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过那种时刻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吃不喝,不哭不笑,连呼吸都觉得多余。

这不是矫情。这是一个人在医院躺了一年,做了好几轮电击治疗,胖了四十斤,药吃到变成僵尸之后的真实状态。不开心,也不难过,就是空。作者说,那时候她已经决定结束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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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愤怒来了。不是对外面的谁,是对自己这辈子都在为别人活这件事。她想,反正都要死了,不如任性一次。死前想做什么?答案是:看看世界。

她给自己办了出院,当作最后的愿望,上路了整整一年。

旅行让死掉的感觉慢慢回来。食物有味道了,山海能打动她了,她甚至笑出了声。但真正的转变发生在回家之后——回到那个天花板,回到昼夜颠倒的卧室,但她不想死了。

不是因为旅行治愈了她。是因为她终于记起快乐是什么感觉,同时清醒地意识到:每种死法都痛。她只是想逃离痛苦,没必要选一条更痛的路。

活着的问题变成了:怎么活?

她试过一种很常见的办法——找伤害过她的人要道歉,也给被她伤害过的人道歉。结果什么都没改变。有人道歉了,有人没有;有人接受了,有人没有。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看清了一件事:生活崩塌不是因为那些人,是因为她亲手把控制权交给了他们。她把决定外包给别人的眼光,出事又怪别人。她控制不了别人怎么做、怎么想、原不原谅,只能控制自己下一步选什么,然后承担后果。

真正的转折是一场流感。在电影院看完电影后染上的,最严重的一次。高烧和疼痛里她跟自己说:好了之后,要健康地活,再也不要这样。

她做到了。从戒零食开始,两周。然后只喝水。然后多吃蔬菜。一件一件,没有惊天动地,就是兑现给自己的承诺。

现在她还在。不是被拯救了,是自己一点一点,把人生的控制权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