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的香港，18岁的王菲还叫王靖雯。镜头里的她留着齐耳短发，绿衣红领撞得鲜活，嘴角的笑却带着初来乍到的青涩与拘谨。身旁的戴思聪，是父亲托了几层关系才拜到的恩师，也是她在陌生香港唯一的底气。

那时她刚放弃厦大生物系的录取，随父亲南下，粤语说得磕磕绊绊，在灯红酒绿的乐坛里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她吵着要回北京，却被父亲硬塞进戴思聪的课堂。老师说她声音里有邓丽君的影子，也有未经雕琢的锋芒，手把手教她咬字、台风，帮她敲开了新艺宝唱片的大门。

这张合影里，还没有后来特立独行的天后，只有一个攥着衣角、在异乡寻找方向的女孩。谁也没想到，这个笑起来眼睛发亮的姑娘，会在十年后成为定义华语乐坛的传奇，而恩师戴思聪，始终是她每次颁奖礼上，最先感谢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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