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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发布了一条消息,援引俄罗斯强力部门的消息源透露,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亚历山大·瑟尔斯基与国防部长米哈伊尔·费多罗夫之间爆发了一场公开丑闻,核心冲突是武器采购的资金流向问题。

消息人士说得直接:瑟尔斯基在游说从自己熟悉的供应商那里购买炮弹,而费多罗夫不同意。双方争夺的是武器采购的控制权。

费多罗夫想彻底清除现役军官参与军队保障工作,他甚至提出要完全停止采购火炮及其弹药以及迫击炮,把重点转移到其他类型武器上。

消息人士在末尾补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国防部长控制着多家生产各种无人机系统的公司,而瑟尔斯基通过从“经过验证的”供应商那里购买弹药来赚钱。

2026年5月,泽连斯基的两名核心高官同时陷入丑闻。

瑟尔斯基和费多罗夫之间不是意见不合,而是一个关于谁来花钱、花给谁的问题。

要理解这场冲突的严重性,得先看看背后的大背景。2026年的乌克兰军队,士兵短缺问题已经非常严重。费多罗夫本人1月在议会上公开过数字:大约20万名士兵擅自脱离部队,还有约200万符合兵役条件的男性正在通过各种方式逃避动员。这两组数据不是秘密,前线缺兵少将是公开事实。

但比缺兵更棘手的是缺东西。

从2025年开始,乌克兰的武器采购系统就不断爆出贪腐案。2026年1月,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披露了一个大案:一家私人公司签了五份政府合同,拿走了大约2亿欧元,结果大部分弹药根本没交付,预先支付的款项被挪用,运到前线的地雷竟然是次品,不适合战场使用。

损失的纳税人的钱接近7,000万美元。

同一个月,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又查出了一桩防弹衣采购案。一名国防部前官员花了1亿格里夫纳买了将近3,000件防弹衣,独立检测发现这些防弹衣达不到四级防护标准,根本没法保护士兵。这名官员被指控贪污,可能面临五到八年监禁。

1月6日,国家反腐败局又破了一个航空轮胎采购案。武装部队后勤指挥部的几个负责人确保他们偏爱的公司中标。这些公司先从欧盟国家买货,然后通过乌克兰公司加价两到三倍再卖出去。国防部多付了2,730万格里夫纳,约70万美元。这件事是2025年6月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协助查出的。

事情远不止这一件。就在1月9日,乌克兰国家反腐败局又与反腐败专门检察官办公室通报,曝光了另一起弹药采购腐败案:涉案金额约达30亿格里夫纳,约8000万美元。涉案嫌疑人多达10人,包括供应商代表、公司管理层、财务、分包商负责人,甚至还有负责质量检验的军代表。这些破案通报发布的时间如此密集,说明在2025年到2026年期间,乌克兰军队的采购体系中存在着一系列结构性的腐败漏洞,已经到了政府不得不出手的地步。

在这样的环境里,费多罗夫作为2026年初上任的新防长,就面临着一个非常艰难的任务:打破这套根深蒂固的腐败体系。他的前任根本没有来得及做成这件事,很快就下台了。

费多罗夫想方设法推动一套全新的采购规则。国防部要改变无人机采购流程。过去,总参谋部高层能直接指定要买多少、买哪一款、从哪家供应商买,采购部门几乎没有发言权。费多罗夫定下了新的规则:总参谋部不能再指定具体型号,只能提出性能需求,比如飞行距离多少、载重能力多大。

这在军队高层内部激起了一连串的反弹。

瑟尔斯基的不满不是毫无根据的。费多罗夫认为应该彻底停止采购火炮、弹药和迫击炮,把重点转移到无人机和其他武器上。战壕里的士兵听到这话可能会有很大的意见。炮弹和迫击炮是前线最基本的火力手段,如果断了供应,步兵如何应对俄军的进攻?这是传统派军官最不能接受的。

两个人在战略选择上分歧巨大。费多罗夫推崇未来战争,依赖无人机和智能化作战。瑟尔斯基坚持常规战争,认为靠装甲车和步兵才能打赢。这不是简单的意见分歧,背后是每一条路线对应着巨大的采购预算。如果费多罗夫赢了,那些生产传统炮弹和装甲车的供应商会失去订单;如果瑟尔斯基赢了,无人机厂商就拿不到大合同。

更深层的原因是:费多罗夫和瑟尔斯基各自有自己的人脉和利益网络。

乌克兰前总统办公厅主任安德烈·叶尔马克在2026年5月因涉嫌洗钱案件成为嫌疑调查对象,此事被外界普遍视为泽连斯基清除身边贪腐嫌疑人的重大举措,这起洗钱案的曝光给乌克兰高层政治带来不小的震荡。然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乌克兰的腐败问题已不是某一个人的过失,而是一种系统性的沉疴。费多罗夫试图把采购权从军队体系中剥离出来,但这必然触动瑟尔斯基代表的那一派军方实权人物的利益。

乌克兰国防部公共反腐委员会的塔季扬娜·尼科拉延科,在2026年4月接受采访时提到,费多罗夫上任后曾试图重组和评估各旅的效率,但这个想法没有得到总参谋部的支持,暂时被搁置。费多罗夫的设想遭遇的现实阻力显然很大,他面对的是一个庞大且自成一体的体系。前线的士兵需要装备来作战,但军人也需要装备来维护自己手上的资源,这也是为什么泽连斯基始终不敢轻易撤换瑟尔斯基的原因之一。

