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印着"Foxes"字样的蓝色T恤，正在拍卖行里掀起波澜。这件衣服的主人，是Nirvana乐队主唱科特·柯本。如今它出现在Julien's拍卖行的名录上，标价8000美元，早已突破了原先4000到6000美元的估价。

时间倒回1993年7月16日。摄影师Anton Corbijn为乐队拍摄了一组宣传照，柯本穿的就是这件T恤。照片后来成了Nirvana最具辨识度的形象之一——Spotify主页的横幅用的就是这张。照片里他还戴着那副后来成为标志的墨镜。而这件T恤的来历，要追溯到一部1980年的青春电影《Foxes》，朱迪·福斯特主演。柯本从造型师那里挑中它，原因很简单：他喜欢这部电影，还和好友Patty Schemel一起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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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emel是谁？她是Hole乐队的前任鼓手，1992年到1998年在队。她和柯本的交情，始于对小众电影和冷门T恤的共同爱好。拍卖名录附带了一封她的亲笔信，还原了这件衣服易主的经过。1993年夏天，她去柯本和Courtney Love的家里接人排练，等待间隙，柯本从一堆衣服里翻出了这件T恤。"你应该拿着这个，"他说。Schemel在信里写道："我们对70、80年代的青春焦虑邪典电影有共同兴趣。柯本有这部电影的原声带，我喜欢主演朱迪·福斯特。"她保留了这件衣服三十多年，"它是非常特别的藏品"。

这段友谊也被Schemel写进了2017年的回忆录《Hit So Hard》。而现在，这件承载着90年代摇滚记忆的物品，正等待新的主人。与此同时，Courtney Love和前Hole贝斯手Melissa Auf der Maur最近宣布了一些演出计划， featuring新歌，但特别强调：这不是Hole重组。

一件T恤，两次转手，三十年的时光。从柯本的衣柜到Schemel的收藏，再到拍卖行的展台——它的价格标签变了，但上面附着的故事，大概才是买家真正想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