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诗死在了湖边，就是你们初遇的那个地方。

那些拍立得照片，一张都没进相册。它们选择烂在你的钱包里，慢慢褪色，慢慢被遗忘。你当时是不是以为，有些瞬间只要拍下来，就永远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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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才发现，真正让人崩溃的不是争吵，不是告别。是他抱你的时候，你再也感受不到那份温度。你那么渴望的笃定，他从来没有给过。

你所有的敏感、多疑、患得患失，在那个瞬间全部活了过来。它们不是凭空出现的，是被那个"永远"的空缺，一点一点喂大的。

到最后，连恨都变得多余。他只是变成了——一段需要抹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