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52岁的松子死在河边的草丛里,身上满是淤青和伤痕。警察在她破旧的出租屋里,只找到了几件发黄的衣服和一面布满裂纹的镜子。

邻居们说,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整天自言自语,像个垃圾一样活着。

可没人知道,三十年前,她曾经是全校最美的音乐老师,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弹着钢琴,眼里有光。

当松子的侄子笙整理她的遗物时,翻开了那本泛黄的日记。第一页写着一句话:"爸爸今天又看了妹妹一眼,却连正眼都没瞧我。我做鬼脸的时候,他笑了,可那笑容里没有爱......"

看到最后一页时,笙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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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子的童年是在父亲的忽视中度过的。

川尻家有两个女儿,姐姐松子和妹妹久美。久美从小体弱多病,几乎占据了父母全部的注意力。而松子,这个健康活泼的孩子,就像是家里的空气,存在却不被看见。

七岁那年的冬天,松子第一次意识到这种差异。

那天,她考了全班第一名,兴高采烈地跑回家。父亲正坐在久美的床边,给她讲故事。

"爸爸!我考了第一名!"松子扬着试卷,眼里闪着光。

父亲头也没抬:"嗯,很好。久美,你想听哪个故事?"

松子站在门口,手里的试卷慢慢垂了下来。她看着父亲温柔地摸着久美的头发,那种温柔,她从来没有得到过。

那天晚上,松子趴在床上哭了很久。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却还是得不到父亲的一个眼神。

第二天早上,松子在镜子前练习做鬼脸。她把脸扭成各种奇怪的样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咧到耳根。

"松子,你在干什么?"母亲走进来,皱着眉头。

"我在练习逗爸爸开心。"松子认真地说,"如果我能让爸爸笑,他就会看我了。"

那天晚饭时,松子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做了那个鬼脸。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一刻,松子感觉自己的世界亮了。原来,只要做鬼脸,爸爸就会看我!

从那以后,只要想得到父亲的注意,松子就会做鬼脸。在学校拿了奖状,做鬼脸;帮妈妈做了家务,做鬼脸;生日那天,做鬼脸。

但她不知道,父亲的笑容从来不是因为爱,而只是出于一种条件反射式的回应。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中学时期,松子变成了一个讨好型的女孩。她拼命学习,拼命帮助别人,拼命让所有人都喜欢自己。她以为,只要足够好,就能被爱。

17岁那年,久美的病情恶化了。父亲整夜守在她床边,眼里充满了担忧和疼爱。松子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父亲紧握着久美的手,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父亲同样的爱。

"为什么?"那天晚上,松子第一次质问母亲,"为什么爸爸从来不爱我?"

母亲叹了口气:"松子,不是爸爸不爱你,是久美需要更多的照顾。你这么懂事,应该理解的。"

"可我也需要爸爸的爱啊!"松子哭着说。

"你已经很健康了,不要这么自私。"母亲说完,转身去了久美的房间。

那天晚上,松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突然恨起了这张脸——为什么要健康?为什么要懂事?如果她也生病了,爸爸是不是就会看她了?

但她不敢。她害怕如果自己不够好,连现在这点可怜的关注都会失去。

高中毕业后,松子考上了音乐学院。她以为离开家,就能摆脱那种渴求关注的痛苦。但她错了。

那种从小就缺失的东西——被无条件爱着的感觉,已经在她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她学会了用讨好换取关注,用付出换取认可,用失去自我来换取别人的接纳。

大学时,松子遇到了第一个男朋友冈野。冈野是个文艺青年,英俊但自私。他喜欢松子对他的崇拜和付出,却从不给予同等的回应。

"松子,帮我写一下作业。"

"好的。"

"松子,我今天和朋友出去玩,不陪你了。"

"没关系,你玩得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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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子,把你的生活费借我一点。"

"好,我这就去取。"

室友看不下去了:"松子,他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这么好?"

松子笑着做了个鬼脸:"因为我爱他啊。只要他开心就好。"

但她不知道,这种爱里,根本没有她自己。

毕业后,松子成为了一名中学音乐老师。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站在讲台上教学生弹钢琴。学生们都喜欢她,说她温柔又漂亮。

松子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但命运的齿轮,在这时开始转动。

那年春天,班上的学生龙洋一偷了旅馆的钱。校长要开除他,松子为了保护学生,替他背了黑锅。

"川尻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校长问。

"因为龙洋一还年轻,他不能因为一次错误就毁了前程。"松子说,"我愿意替他承担。"

"那你呢?你的前程呢?"

