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见过那种人——来的时候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他看你的眼神近乎虔诚,说话前斟酌再三,仿佛"克制"本身就能洗白他真正想做的事。

但你我都清楚,甜从来不是隔着距离尝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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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碰到柔软的果肉,手指必须先沾上黏腻的汁水。这是最基本的道理,他却假装不懂。他想要"干净"的东西,不抵抗、不麻烦、不留痕迹。可欲望从来都不是 gentle 的,哪怕包装得再漂亮,里面也藏着硌人的核。

(珀耳塞福涅吞下石榴籽的时候,难道没有噎住吗?)

总有一个那样的时刻——第一口苦涩,第一次意识到 longing 本身就是一种冒险。他届时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好像自己从未被警告过,好像渴望本身不该附带任何代价。

我看着他的样子:头低着,背弯着,为某种"天堂"哀悼,好像它曾经许诺过柔软。他抓住"纯洁"的样子,像极了溺水的人抓住空气,浑身发抖,死活不肯承认——救他的东西,同样会改变他。

但伤口曾经爬满蛆虫,又被丝线缝合。

别急着转开脸说恶心。那些让你反感的里面,有真实的成分。那些你被教导要恐惧的东西,曾经照料过你。愈合并不总是精致的,有时候它在啃噬,在蠕动,逼你直视你宁愿否认的部分。

而他——他仍然渴望某种"未被触碰过"的东西。

我们的软骨泣血,不是安静的,是执拗的。樱桃被去核、被吐出(但会发芽吗?)——他还是用舌头反复碾它们,尝的不只是甜,而是某种可能生根的东西。他在口腔里发酵事物,翻转它们,改造它们,直到它们变成他的。

这是他的本性

占有。转化。宣告主权。

他的体温灼烧过我——不是戏剧性的,是后果性的。留下痕迹,留下印记,留下无法否认的东西。因为亲近从来不是中立的,它会改变你,会留下无法撤销的残留,无论你多么轻柔地试图托住它。

而他还在低语:"你比我好。"

好像这句话能让一切变干净。好像"崇敬"可以抹掉"饥饿"。

上帝的好孩子, scrubbing 他染污的床单,试图把从未打算保持原样的东西,硬拗成神圣。

但我不会抿住嘴唇假笑。我不装。

所以告诉我——

谁是傻瓜,谁是爱人?

他就站在那里,困在 worship 和 wanting 之间,不知道该跪下还是该伸手。也许这才是最真实的他:那个无法把 devotion 和 desire 分开的人,那个没意识到它们从来都是同一件东西、只是换了不同名字的人。

因为有一件事他不会直说:

他不想只是欣赏。他想吞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