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张队,不好了!外沙村发生灭门案,一家六口全没了!”接线员的声音带着急促,打破了富阳公安局的宁静。

警察火速赶往现场,确认死者为当地造纸厂老板楼寿力全家,现场有明显抢劫痕迹,凶手作案手段残忍,却未留下过多有效线索,案件侦破陷入困境。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因仇怨引发的恶性案件,直到现场勘查确认,凶手翻遍整栋小楼,最终只抢走了70元现金和一部旧手机。

01

2001年6月20日,富阳灵桥镇外沙村的清晨,还浸在大雨过后的湿冷里。

富春江的水汽顺着江风飘进村落,打湿了路边的芦苇,也打湿了村民家的晒谷场。早上6点半,小何攥着车钥匙,站在楼寿力家的铁门外,抬手敲了敲,声音在安静的村子里格外清晰。

“楼总,楼总!”小何喊了两声,院里没动静。

他转头对身边的司机老王说:“奇怪,昨天约好六点四十,楼总从不迟到啊。”老王蹲下身,摸了摸铁门的门栓,皱眉道:“没锁?我记得上次来,他晚上都把栓扣得死死的。”

两人对视一眼,轻轻推开铁门。

院子里的泥地还黏着水渍,墙角的月季被雨水打弯了枝,花瓣上挂着的水珠滴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楼总!”小何又喊了一声,脚步下意识地往主楼走,刚靠近厨房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钻进了鼻腔。

那味道不是杀猪宰鸡的腥,是带着温热的、呛人的血味,小何的脚步猛地顿住,喉咙一阵发紧。

老王跟在后面,也闻到了味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对劲,快进去看看。”

厨房的门虚掩着,小何伸手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一僵,腿肚子直打颤,手里的车钥匙“当啷”掉在地上。

老王凑过来,刚看了一眼,就猛地捂住嘴,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哑:“快……快报警!死人了!”

厨房的水泥地上,楼寿力7岁的儿子楼宇潇倒在那里,身上的睡衣被血浸透,小小的身子蜷缩着。

灶台边的铁锅翻在地上,锅里的粥洒了一地,已经凉透,混着血迹,黏在地面上。

小何缓过神,哆嗦着掏出手机,手指按了三次才拨通110,声音带着哭腔:“喂……警察同志,外沙村,楼寿力家,死人了,好多人……”

不到二十分钟,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村落的宁静。

蓝白相间的警车一辆接一辆停在院外,警员们拿着勘查工具,迅速封锁了整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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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的刑警老张走进厨房,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地面的血迹,对身边的队员说:“血迹还没完全干,作案时间应该在凌晨。”

队员们分工展开勘查,有人拍照,有人提取痕迹,有人上楼排查。

老张沿着血迹往二楼走,主卧的门敞开着,里面更是一片狼藉。

楼寿力和妻子何珍娣倒在床头,身上有明显的刀伤,床单被血浸成了深褐色,衣柜、抽屉全被拉开,衣物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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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楼寿力的父母倒在地上,两位老人年纪大了,身上的伤口不算多,却都是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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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5岁的女儿楼知慧被勒在马桶边,小脸青紫,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果。

整个小楼里,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只有警员们的脚步声和相机的快门声。

院子里,一只老母鸡来回踱步,时不时啄一下地面的水渍,又猛地跳开,像是被地上的血迹吓到,它是这座院子里,唯一还活着的生命。

闻讯赶来的村民围在院外,窃窃私语,脸上满是惊恐。

“楼老板人挺好的,怎么会出这种事?”“一家六口啊,太惨了”“到底是谁干的,这么狠心”。

老张站在院子里,望着眼前的惨状,眉头紧锁,心里清楚,这起灭门案,注定要牵动整个富阳。

02

案发现场的勘查工作,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深夜。

法医小李蹲在主卧的地板上,手里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提取着一枚带血的指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套上,他却浑然不觉。

“张队,提取到三枚清晰指纹,初步判断来自不同人员,不是死者家属的。”

带队的老张走过来,俯身查看,指尖点了点地面的鞋印:“你看这鞋印,没有泥土,应该是凶手脱鞋入室留下的,说明他们事先有预谋,怕留下痕迹。”

旁边的勘查员补充道:“张队,院子围墙有攀爬痕迹,墙角发现一处新鲜划痕,推测是凶手翻墙时留下的,另外在客厅茶几下方,找到一把L型撬棍,上面有少量血迹和木屑。”

法医初步鉴定结果出来后,老张立刻召集队员开了临时案情分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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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名死者,四名成年人系单刃锐器刺击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两名儿童系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集中在凌晨1点到3点之间。”

小李的声音平稳,没有多余情绪,“死者楼寿力身上有搏斗痕迹,手臂、胸口均有防御伤,说明他曾反抗过。”

“仇杀?情杀?还是财杀?”队员小王忍不住开口,“楼寿力开着造纸厂,生意做得不小,会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

老张点燃一支烟,缓缓说道:“先排查仇杀和情杀,逐个核实他的生意伙伴、亲戚朋友,另外,仔细搜查现场,看看有没有财物丢失。”

接下来的几天,富阳警方全员出动,分成多个小组,展开地毯式排查。

一组队员走访五心纸业的员工,另一组排查外沙村及周边村落的有前科人员,还有一组前往周边旅馆、出租屋,核查外来务工人员。

走访楼寿力的合伙人周明时,他坐在厂里的办公室,双手攥得发白:“我和楼总确实有过摩擦,上次因为分红吵了几句,但我绝对不会害他一家人,我们一起打拼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下这种狠手?”

警员小李拿出笔录本,认真记录:“6月19日晚上到20日凌晨,你在哪里?有谁可以证明?”周明思索片刻:“我在家陪老婆孩子,邻居可以作证,晚上没出过门。”

与此同时,现场勘查有了新发现。“张队,卧室抽屉里的保险柜被撬开,里面只有少量零钱,经家属核对,丢失了一部摩托罗拉手机和70元现金,其他贵重物品都在。”

勘查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就抢这么点东西,至于灭门吗?”

老张皱紧眉头,心里犯了嘀咕:如果是财杀,凶手为何只抢70元和一部手机?如果是仇杀,现场又有明显的抢劫痕迹。

排查工作陷入僵局,连续一周,队员们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顶着烈日走访、核实,可每条线索都被一一排除。

傍晚,队员们坐在临时指挥部里,个个满脸疲惫。

小王揉着通红的眼睛:“张队,排查了两百多个人,还是没头绪,会不会是流窜作案?”

老张掐灭烟头,语气坚定:“不管是流窜还是熟人作案,只要有一丝线索,就不能放弃。”

“死者一家六口,我们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窗外,天色渐暗,富春江的江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指挥部里的灯光,却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