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剧《主角》看到苟存忠倒在戏台上那集,我发现弹幕突然就炸了。
“八十一口火”吹完,他缓缓倒下,嘴角还挂着笑。戏服还穿着,脸上的妆还没卸,可人已经走了。
弹幕里全是哭的表情,有人发了一句:“苟师,你别走啊。”底下跟了一长串。
后来孙浩接受央视专访,说苟存忠是个“戏疯子”。网友看完采访,在评论区补了一句:“不对吧,演员和角色都是‘戏疯子’才对。”
《主角》里的苟存忠这个角色,是宁州秦腔剧团“存字派”四大老艺人之一。一辈子没当过主角,可他是真正的“戏痴”。
戏里他教易青娥唱戏,一招一式、一个眼神、一个转身,都抠到极致。他说:“戏比天大。”不是挂在嘴上的,是刻进骨头里的。
最催泪的那场“收官戏”,是苟存忠最后的登台。他老了,嗓子不行了,身子也垮了,可他不肯下台。
“八十一口火”,一口一口吹,火光映着他的脸,枯瘦、苍白、满是皱纹,可那双眼睛亮得像年轻人。
吹完最后一口火,他倒下了。戏服没脱,妆没卸,就那么躺倒在了戏台上。
孙浩在采访里说,拍那场戏的时候,他从早上戴着头套、化着大妆,一直拍到晚上,整整十三个小时。头勒得太紧,拍完他头上有一根特别粗的筋“爆”了。
可他没喊停。他说:“苟存忠是纯粹的人,他死在了演主角的那一刻,我认为他生命绽放的那个瞬间特别幸福。”
很多人认识孙浩,是从歌开始的。
1995年,他唱了一首《中华民谣》,“朝花夕拾杯中酒,寂寞的人在风雨后”,火遍大江南北。那一年他26岁,成了家喻户晓的歌手。
可歌坛的路不好走。一首歌唱红了,后面再唱什么都像“那首歌的翻版”。他慢慢地从台前转到幕后,偶尔在影视剧里客串。
真正让他“二次出圈”的,是2017年的《白鹿原》。他演杨排长,戏份不多,可一出场就让观众记住了。后来又演了《装台》,跟张嘉益、闫妮搭戏,一口地道的陕西话,演活了那个年代的小人物。
他不是科班出身,可演起戏来,比很多专业演员还“较真”。
孙浩是陕西西安人,土生土长。他说:“我们陕西人演陕西的戏,会很有代入感。”拍《主角》的时候,他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学秦腔,练身段、学唱腔。那些老艺人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看人,他一点点琢磨。
有一场戏,苟存忠在后台给易青娥说戏,一个兰花指的动作,他反复练了一整天。
旁边的工作人员说:“孙老师,这个镜头只拍手,不用这么较真吧。”他说:“不行,手也是戏。”
孙浩说,演苟存忠最幸福的一件事,是在家乡拍戏:“又能工作,还能吃好吃的,还能随时看到我年迈的父母,这是人生最幸福的一件事。”
他演了一辈子配角。唱歌的时候,一首《中华民谣》红了,可后面出的歌没人记得。演戏的时候,《白鹿原》《装台》《主角》,全是配角,可他从来不挑。
有人问他:“你不觉得委屈吗?一辈子没当过主角。”
他笑了:“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是生活里的‘主角’。不管是配角也好,还是侧幕的工作人员也好,他都是‘主角’。”
这话说得真轻巧,可真能做到的,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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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苟存忠倒在戏台上那场戏之前,孙浩一个人在角落里坐了很久。不是背台词,是让自己“进去”。
他想,一个唱了一辈子戏的老艺人,从来没有当过主角。最后一次登台,却是用命在唱。吹“八十一口火”的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不是“我不能死”,是“我要把这段戏唱完”。
拍完那场戏,全场安静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喊“过”,没有人鼓掌。过了几秒,导演才轻轻说了一句:“好。”
孙浩说:“我的人生没有过这样的机会。这场戏给我贴上片、大扮,把最璀璨的秦腔的扮相给我,把最好的舞台给我。虽然那个舞台很简陋,但它对我的人生来说非常地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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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说,孙浩不是在演苟存忠,他就是苟存忠。
一个唱了一辈子歌、演了一辈子配角的人,把“戏比天大”四个字,演进了角色里。他用十三个小时的头勒、一根爆掉的青筋、一场倒在戏台上的谢幕,让所有人记住了苟存忠这个名字。
戏里,苟存忠说:“戏是我的命。”戏外,孙浩没说过这句话,可他做了。
央视那场专访最后,记者问他怎么定义“主角”。他说:“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是生活里的‘主角’。”
舞台会落幕,岁月会更迭。可苟存忠的“戏魂”,不会散。孙浩的“疯劲儿”,也不会停。
那么问题来了:你看《主角》的时候,被苟存忠哪场戏打动了?是教易青娥唱戏的认真,还是最后那场倒在舞台上的“收官戏”?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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