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律师Geoffrey Pipoly在最高法院庭审时说了句话，我不会在孩子面前重复。
当时Pipoly代表海地籍当事人，挑战特朗普政府撤销其驱逐保护令的政策。他引用特朗普过去对海地的评论，称总统对海地人表现出"赤裸裸的厌恶"，并使用了"s-hole country"一词。
这并非Pipoly随口爆粗。他是在重复特朗普的原话。真正让我好奇的是，大法官Sonia Sotomayor此前引用同一段言论时，说的是"s-hole country"——她选择了缩写版本。
庭审结束后，我一直在想：最高法院对脏话到底什么规矩？多少庭审细节能被正式规则解释清楚？这周我终于找到时间深挖，发现了法院发布的《律师指南》（Guide for Counsel），专门写给出庭律师的注意事项。
这份指南虽为参与者准备，旁观者读来同样受益。它不仅列明规矩，更透露出最高法院如何看待自身机构定位，以及庭审希望达成什么目标。
怎么称呼大法官
指南第5页写得清楚：只有首席大法官用"Mr."，其余称"Justice Thomas""Justice Kagan"或"Your Honor"，绝不能用"Judge"。
最高法院庭审不是 casual 场合。大法官穿黑袍，律师须着"传统深色保守商务装"，没人会被直呼其名。
老观察者可能记得，早年律师常把 Sandra Day O'Connor 和 Ruth Bader Ginsburg 两位女性大法官搞混。指南为此特别提醒："若不确定哪位大法官在向你提问，用'Your Honor'比叫错名字更安全。"
这类正式头衔确实会让律师绊倒，但大法官通常不纠结。Mullin案庭审中，Pipoly回应Roberts时就口吃了："Justice – Chief Justice – Mr. Chief Justice. 抱歉。"Roberts的回应是："Whatever。"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