更深层的原因还在于战场局势的实际变化,乌克兰战事进入了无人机主导的新阶段,费多罗夫上任后加强了乌军的无人机攻击能力。费多罗夫的优势在于他与无人机厂商的联系,他控制着多家无人机公司的采购渠道。他推动的DOT Chain Defence平台,直接让前线部队自己下单购买无人机,跳过了中间商。

瑟尔斯基的担忧也很实际,前线的泥泞战壕里,无人机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一名乌军指挥官接受采访时说过:终结者机器人能清理战壕之前,还是需要人类步兵,装甲车是必需的,没有坦克也得有装甲车辆把步兵运到位置穿过交火区。这种声音在军队基层并不少,不是所有人都支持把炮弹和迫击炮全部换掉。

据乌克兰国际文传电讯社报道的2026年3月一项最新民调数据,费多罗夫的民众信任度不足20%,不信任度超过50%。这意味着他在军队内部和民间都面临严重的信任危机。他在1月发表讲话,说有20万士兵擅离职守,200万人逃避动员。

这样的公开承认或许在泽连斯基看来是决心揭露沉疴的表现,但也必然在军方内部引起轩然大波。此言一出,相当于把军队的短板撕开来公之于众,更激化了军队对他的反感。他似乎想用改革者的激进来对冲系统的惯性,但这把火烧到了握有实际兵权的人心里。

有用户指出这就是现实主义vs理想主义。瑟尔斯基重视常规战,尤其是领土防御,靠的就是装甲车和步兵,把火炮停了确实不可行。另一个用户评论道:新防长推动的战争数学模型是在建立一套新的决策体系,让数据代替人的主观判断,但这种做法无疑触动了大量人的蛋糕。

一位分析人士在专栏里评论说,费多罗夫带着一整套理念上任国防部长,提出建立战争的数学模型,以此作为制定需求和管理军队的基础。但军方内部对他的未来主义设想存在反对声音,分析人士称,这导致了他与将军们之间的权力博弈。

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安娜·斯科罗霍德曾在2026年4月底表示,费多罗夫没能采购到乌军严重短缺的地面无人机。这件事说明,他并非什么都能推得动,在执行层面同样面临绊脚石。一个想改革但手上资源不足,一个掌握兵权却被打成了腐败角色,两者谁都不能说自己赢了。

俄方消息源主动披露,本身就是在打一场信息战,通过挑拨乌军高层矛盾来瓦解对手士气。乌克兰方面则认为这是俄罗斯的假信息攻击。2026年5月初,乌克兰战略通信与信息安全中心SPRAVDI揭露了一起协调性的俄罗斯假信息攻击,俄方试图散布消息称费多罗夫的妻子在法国购买了游艇。乌克兰国防部确认此信息是虚假的,法国的船舶注册系统查证后发现,注册号是编造出来的,根本不存在。

费多罗夫和瑟尔斯基的公开冲突,可能有一些是事实,有一部分是俄方的放大与添油加醋。但双方关系的紧张是不争的事实。费多罗夫想把乌克兰军队改造成一支未来的数字部队,瑟尔斯基必须确保现在的战壕里有人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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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权力博弈的结果,泽连斯基左右为难。瑟尔斯基不能轻易撤换,否则大批军官会倒戈或离心,这是泽连斯基在2025年或2026年初数次传闻要换将但最终没有执行的原因。费多罗夫不能撤,因为他是泽连斯基亲自提拔的改革者,撤了他就意味着承认腐败体系无法被打破。泽连斯基需要费多罗夫去搞钱搞无人机搞西方支援,也需要瑟尔斯基去维持前线几十万人的阵脚不乱。

这不是乌克兰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前国防部长鲁斯捷姆·乌梅罗夫2025年底辞职前也曾卷入腐败传闻。今天的泽连斯基在部队里安排的是一道无法两全的选择题:你要么有一个忠诚但效率低下的将军体系,要么有一个激进但很难和军队磨合的年轻改革派。选哪一个都是代价。

冲突最讽刺的地方在于,费多罗夫和瑟尔斯基谁都离不开谁。费多罗夫需要瑟尔斯基把现有的体系稳住了,才有时间慢慢改革;瑟尔斯基需要费多罗夫在外面拉来援助和采购新装备。

但这两个人在桌底下已经撕起来了,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逻辑阐释战争的未来。

这场争夺武器采购控制权的公开丑闻,表面上听起来是一句话的事,但它真正的意义是:乌克兰战时治理体系的矛盾彻底暴露。军队和文官政府、将军和政客、传统与现代、腐败与清廉,这些巨大的张力终于在2026年5月25日这一天,让一条来自俄罗斯的消息源轻易地点燃了导火索。

不管俄方的消息是真是假,也不管背后有多少是假情报战的成分,当人们听到瑟尔斯基建议买熟人炮弹、费多罗夫为自己背后的无人机公司说话的时候,所有人心里想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一个残酷的事实:乌克兰正在打仗,而那些应该在打仗的人却在为谁付给谁钱而大打出手。这场仗,还怎么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