架。但不止这个原因。”
我点点头:“主要是因为吵了架,还有呢?”
我说完,招手让服务员添水。
“你能不能别这样?”她突然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你有什么情绪,说出来不行吗?”
“我挺好的,书婉。你是不是想多了?”
她没说话,就那么一直看着我。
我不知道要怎么让她相信。
因为连我自己也难以置信。
我在这段关系里失去了一切,要怎么好呢?
我说不明白。
忽然觉得她常用那句话倒是挺好用的,“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她消化了一下这句话,顿了顿,起身走了。
我看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重新拿起手边的书。
过去四年,一次次深夜不归磨穿了底线。
歇斯底里过,寻死觅活过,换来的不过是更深的崩溃。
如今我压根不在意了,她倒希望我好好表达情绪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