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海伊文学节会场外，数百人沿着草地走向瓦伦河畔。他们手里握着一份新鲜打印的文件——英国第一条从源到海全程受法律保护的河流宪章，就此生效。

怀河全长155英里，发源于威尔士，流经英格兰赫里福德郡和格洛斯特郡，再折返跨境。这条英国最著名的河流之一，近年却因农业径流和污水排放导致藻类爆发，生态状况被英格兰自然署下调为"不良-持续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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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章签署现场，赫里福德郡议员艾莉莎·斯温格尔赫斯特代表地方议会签字。"河流有权履行其自然功能，有权免受污染，"她说。这份文件同时获得威尔士波伊斯郡、蒙茅斯郡以及布雷肯比肯斯国家公园协会等机构的背书，形成罕见的跨境治理联盟。

宪章列出六项具体权利：流动与自然功能权、生物多样性权、免污染权、健康流域支持权、再生权、以及代表权。最后一项最为特殊——2025年4月，生态学家路易丝·博德诺博士被任命为"怀河之声"，她将在官方会议中代表河流投票。

斯温格尔赫斯特是宪章起草者之一。她在现场放大了野心："希望今天的事能走进教区礼堂、社区、村庄、农场和学校。设想一下，如果塞文河这么做，埃文河这么做，泰晤士河也这么做——将自然权利纳入宪法，至少是可能的。"

英格兰苏塞克斯的乌斯河去年成为首条获宪章保护的河流，但仅覆盖单一行政区。怀河的特殊性在于跨境全程保护，以及设立了实体代言人机制。赫里福德郡议会明确表示，这些权利旨在"指导河流及其流域的长期保护与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