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伊伯特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向来不薄。这位传奇影评人生前给这位银幕硬汉打出过无数高分,甚至为伊斯特伍德马特·达蒙合作的《从今以后》奉上满分。但有一部片子,伊伯特只给了1星——1989年的《粉红凯迪拉克》。

这部动作喜剧由伊斯特伍德的长期替身巴迪·范·霍恩执导。范·霍恩此前掌镜过《金拳大对决》,那是1978年争议之作《永不低头》的续集。前作因伊斯特伍德与一只名叫马尼斯的训练有素黑猩猩同台而意外大卖,续集反响却平平。1988年两人再度合作的《赌彩黑名单》成绩更差,在烂番茄所有《肮脏的哈里》系列排名中垫底。而《粉红凯迪拉克》可能是这对组合最糟糕的一次合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89年是电影史上的关键年份——蒂姆·波顿的《蝙蝠侠》横空出世,"蝙蝠狂热"席卷全美,彻底改变了电影营销的方式。就在观众涌向影院追捧波顿版黑暗骑士时,伊斯特伍德正穿着油腻的夜店 promoter 造型,说着"宝贝,我这 raw dude 太冲了是吧?我懂!"这样的台词。伊伯特对这部片子厌恶至极,而它也毫无悬念地成为伊斯特伍德职业生涯中票房惨败之一。

伊伯特最困惑的是片中种族主义者的刻画。他在影评中痛斥"片中大多数角色的愚蠢行为",反问"角色都不认真,观众怎么认真对待惊悚场面?"片中伊斯特伍德饰演赏金猎人汤米·诺瓦克,奉命追踪伯纳黛特·彼得斯饰演的卢安·麦圭因——一名白人至上主义帮派成员的妻子。剧情设定本就可疑,执行更是混乱:伊斯特伍德换上各种夸张伪装追捕目标,本想展现轻松一面,结果只显得滑稽可笑。当诺瓦克逼近卢安时,发现她那辆粉红凯迪拉克的引擎盖下藏着25万美元——正是那群白人至上主义者的钱。三方追逐就此展开。

这种元素的大杂烩正是伊伯特最反感的地方。他评论伊斯特伍德的离谱伪装时写道:"伊斯特伍德是戴着假发吗?还是只是头发没梳好?"对于彼得斯,他直言"从未见过更不适合演脱衣舞娘的演员"——尽管她确实在片中饰演这个角色。伊伯特的困惑贯穿全片:一部想走轻松路线的喜剧,核心反派却是危险的白人至上主义者;主角既要搞笑,又要让观众相信他在与真正的种族主义暴徒周旋。这种 tone 的割裂,最终让这部片子成为伊斯特伍德作品序列中一个尴尬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