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在忙着照顾另一个女人,连一通电话的时间都不愿给我。
我只能蜷缩在床上,抱着他的衣服,睁着眼熬过一个个漫长的夜晚。
“……他一向都很负责。”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心里默默补上后半句:只不过,是对别人。
沈安宁脸上的笑容又浓了几分:
“自从我怀孕,每次产检都是轩哥陪我去的,医生护士们全都把他当成我老公了,害得我解释了好几次呢。”
产检……
每次我想让秦轩陪我产检,他都会以工作忙为借口拒绝,
还说我娇气,去医院检查还需要人陪,一点没有军属该有的坚强。
直到有一次,我正好在医院撞见他们。
他正陪着沈安宁做产检,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连说话都是细声软语,不停追问着医生沈安宁的身体状况。
连医生都忍不住调侃:
“我还从没见过这么疼老婆的丈夫,你真有福气。”
沈安宁与秦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谁也没有解释。
我站在诊室外,浑身发冷,几乎晕倒。
最终却什么都没说,拖着几乎虚脱的身体独自回家。
那天晚上,我发烧到四十度,昏昏沉沉给秦轩打去了十通电话。
他却一次也没有接。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打断了回忆,来电是秦轩。
“安宁怎么样了?你有好好照顾她吗?”
明明是打给我的,可他的每一句问的都是沈安宁。
我垂下眼,声音很平静:“她很好。”
秦轩的语气这才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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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这两天就要生了,晚上随时可能发动。”
“我今晚加班回不去,辛苦你在她房间打地铺,夜里也好有个照应,不然我不放心。”
或许自己也觉得这话太冷漠,他声音难得软下几分:
“这段时间先辛苦你了,等安宁坐完月子,我就向部队申请假期,回去陪你生产。”
心里最后一丝期待终于消失,我没有争辩,只轻声应了句:“好”。
或许是情绪波动过大,当晚,我羊水毫无征兆地破了。
我蜷缩在地上,害怕得浑身发抖。
呻吟惊醒了沈安宁,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下床看我的情况。
却因为身子太过笨重,竟一脚踩在了我的小腹上,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此刻我早已痛得几乎失去意识,顾不上纠结沈安宁是无意还是有意,
颤抖着拿起手机,用最后一点力气拨通了秦轩的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沈安宁也摸到了手机。
她刚拨出去,那头就迅速接通了:“安宁,你怎么了?”
秦轩关切的声音传来时,沈安宁的眼泪瞬间落下:
轩哥,我刚刚摔倒了……好痛……”
秦轩的声音顿时慌乱起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恼怒:
宋黎是怎么照顾你的?她怎么能让你摔倒!”
“安宁别怕,我马上就回家!”
不到十分钟,房门被猛地推开,秦轩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见我和沈安宁都倒在地上,顿时脸色一沉,冲到唇边的斥责咽了回去,脸上露出罕见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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