松子笑了笑,又做了那个习惯性的鬼脸:"我没关系的。只要龙洋一能好好的,我怎样都行。"

她被学校开除了。回到家,父亲第一次正眼看着她,眼里却是失望。

"你怎么能这么蠢?为了一个学生,把自己的工作都丢了?"

松子低着头:"对不起,爸爸。"

"你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主见,只知道讨好别人。松子,你能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这是父亲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话。但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松子心上。

她想说:爸爸,我不是为了讨好别人,我只是想被需要,想被爱。可是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教过我怎么为自己活。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做了那个鬼脸。

离开家后,松子开始了漂泊的生活。她去找龙洋一,想告诉他自己为他付出了什么,想得到一句感谢。

但龙洋一冷冷地看着她:"川尻老师,没人要你这么做。你自己选择的,别来怪我。"

那一刻,松子突然明白了——她的付出,在别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她开始堕落。

先是遇到了作家八女川。八女川是个暴力的男人,经常打她。每次被打完,松子都会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室友阿惠看不下去了:"松子,他打你,为什么你还要道歉?"

"因为是我惹他生气了。"松子说,"只要我改正,他就不会打我了。"

"你疯了吗?"

松子摇摇头:"阿惠,你不懂。我害怕被抛弃。只要他还愿意要我,怎样都好。"

但八女川最终还是抛弃了她。在一个雨夜,他收拾行李离开,留下满身伤痕的松子。

松子跪在地上,哭着喊:"不要走!求你不要走!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

但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的日子,松子像是掉进了一个黑洞。她遇到了一个又一个渣男,每一次都是全心全意地付出,每一次都是遍体鳞伤。

她做过酒吧女郎,做过理发师,甚至为了一个男人去卖身。她不断地往下沉,不断地失去自己。

朋友们劝她:"松子,清醒一点!你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的!"

松子笑着说:"我知道。但如果没有人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多年后,松子遇到了洋一——当年那个她保护的学生。洋一已经长大了,在理发店当学徒。

"川尻老师?"洋一认出了她,震惊地看着这个憔悴不堪的女人。

松子尴尬地笑了笑:"好久不见。"

"老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生活嘛,总是会有起起落落的。"松子轻描淡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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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一沉默了很久:"老师,当年的事......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不会......"

"没关系的。"松子打断他,"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洋一,你现在过得好吗?"

"我......我挺好的。"洋一说,眼里却有愧疚。

"那就好。"松子真诚地笑了,"能看到你好好的,我很开心。"

告别洋一后,松子走在街上。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第一次做鬼脸的那个晚上。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学会了用失去自己来换取别人的笑容。她以为只要付出足够多,就能被爱。但她错了。

真正的爱,从来不需要用失去自我来交换。

松子的生活彻底崩溃是在她45岁那年。

那时,她已经坐了五年牢,刚刚出狱。出狱后,她找不到工作,没有朋友,成了一个彻底的边缘人。

她租了一间破旧的小屋,每天靠打零工维持生计。邻居们嫌弃她,说她是个疯女人。她开始不修边幅,不洗澡,不打理自己。

有一天,她在垃圾桶里翻到了一面镜子。镜子有裂纹,但还能照出人影。

松子拿起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女人——蓬头垢面、眼神空洞、满脸皱纹。

她突然想起了父亲。

父亲在她40岁那年去世了。临终前,他见了松子最后一面。

"松子......"父亲虚弱地说,"对不起。"

"爸爸,你不用道歉。"松子握着他的手。

"我一直都知道,你想要我的爱。"父亲闭上眼睛,眼角滑落泪水,"但我不知道怎么给。久美生病以后,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我忘记了你也需要爱。"

"爸爸......"

"松子,答应我,为自己活一次。"父亲说,"不要再为了别人失去自己了。你值得被爱,值得被好好对待。"

说完这句话,父亲就走了。

松子抱着父亲的身体哭了整整一夜。她等了这句话四十年,却在父亲即将离开时才听到。

现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父亲的话又响在耳边。

"为自己活一次......"她喃喃自语。

可是,她已经不知道怎么为自己活了。从七岁做鬼脸的那天起,她就习惯了讨好别人、失去自己。这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成了本能。

松子放下镜子,走到阳台上。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人们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会有人在乎吗?"她问自己。

答案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