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高楼林立。

你去过首尔吗？我去之前满脑子都是韩剧里的画面。江南区高楼林立，明洞街头霓虹闪烁，主角们站在楼顶俯瞰璀璨夜景，像走进一个比北上广还精致的东亚样板间。

飞机降落在仁川机场时我心情是雀跃的，直到坐上开往市区的大巴，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坐错了车。沿途的景色让我想起九十年代的中国小城，四五层的老居民楼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外墙水泥斑驳发黑，空调外机随意挂着，电线像蛛网一样在空中交错。偶尔出现几栋高层住宅，造型也朴素得近乎简陋，完全没有国内那种玻璃幕墙的现代感。

这真的是首尔，我盯着窗外直嘀咕，早来两天的朋友头也不抬，习惯就好，韩国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我走遍了明洞、东大门、弘大、汝矣岛，试图找到那个让我惊叹的天际线。

坦白说没找到，首尔确实有高楼。乐天世界塔555米，立在汉江边像一根巨型针管，周围也有些写字楼和公寓，但远远构不成壮观的天际线。站在南山塔上俯瞰，映入眼帘的不是鳞次栉比的高楼，而是一片灰扑扑的低矮建筑，像打满补丁的旧地毯铺到远山脚下，这和中国城市差别太大了。

深圳从福田到南山，摩天大楼像春笋一样拔地而起。上海陆家嘴的三件套早已是城市名片，就连我家乡那座普通三线城市近年也建起了CBD，双子塔、万达广场一应俱全，夜晚灯光秀能拍出十足的都市大片感。而首尔亚洲重要的国际都市看起来却像个拒绝长大的城镇。

一位在韩国生活三年的中国留学生告诉我，你看到的旧是因为韩国城市建设早就定型了。八十年代他们已是发达国家，房子大多是那时期建的，不像我们还在不停的拆与建。这话让我想了很久，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饮食。

去之前我对韩餐的认知是烤肉、炸鸡、石锅拌饭，以为能每天换着花样吃，结果发现日常餐桌上翻来覆去就是泡菜、大酱汤、炒年糕这几样。吃了整整一个月泡菜后，我开始疯狂想念国内一碗再普通不过的热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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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旅行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发展路径不同，城市面貌和生活方式就会完全不同。韩国早早就完成了城市化，一、切都定了型，安静而稳定。而我们还在奔跑，处处是工地，也处处是新生。没有谁更好，只是阶段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