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秋以为自己把沈齐煊已经劝回来了,正放下一颗心,突然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她公司奥特姆控股的高管,忙划开接通了,“尼古拉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能这么做?!谁签的字?!我是唯一的股东!谁不经我同意就签字?!”司徒秋歇斯底里叫了起来。
对她来说,奥特姆控股公司是她,是她的心,但是对首席执行官来说,他只是给她打工的,公司一分钱股票都没分给他,他怎么会以股东的心态来对待这个公司?
打工的人,东家不打打西家,就算做到最高的首席执行官也一样。
所以有那么多首席执行官搞垮一家公司之后,又跳到另外一家公司做首席执行官,一点都不耽误他们挣钱,股东只好自认倒霉。
那高管不确定地说:“也许可以吧,我不是律师,您可以咨询律师……”
司徒秋眼前一黑,几乎没晕过去。
她不明白,昨天她还是身家亿万的贵妇,在全世界财富排行榜上都能进前一百。
她在南美的产业,比沈家全部产业的价值加起来还多!
就是那份南美的产业,才让她在沈齐煊面前能够扬眉吐气,挺起膛做人!
这个何之初,也太霸道了吧!
司徒秋现在只后悔昨天晚上不应该睡觉。
如果昨天晚上她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不会这么被动。
“你稍等,我去想想办法。”司徒秋挂了电话,转身看着一言不发的沈齐煊,凄然说:“齐煊,你都听见了……我的公司出了大问题,你能不能借点钱我周转一下?”
沈齐煊面色平静,淡然说:“我之前就提醒过你,商场无父子,也无夫妻。你瞒着我吃下何家那么多产业,何之初是什么人,他能让你捡便宜?”
司徒秋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齐煊:“……我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落井下石?!沈齐煊,你不要仗着我爱你,就为所欲为!”
沈齐煊忍不住摇摇头,“司徒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当年我们也曾举案齐眉,过过几年好日子……”
“我一直是这个样子,是你没有认清我。”司徒秋闭了闭眼,冷冷地说:“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
她转身蹬蹬蹬蹬跑上楼梯,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是她跟沈齐煊的主卧,但是推门进去,她看见屋里一切还是干干净净冷冷清清,明显昨天晚上,沈齐煊并没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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