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你终于做了那件拖了很久的事——从Kediri骑到Jogja,只为了见一次精神科医生。六到七小时的车程,271公里,你一个人。
医生把诊断书递过来的时候,你听见一个新词:双相情感障碍。药单上写着阿普唑仑,熟悉的药名,陌生的标签。你点头说知道了,心里却没答应。诊断是别人的,路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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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Jogja的那几天,你见了几个老朋友。交换近况的时候,你笑着听他们说新工作、新项目、新的人生进度。你替他们高兴,真的。但同一秒,另一个声音在问:你呢?你的路呢?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不会有答案。然后offer来了——医药代表,老本行。你明明这几个月都在往创意方向挣扎,可宇宙没选那条路。你试了,它没开门。
5月28号,你要骑着那辆红色Scoopy,从Kediri到Semarang。还是六到七小时,还是一个人,还是271公里。只是这次不是去看医生,是去住下来。
准备清单长得让人焦虑:租房、安置、钱。尤其是钱。你和父母吵过,关于谁该出多少,关于成年人的体面与狼狈。后来你决定不想了。斯多葛学派那套,控制你能控制的,放掉你不能的。准备度70%,够了。剩下的四天,付清房租,然后出发。
你开始重新画人生的草图。稳定的收入,先还清债,一步一步来。这不是你幻想过的剧本,但它是你现在需要的——继续走,继续长。宇宙和上帝还在对你笑,你感觉到了。所以你也试着,对自己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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